二傻并没急着回家,和王芮涵分开之后便去了早市。吃了早餐之后,在早市上转了两圈,终于找到了一个卖黄鳝的小贩。而那个小贩也仅有几斤大小不一的黄鳝。问了一下价钱,竟然要五十块一斤。难怪饭店里的黄鳝鱼那么贵。 在市场转悠了一阵,二傻注意到竟然有人跟踪自己。看着有一些面熟,想了想应该是汤爷手下的那些人。上次汤爷手下几十号人,自己也不可能全都记得清清楚楚。不过,二傻也没在意,只要不惹自己,自己也不想惹麻烦。 看到市场上确实黄鳝稀缺,二傻便有了主意。如果能大量的养殖黄鳝鱼也是一个发财的路子啊!立刻打了一辆车便回家了。 回到家的时候,菊香已经去村支部了。二傻便来到后院园田,查看小精灵和小奶狗。这个小奶狗还真的是有奶便是娘,此时跟小精灵玩的是不亦乐乎,当然就是为了骗点灵液续命。 二傻取出小瓷瓶,让精灵宝宝们喷出灵液。然后收藏了起来。陪着小精灵玩了一会,便听到前院有声音,似乎是有人来了。二傻立刻回到了前院。只见菊香带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进了院子。身后不远还跟着几个本村的人,应该是看热闹的。 “二傻!这位是程老板,咱们镇上的人。他想找你帮个忙!”看到二傻,菊香急忙的介绍道。 “你好,我叫程杰!”程杰立刻伸出手。 二傻急忙和程杰握了握手,说道:“那...有啥事啊?” “陈大仙!我想请您给我老妈看个病!我老妈七十岁了,最近吧总是神神叨叨的!有时候就自己一个人在那叨叨咕咕的也不知道说些啥!我们去医院看了也检查了,结果花了好几万也没治好。 他们说有可能是外科病,我听说陈大仙可厉害了,就特意来请您了。我知道你们这行的规矩,都是不谈钱,凭赏。我这给你准备了一个大红包,五千。您也别嫌少。如果治好了我老妈的病,我另外再给您。”程杰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大红包直接的塞进了二傻的怀里。 “啊?”二傻有些懵圈了,没想到竟然有人来请自己看病,还是外科!当然知道程杰口中的外科是什么意思,不过,自己哪懂那些鬼啊神啊的? 身后跟着的几个村里人顿时双眼放光,竟然有人请二傻看病,出手就是五千!这钱赚的也太容易了,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二傻!要不你就跟着去一趟呗!”菊香看着眼前的大红包也心动了。而且,这个人是镇里的土豪大老板,特意来找自己帮忙要是不去多没面子。 “要不,我去一趟?”二傻犹豫了一下说道。 “去吧,去吧!你去给程老板看看!人家开车来接呢!”菊香伸手将红包接了过去说道。 二傻吞了一口口水,看来还真的要走一趟了,要不然菊香都把人家红包收了。 程杰的车是一辆奥迪,就在大门口停着,二傻跟着程杰上了车。轿车飞驰而去。广发镇十里路几分钟的路程。程杰的家是一个独门独院的别墅形式的二楼。 成杰的老婆是个端庄秀气,成熟的女人。身材也很好,穿着一件绣花旗袍,大方得体。 程杰的母亲瘦瘦弱弱的,脸色灰白,眼神还有些昏暗。来来回回的在房间内走动,似乎六神无主的样子。 二傻随着程杰进来的时候,老人抬头看了两个人一眼,然后又叨叨咕咕的来回的走着,仿佛没看到两个人进来似的。 “陈大仙!您看看!老人家就是这个样子。”程杰看着老人微微叹了一口气的说道。 二傻看着老人微微蹙眉,因为他天眼神通之下,竟然看到了一丝邪气环绕在老人的头上。上前几步伸手扶住了老人的胳膊,一只手悄然搭在老人的手腕上。 “老人家,我服您坐下好不好?”二傻忽然的说道。 “我......我......”老人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然后又来来回回的走了起来。 “程老板!老人家最近可是经历了什么事?”二傻放开老人,回身问道。 “我母亲前几天去街上买东西回来就这个样子了。我问过街坊邻居,没发现她经历了什么!”程杰摇了摇头的说道。 “如果我看到没错老人家是心事过重,而且又受到了惊吓。所谓魂不守舍,就是这个样子。”二傻说道。 “心事过重?我家里什么都不缺,老人花钱随意,她会有什么心事?”程杰忽然的皱了一下眉头的说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这个病我倒是能治,只是有些麻烦。需要针灸和一些安神的药。等老人家恢复之后,你倒是可以问问。” 二傻说完取出来纸笔,开了一副药递给了程杰。然后沉思了一阵,忽然的问道:“程老板,你家可有火柴!?” “有,我这就去取!”程杰立刻点头,自己家里还真的有火柴。虽然这东西早就被打火机取代了,但是老母亲还是习惯性的喜欢用火柴,所以这东西一直都有。 啪......二傻忽然出手在老人家的身上点了一下,老人家顿时不动了。二傻一伸手便将老人扶住了。 点穴是武学中的一种功夫,不过功力不够的人却施展不了。二傻点了老人的昏穴。然后将老人抱起平放到了床上。随后便取出来了银针,并且将火柴摆放到了旁边。 银针消毒,然后便在老人的头上开始施针。一根银针刺入,一道真气也顺着银针涌入,老人头上的黑色邪气顿时有些惊慌的样子,来回的摆动,似乎在做着反抗。 二傻拥有天眼神通,可以看到黑色邪气,但是普通人却很难看到。二傻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事情,丝毫也不敢大意。不断地用真气逼迫邪气出来,手中的银针嗡嗡嗡的抖动。而那邪气似乎并不想出来,也在拼命的挣扎。 程杰和老婆在旁边看着二傻施针,大气也不敢出。人都说大仙治病哼哼呀呀又说又唱的,又蹦又跳。这怎么没有啊?是不是更牛逼的大仙就不会又蹦又跳的啊! 刷......二傻的第二根银针刺入,随后又是一道真气顺着银针注入。那黑色邪气挣扎的更厉害了。 两跟银针不断地嗡嗡嗡的震颤,看得程杰都有些害怕。那银针为何能自己不断地震颤?自己中风嘴歪耳斜的时候也针灸过,也没看到银针刺入体内还能震颤的啊! 刷......第三根银针刺入,呼......那道邪气终于从老人体内飞了出去,瞬间向着窗外逃去。 刷......二傻收拾一弹,一根火柴划着一道火花飞了出去。嘭......那道黑色邪气瞬间一个闪爆不见了。 程杰和老婆顿时被吓了一跳,凭空的怎么就一个闪爆?这也太离奇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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