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这副上联一出,就连文学协会的几个副会长都目光一凝! 这个构思简直绝了! “天上月亮最圆的时候,正是人间每个月的月中,妙,妙啊!”李沧澜最先听出上联的意思,不禁失声赞叹! “不愧是张志,竟然有这等才华!” “六个月字,意思却不尽相同,当真把华夏文字运用到了极致!” “这才是真正上难度了!” 其他几个副会长也纷纷赞叹道。 张春来听到大家对他儿子的夸奖,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毕竟,在楹联方面,张志的确算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甚至在老一辈里面,他也算非常厉害。 所以,张春来有骄傲的资本。 他转头,再看了一眼苏靖国。 后者依旧皱眉,满脸凝重,不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张春来越看苏靖国的表情越难受,心里有股子无名的怒火,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反正就是说不出来的难受。 …… “如果你觉得有难度,我可以重新出一个。”见苏河没说话,张志摇着折扇,再次露出笑容。 “走神了……不好意思。”苏河摇了摇头,然后开口道,“今夜年尾,明日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 张志笑容凝固。 他身后的朋友笑容也凝固。 李诗瑶红唇微张,瞪大眼眸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河! 李沧澜,张春来等一众文学协会的副会长,全都倒吸一口凉气,傻眼了! 嗯,苏靖国的眉头有些保持不住了,但依旧努力保持着,嘴角微微抖动,低下了脑袋。 “卧槽,牛逼!!”李江差点扑上去抱住苏河的大腿,不过他又转头看向苏沐妍,“妍姐,苏河到底对没对上了啊?” 苏沐妍白了他一眼:“不知道你喊什么牛逼……” “我看他们都在喊啊……”李江指一下文学协会的那些人。 “对仗很工整,而且年和月的几层含义都能对上。”苏沐妍虽然对文学没兴趣,但耳濡目染还是知道楹联的一些规则,所以在苏河回答之后,她立刻就能从下联找到和上联的对仗。 斟酌之后她发现,苏河这个下联简直太绝了! 我弟弟真棒啊! 苏沐妍看着苏河,眼中带着崇拜之色。 “啊?这是素人?” “你管这叫素人?” “我靠,有点东西啊,这都能对上?” “突然发现楹联挺有意思的,简直就是花式文字游戏!” “咱们华国文字博大精深,这可是在咱们独有的文化!” “牛逼了,虽然我不懂,但丝毫不妨碍我觉得牛逼!” “哈哈,这个才子也太逊了!” 此时,直播间的热度已经六十几万。 弹幕已经不是之前那么稀稀拉拉,特别是苏河把这么难的对子都对上,弹幕顿时疯狂刷屏! “会长,流量来了!” 苏靖国的助理拿着手机,凑到苏靖国身旁。 其他几个副会长闻言,也纷纷凑了过来。 看到已经快七十万人气的直播间,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怎么突然这么火了?”李沧澜惊愕道。 “怎么来的?”张春来也难以置信道。 “看弹幕好像都在说,他们是来看才子和素人楹联挑战的……”助理支支吾吾道。 张春来脸色猛地一沉! 他突然想起之前苏河说的话。 节目得有爆点,有节目效果,而且节目效果不需要刻意营造。 现在,他终于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了! 原来苏河说的是这个节目效果! 张春来阴沉着脸,看着那观众区域的苏河。 苏河感受到他的目光,转过头对他露出一抹非常阳光的笑容。 张春来一口老血都差点吐出来。 这小子竟然还有心情笑! “难怪你敢接受我的挑战,原来有些本事!”张志手中折扇都快摇出残影了,整个人都紧绷着,已经没有之前那么从容。 “嗯,的确有点本事,但是不多。”笑容转移到了苏河的脸上。 “好,既然这样,那我就要认真了!” 张志咬着牙沉声道。 今天不仅在灯谜被苏河扫了面子,现在连他最得意的楹联,竟然都没有占据上风。 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被苏河轻松应对。 张志是个爱面子的人,他接受不了被圈内当成笑话的苏河,竟然能和他在楹联方面打得有来有回! “请开始你的表演。”苏河摊手。 张志见他那样子,气得差点破防。 不过他要保持自己文人的形象,虽然心里很气,但表面却显得毫不在意。 “这苏河好嚣张啊!” “对出来几个对联,狂得没边了?” “哼,有点实力就目中无人。” “小声点,别人再怎么说,也是会长的儿子。” “会长儿子又如何,比赛靠实力说话,又不是拼爹!” “张志终于要认真了,这小子要倒霉!” 那些文人都是文化圈的个个都是义愤填膺,因为,苏河表现得太嚣张了,简直就没有把张志放在眼里。 而他这个样子,打脸的不是张志,而是他们这个文化圈子。 因为张志是他们圈子里面,公认的才子,现在被一个圈外的人这么挑衅,大家自然要帮张志壮声势。 见张志要认真了,纷纷为张志加油。 “这副楹联需要用到纸笔。” 张志说着,来到一旁放着纸笔的桌前,拿起桌上的毛笔,很快便写了出来。 他将宣纸拿起,纸上文字出现在大家眼前。 “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看到他的上联。 哪怕是那些文学圈的人,也都纷纷露出沉思。 “那我也用纸笔吧。” 苏河来到桌前,拿起毛笔。 他小时候被苏靖国逼着练毛笔字,所以在毛笔字上的功底,即便没有靠系统定制,依旧有很深的造诣。 很快,苏河就写好了他的下联。 “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 当他拿起下联,给大家看到之后。 那几位文学协会的副会长,都纷纷皱起眉头,思索着这上下联的含义。 “这都是啥啊?” “为什么我看不懂?” “什么玩意儿长长长的……” “这应该是叠字联吧?” “确实是叠字联,不过恕我才疏学浅,看不懂里面的炫技。” 弹幕疯狂刷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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