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冬雨递过丹瓶,灵依认真地看了起来,在九灵帝国的时候,灵依是吃过丹药的,鉴定丹药还是有些经验,这些的确是新丹,品质上乘,唯一看不出的,不知是谁炼的。 “你去给我倒杯水来。” 梅冬雨听话地出去倒水,走出门外,梅冬雨打了个冷颤,闭上了眼睛,心想,别让我面对了,太吓人了,仙界怎么会有这么老的人,应该几千岁了吧,但是她的确是灵依,灵魂信息没变,灵依到底经历了什么? 不一会儿,梅冬雨端着一杯水回来了,惊奇地发现灵依变年轻了,不再是几千岁的样子,顶多像个八九十岁的老太太,梅冬雨一阵惊喜,这样最起码可以面对了,不算太吓人。 梅冬雨递过水杯说道:“大师姐,你好多了。” 灵依点点头没说什么,正在皱眉想事情,梅冬雨随手收起放在桌上的丹瓶,瞬间感觉到,里面已经空无一物。biqubao.com 梅冬雨吓了一跳,灵依不是说丹药能吃死人吗?怎么把剩下的丹药全吃了? 梅冬雨瞪大眼睛说道:“大师姐,你把这瓶丹药全吃了?” 灵依头也没抬地说:“对啊,要不怎么好得这么快。这丹药不错,全是平和的药性,对身体有大补又几乎没有副作用。扶正固本,很不错,师兄原来就会疗伤,难道是结合疗伤的功法用在炼丹上了?对啊,要是师兄帮我疗伤的话,我是不是就可以复原了。” 梅冬雨:“大师姐,你不是说丹药能吃死人吗?” 灵依不耐烦地说:“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没见识吗?好坏丹药我能分不清吗?” 梅冬雨:“可是,这瓶丹药是我的啊,你怎么都吃了?” 灵依心不在焉地说:“一瓶丹药而已,回头让师兄再给你两瓶。” 梅冬雨心里一阵悲凉,师兄,有求必应的师兄,自己还有师兄吗?自己好傻。 梅冬雨楠楠说道:“我们还有师兄吗?” 灵依突然很烦躁,大声说道:“滚,别烦我,滚出去。” 梅冬雨厌恶地看了一眼老灵依,转身就走了出去。 梅冬雨这个厌恶的表情深深刺激了灵依. 凭什么?凭什么你敢这样? 灵依怒不可遏,心想,梅冬雨,你等着。 灵依开始闭关修炼,两天以后,丹药的能量基本吸收殆尽了,灵依恢复到七八十岁的样子,摸摸胸前,还是布袋一样,灵依闭上了眼睛,感应了一下体内的情况,老化得惨不忍睹,曾经的花蕾变成了干枯腐败的残花败叶。 灵依心想,师兄定住了,师兄帮不上忙。 师兄不在,明显是小兰说了算,小兰可以救我,小兰的炼丹术必定比吴竹兰在上,可是小兰不会出来的。 怎么办? 龙躯,灵宝,雷开,这三个人。 必须抓住这三个人,哪怕是抓住一个就好用。 任何一个都可以,秦子山就能听我的。 内空间的女人全是听秦子山的,她们知道秦子山在乎什么,抓住一个,就能让小兰就范。 即便是小兰桀骜不驯,沈茜也会求小兰帮忙。 哈哈,我灵依公主不会倒下去,我肯定可以站起来。 灵依想通了,必须挺过这道难关,只有坚持到小兰的帮忙,最好是秦子山能熬过来亲自救她,自己就有救了。 当初龙婄都变成干尸了,不是也被秦子山救过来了吗? 我只是失去了元阴,失去了生命力和大部分功力而已,吃了一瓶丹药,功力和生命力已经恢复了一些,师兄肯定有办法救我,让我痊愈。 生命力? 我怎么忘了,师兄有生命宝树啊,我有救了,有了生命宝树,我肯定可以重返青春。 要是以前,秦子山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把生命宝树给我,现在--- 灵依感到头疼,即便秦子山不说什么,那帮女人肯定也会大放厥词。 那群女人--- 灵依感觉一股火腾地就烧起来了,凭什么她们可以天天在同心盘里舒服地搂着师兄的金骨放飞心情,又不用影响元阴? 我却要为了自己的身体和容貌疲于奔命? 她们会怎么看我? 啊!!! 灵依突然感觉很崩溃,崩溃得无地自容。 不行! 应该让那六个女人收拾她们,让她们都和我一样,只要她们和我一样了,她们就还会当我是大师姐,还会对我毕恭毕敬。 灵依想来想去,一会儿沮丧,一会儿崩溃,一会儿发狠,感觉头都要炸开了。 好困,自己已经多少年没有困得感觉了,这是怎么了? 难道我还需要靠睡觉养精神? 内视了一下魂海。 不! 自己的魂海怎么也萎缩了,难道灵魂力也损失了很多吗? 灵依不愿想起那一天,一想到九彩长发漫天飞舞,灵依就一下子如遭雷击。 灵依用了半天时间平静心情,思绪终于越过了那漫天的头发。 再往前,姬书,你这个魔女,你怎么敢那样和我说话?当年你还是上界大能,看见我这个实力大不如你的大师姐,也是恭恭敬敬地喊姐姐,你这个骗子,你靠着假装尊重我骗取了师兄的信任,等着,我必不饶你。 算了,再往前,沈茜,聪儿,都是假惺惺,就是为了骗取师兄的好感而已。 再往前,灵宝,对,就是这个祸害,一切的问题都出在灵宝这个小魔女身上,你为什么不在同心盘闭关,你为什么要出去,竟然跑去找龙躯了,必是看见秦子山不理她,要找龙躯下手。 灵宝,我恨死你了!就是你让我误会的,才会越陷越深,越走越远。 灵宝,从开始就不是好东西,这个卑贱的鱼鹰奴隶,就是靠身子上位的烂货,气死我了,这个烂货居然到现在还有宝光闪亮的元阴珠,不公平,不公平啊! 灵宝,你这个就知道装可怜的烂货,那天龙躯回来,你就开始表演,真是心机婊。 秦子山回避师妹不择手段,偏偏被你骗了,竟然当众把你搂在怀里,你的眼泪都是装的。 对,就是灵宝,只有她,又能让秦子山心疼,又不怕手段过火,她这种烂货,即便是死了,也不会有人替她报仇。 龙躯和雷开不一样,如果抓不住灵宝,再拿龙躯和雷开下手吧。 就这样吧,不能再想了,困死了。 灵依不敢睡觉,害怕养成这种老年人的习惯。 灵依强打精神盘坐起来,双手辅助着有点僵硬的双腿,摆出最正确的造型。一不小心,手趟过了那堆皱皮,又让灵依一阵恶心。 不,我必须恢复如初,我要变成那朵最美的花。 九灵神功,对,就是九灵神功,定能让我恢复九彩长发。 灵依努力平静心情,开始修炼九灵神功。 怎么会是龟速,我的血脉优势呢? 我从小修炼九灵神功都是神速,什么时候变成和普通弟子一样的龟速了? 不会吧? 不! 我只是不想变成傻子,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怎么可以这样,灵依终于明白自己的先天九彩长发怎么会变白了,并不是年老的原因,而是自己的血脉被剥夺了九成以上。 灵依很想骂人,却不愿意想起那个人,那个没碰过她一根手指的人。 啊! 灵依欲哭无泪。 哪怕是强奸,还有个互动,自己这算什么? 灵依不敢想下去,再想,就感觉自己卑贱得无地自容。 不! 谁也不能看我的笑话,谁敢看不起我,我就让她比我更惨。 姬书! 灵宝! 梅冬雨! 混蛋! 梅冬雨也敢当面厌恶我? 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我一定要找回自己的自信,必须有人被我踩在下面才行。 梅冬雨,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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