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家看到张志竟然才拿到第三名的时候。 现场也响起一阵嘈杂之声。 “第三名竟然是张志?” “应该说张志竟然才第三名……” “张志第三名,李诗瑶可能是第一,那第二是谁?” “看来,这届诗词会意外挺多啊。” “不得不说,这届诗词会是我参加过最好玩的一届。” “的确,各种反转比以前刚开始就知道结果的时候,要好玩儿不少!” 以前大家参加诗词会的时候,都是跟着流程,名次这些也没有什么意外,基本上节目开始前就能预测出来。 而且全程无聊到想睡觉。 但这一期不同。 这一期无论是楹联环节,还是诗词环节都非常有节目效果。 楹联环节苏河力压文化圈众才子,一手对联对得大家不敢出题。 诗词环节,一首《蚊子赋》更是“惊艳”全场,为这个枯燥的环节增添了不少节目效果。 让大家知道,原来文学类型的节目,也能有这么多看点。 “《洞庭秋月》作者李诗瑶,恭喜你获得中秋诗词会第二名!” 就在大家议论的时候,主持人继续揭晓。 而当她说完第二名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张志手中折扇掉在地上,怔怔地看向李诗瑶。 杜华春和赵峥这些年轻一辈的才子,也纷纷瞪大眼睛,张着嘴看向李诗瑶。 观众席。 所有人都懵了。 “啊?”李沧澜如遭电击一般愣在当场,脸上笑容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错愕和难以置信! 其他几个副会长也都是瞪大眼睛看向朝台上走去的李诗瑶。 第二名是李诗瑶? 第二名竟然是李诗瑶! 怎么李诗瑶才第二名? 那“满船清梦压星河”是谁写的? “怎么会这样?”张春来口中喃喃。 所有人都以为,那首十分惊艳的诗是李诗瑶写的,但现在答案揭晓的时候才知道,竟然不是她! “呵呵。”会长苏靖国突然笑了两声。 笑声吸引了张春来的注意力:“你笑什么?” “我想到高兴的事情。”苏靖国恢复冷漠脸,很认真地回答道。 张春来眼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突然!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瞪大眼睛。 看向观众席正在低头玩手机的苏河。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张春来直接惊呼出声,他又转头看向苏靖国,沉声问道,“那首诗是苏河写的?” “我怎么知道?”苏靖国摊手,依旧是冷漠脸。 但他的这个表情,配合上他说话的语气。 怎么看怎么像在装逼。 张春来突然很想给他一个大逼斗! “什么??” 现场响起一阵嘈杂。 这个结果可以说是出乎了绝大多数人的意料。 因为,李诗瑶在圈子里,特别是在诗词方面,绝对是最顶尖的才女,这次诗词会很多人都认为她能拿第一,再加上她很擅长写梦幻现实类型的风格,所以大家都以为“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是她写的。 但现在她却只拿了第二名。biqubao.com 那第一名是谁? 李诗瑶带着苦笑来到台上。 这个世界上,最尴尬的就是这种,别人以为你很强,其实很强的那个根本不是你。 现在大家看她的眼神,让她有种社死的感觉。 但她又没说这是她写的啊! 李诗瑶心里很委屈。 这次的成绩她并不满意,却又很服气。 刚才她思索了一下,最有可能写出这首“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的人,可能就是那个苏河! 因为,在圈子里真的找不出有这种水平的人了。 但她又有点难以置信。 因为,从小父亲都在说,苏家姐弟是怎么不学无术,是怎么不让苏靖国省心,把他们说成反面教材,让李诗瑶对姐弟俩有了刻板印象。 这次中秋诗词会,苏河却靠着楹联一鸣惊人,甚至让她都佩服不已。 如果这首诗真的是苏河写的,她甚至会怀疑自己父亲这些年,是不是因为鼓励自己,才一直在给自己洗脑苏家姐弟不学无术。 毕竟苏河今天的表现,在文学圈年轻一辈中,已经称得上第一人了。 “那么,接下来,就到了大家最关心的第一名揭晓时间!” 主持人说完。 观众席,文学圈众人,全都齐刷刷地看向她! 主持人感受到众人炙热的目光,不禁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开口念道:“《洞庭湖》作者苏河,恭喜你获得中秋诗词会第一名!” 安静! 令人窒息地安静! 主持人说完。 整个现场落针可闻! 苏河! 竟然是苏河!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的作者,竟然是会长苏靖国的儿子苏河!! “怎么可能是他!”张志踉跄两步,差点没站稳! “真的是他啊!”李诗瑶眼中神色复杂,看着观众席上的苏河,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协会高层区域,李沧澜看了眼苏河,又机械般转头看了眼苏靖国,咬牙切齿道:“老苏,你这些年隐藏得够深啊!!” 苏河有这等诗才,这么多年苏靖国竟然能不让他儿子走文学这条路,竟然允许他跑到娱乐圈去瞎混! 这不是糟蹋人才吗? 苏靖国抬了抬眉毛,没有搭理他,不过他嘴角的浅笑却作为最好的回答。 “不,不可能是他!”副会长张春来憋得满脸通红,有些语无伦次,“是你写的,然后给他,让他在诗词会上写出来,一定是这样!” 苏靖国瞥了他一眼,脸色冷了下去:“张春来,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他能允许事业上的争斗,因为他能坐上这个位置,同样是自己争来的。 但他不能允许别人侮辱自己儿子! 张春来也知道自己一时气急说错话了,咬了咬牙没在继续说下去。 有些事情,他可以在心里不服气,但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哼。”见他认怂,苏靖国哼了一声。 不过,张春来刚才的话,却让其他人心里也冒出这样的想法。 有没有可能,这首诗就是苏靖国写的,然后他拿给苏河,让苏河在诗词会上出风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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