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躯还算平静,在洞库门外的时候就发现蝶黑手被控制了,进洞窟是他自己的选择,只是没想到,这有着十几个宝库的洞窟竟然像一个小东西一样,整体掉进地下。 蝶黑手抓着龙躯的胳膊,满脸愧疚之色。 蝴九心木然站着旁边,不言不语,并没有嚣张,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等整个洞窟不再直线下落时,又开始了侧向移动,这才让龙躯有点惊奇,这洞窟真是小东西吗?那自己岂不是更小? 龙躯看向蝶黑手问道:“吃灵果吗?” 蝶黑手:“你不怕?” 龙躯:“是什么东西束缚你的?” 蝶黑手:“蜘蛛的丝线,遇到天敌,处处受制于人。” 龙躯:“很大吗?” 蝶黑手:“正常情况下,和这个洞窟的大小差不多,只是身体,爪子更长一些,有剧毒。把东西都给它吧,保命要紧。” 龙躯:“逃不掉?” 蝶黑手:“不是看到的那么简单,整个蝴蝶界上面都是看不见的网,你能自由出入是因为你还有用,可以带来它想要的好处。我们都是逃不掉的,本来以为飞升就可以摆脱了,现在看,好像不是那么简单。好像说上界还有更大的网在等着我们,或许这就是我们的宿命吧。” 龙躯突然想起第一次来蝴蝶界的时候,闫仲德是中转才进来了,并不是直接传送。 龙躯:“你是说那些看不见的网可以阻挡传送?” 蝶黑手:“宝库里经常会多出几块各种各样的传送阵盘,想来那些想传送直接离开的人并没离开。” 龙躯本来还在想能逃就逃,不想硬钢,现在看来恐怕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也好,断了念想,就大战一场吧。 洞窟还在动,龙躯一挥手,十几个宝库的各种仙界神界资源统统消失,直接收进葫芦瓶,这些都是虽远必诛的子弹,可不能浪费。 蝴九心:“你要干什么,这时候了还在贪财?” 龙躯笑道:“你得了什么好处,那么用心地骗我。” 蝴九心:“我们原本也不是朋友,不是为了高档资源,你也不会为我做事儿,谈不上骗不骗的,不用说的那么难听。” 龙躯:“好吧,如果为了活命,你可以随时杀了我,对吧?” 蝴九心:“当然,我可不会像蝶黑手那么幼稚。” 龙躯:“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叫九心,可以和我说说吗?” 蝶黑手:“他以前也不叫蝴九心,叫蝴小弟,我也不清楚他为什么改名了,从那以后,他就变成和我一样的高手了。” 蝴九心:“幼稚的女人,改个名就能变成高手吗?” 龙躯:“你不幼稚你说说。” 蝴九心:“当年九尾狐临死时,将一颗珠子打入我体内,传音让我改名九心,说将来能用那珠子换一个机缘,后来那珠子传给我一篇功法就变得暗淡无光,没什么用了。” 蝶黑手:“怪不得老大说吃了九尾狐毫无用处,哈哈。” 龙躯:“那珠子叫九心珠?” 蝴九心:“珠子没有名字,功法叫九心诀。” 龙躯:“珠子还在吗?想不想换个机缘?” 蝴九心:“换什么?” 龙躯:“一瓶白烟?” 蝴九心:“那是老大要的,我拿到也不是我的。” 龙躯:“一颗帮助飞升的仙丹?” 蝴九心:“好,现在马上换。” 龙躯:“珠子加上九心诀。” 蝴九心一皱眉,马上吐出一颗珠子,从戒指里拿出一块玉简。 龙躯伸手接过直接收进内空间,回手递给他一颗丹药。 蝴九心和蝶黑手马上两眼放光,蝶黑手抓着龙躯胳膊的手有点儿微微发抖。 洞窟突然又是向下掉落,蝶黑手:“快到了。” 龙躯:“这次要是能离开,我可能不会再回来了。” 蝶黑手传音道:“我这次把老大得罪了,恐怕没有好下场,一会儿我要是快死了,你把我的红丸挖走吃了,我不想便宜了别人。” 龙躯:“什么红丸?” 蝶黑手:“就是你们说的元阴珠,只不过我的是红色的。” 龙躯一阵恶寒,把姑娘的肚子刨开,挖走元阴珠,自己好像做不到。 龙躯摇摇头说道:“我做不到。” 蝶黑手:“所有的美好都存在那里,希望将来能留给我爱的人,你想让我死不瞑目吗?” 龙躯:“活着不好吗?” “呵呵呵,活着是挺好,那也得听话才行啊,吃我的,用我的,心里却想着别人,还有活着的价值吗? 一阵阴寒的声音响彻洞窟。 “真是不听不知道啊,当年好不容易才诱捕到九尾狐,好处竟然被你得了,蝴九心,你的胆子不小啊。” 蝴九心:“老大,我一直忠心耿耿,我也不知道那是好处。” “你要是傻子还好说,你现在说你不知道那是好处,你自己信吗?我需要的是有用的人,不是吃里扒外的人。” 蝴九心:“老大,我还有用。” “有用?你能打过龙躯吗?” 蝴九心:“没问题的,龙躯的手段没有什么了不得的。” “好啊,你试试吧,你们两个,我只能留一个,谁有用就留谁。” 蝴九心:“龙躯,你认命吧,我也是没办法。” 龙躯:“傻子。” 蝴九心:“你说什么?” 龙躯:“果然很傻。” 蝴九心:“黑手,你让开。真以为我是好说话的?” 蝴九心刚往前一冲,蝶黑手就挡在龙躯前面大战了起来。 龙躯只好收手,这两只蝴蝶的战力的确很恐怖,主要是出手的同时夹杂着神魂攻击,让人防不胜防。 龙躯发觉洞窟已经停了下来,姐弟俩还在大战不休,龙躯警觉起来,就感觉有一只黑手正在伸过来,却看不清在哪里。 前面的一面墙突然消失,就在三人一愣的时候,蝶黑手一声惨叫,向后倒飞而去。 龙躯正在警醒提防着,瞬间就冲上去抓住了蝶黑手,一束白丝纠缠着蝶黑手想把她拖入一个恐怖的巨口之中,龙躯死命拉住。 蝶黑手:“龙躯,我已经中毒了,给你,吻我。” 龙躯一看蝶黑手的嘴里放出红光,知道她要干傻事儿。 龙躯大喝一声:“停,这点小毒怕什么?” 蝶黑手的身后一阵爆响,那束绷紧的白丝被龙躯放出的武技虽远必诛炸断了,蝶黑手被龙躯直接收入内空间,蝶黑手身上的毒都不够分的,直接就没了。妙手仁心神功启动,蝶黑手很快就痊愈了,却被关在里面出不来了。 龙躯看向蝴九心说道:“看在你刚才没下黑手的份上,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你好自为之,别再惹我就好,滚吧。” 刚才还对龙躯不服气的蝴九心看到龙躯舍命救了姐姐,竟然被龙躯的气势震慑住了,默默地退到一边,什么话都没说。 “啊!” 蝴九心一声惨叫,被吞入巨口。 “真是没用,竟然被人几句话就吓住了,要你何用?丢人现眼的东西。” 当龙躯再次看向巨大蜘蛛的时候,她已经是一个肥胖的妇人了,穿着显瘦的黑裙也藏不住那圆滚滚的肚子,眼睛被脸上的肥肉挤得有点扭曲,眼神却是精光闪烁。 “龙躯,我很看好你,你想不想和我谈谈。” 龙躯:“谈什么?说说看。” “强者不需要阴谋诡计,我就直说了,你很神秘,我没有侦查到你是从哪里找到天地神泉的能量,你的传送阵也很强大,你的胆子不小,我喜欢。” 龙躯:“就这些?” “你也可以说说你需要的,我不信你没有需要的,否则你也不会过来了,对吧?我们可以继续互通有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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