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一片安静。 大家虽然很不服气,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毕竟花五千块钱去买一个陶瓷娃娃,绝对是冤大头行为。 而且对于老板为了金钱抛弃底线的行为,表示深深地鄙视。 但是大家又觉得,老板做得也没错。 摆摊就是为了赚钱,这种捡钱的事情,傻子才会拒绝。 张志脸色疯狂变换。 最终他笑着摇了摇头,却没有说什么,而是来到摊位前,取了三个灯谜的信封下来。 信封外面写着灯谜,里面装着答案。 摊位前面放着笔墨,只要把答案写在信封上,然后让老板对照灯谜,如果和里面的答案一样,就算回答正确。 很快,张志就写好答案,拿给老板对照,竟然三个都写对了。 接过老板递来的陶瓷娃娃,他扫码付了三十块钱,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不愧是人傻钱多,五千块钱买这么个玩意儿,还金融系高材生,你们做金融比的是谁亏得多,还是谁能花最小的代价赚得最多?” 他的话音刚落,旁边那几个朋友就响起一阵哄笑。 的确,在金融领域,最被人称赞的就是用最少的代价赚最多的钱。 这句话,让李江的简单粗暴炫富,直接就没有了逼格。 “这不是大冤种是什么?” “猜灯谜比的是文化,是脑子,而不是有几个臭钱就目中无人了!” “钱能买到脑子里的文化吗,有本事和张志比灯谜和楹联啊?” 张志利用了普通人的仇富心理,对李江进行了反击。 他身后的那几个朋友和他配合得很不错。 把大家的情绪给煽动起来。 同时也吸引了更多的人过来关注。 “还能跨专业比了是吧,我要是学的文学,照样吊打你,我特么学的就是赚钱,我花自己赚的钱买东西,不是天经地义?”李江哼了一声,“怎么不在金融方面和我比?” 这个张志明显在转移注意力,歪曲事实。 用他的专业来和李江比这不是纯抬杠吗? “但这里是文化活动,而且你刚才的举动,的确是个冤大头。”张志就抓住这一点。 “哼,千金难买爷喜欢!”李江冷哼一声。 “但你亏的这件事,依旧是事实。”张志笑容更加灿烂。 在打嘴炮盘逻辑方面,李江肯定不是张志的对手,毕竟文人靠的就是一张嘴。 “你特么……”李江刚想暴走。 就被苏河给拦住。 “那我们如果赚回来了怎么说?”苏河轻笑道。 “呵呵,你怎么赚?”张志的目标并不是李江,而是苏家姐弟。见苏河竟然想替李江出头,他手中折扇“啪”地一下打开,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河……”苏沐妍拉了一下苏河的手。 苏河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然后走到摊位前。 猜灯谜的摊位自然不可能只有陶瓷娃娃这个奖,为了吸引客人,都会设立一些大奖,不过这些大奖是指定的灯谜。 这些灯谜的难度自然也很高。 很多人都尝试了都没有猜对。 所以,大家几乎都不会去挑战,而是选择简单的灯谜,至少简单的猜对了能拿到奖品。 “老姐,你之前好像说想要一个平板电脑吧,这个怎么样?” 苏河指着那货架最上面的平板电脑,对苏沐妍问道。 这是一个最新款的平板电脑,官网售价都要一万五左右。 而且只需要答对一个灯谜就能拿到。 商家自然不是傻子,这个灯谜的难度自然会极高。 “你懂猜灯谜?”苏沐妍诧异地看着苏河。 “略懂。”苏河不禁一笑。 说完他转头看向那个摊主确认道,“平板电脑是真的吧,答对我就能拿走?” “货真价实,不过这道题要一百块钱一次。”那摊主见苏河竟然想答平板电脑的那道灯谜,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容,他对自己的题充满信心,有人又来送钱,摊主自然高兴。 “呵呵,你确定这道题你能答出来?”张志摇动着手中折扇,那平板电脑上面挂着的信封,根本没有谜题,就是一个空白。 他刚才就已经试过了,花了五百块钱,都没有答对,甚至他都想质疑这个摊主到底是不是乱出的题,不过摊主说等活动结束后会公布正确答案,他才没有找摊主麻烦。 “志哥都答不对,你能答出来?” “好像他就是苏会长的儿子吧?” “文化圈不是拼爹的地方,他爹就算是会长,他自己没文化还不是没卵用。” “你们不怕他回去告状,给你们小鞋穿啊?” “切,真以为在这种官方协会里面,会长可以为所欲为啊,那么多副会长盯着这个位置,他敢做这种事,分分钟下课。” 张志听到同伴的议论声,嘴角笑容更盛。 的确,官方组织职位越大,越不敢犯错,因为那个位置很多人都盯着,一些很小的错误都会引起连锁反应。 所以他反而更希望苏靖国利用会长这个身份,对他做些什么事情。 “你没答出来?”苏河听到这些人的议论,并没有生气,反而有些好笑地看向张志。 “呵呵,这位帅哥答了五次,都不是正确答案。”张志没有说话,那摊主却突然开口。 张志脸色笑容一僵,哼了一声:“反正我等你收摊的时候公布答案,如果答案不能说服我,我会去告你诈骗!” “放心,这是我在一本古籍中看到的灯谜,答案肯定能说服你。”摊主信心十足。 “本来就有正确答案,这么简单都答不对,你这个才子的名头水分很大啊。” 苏河说着,从摊位上拿起放在砚台上的毛笔。 “呵呵,大话别说得太早,容易被打脸。”张志见苏河胸有成竹,目光微微一凝,不过他坚信苏河不可能答得上来。 一片空白,连特么题目都没有,怎么会答案? 他把“空”“白”等有可能是答案的谜底都说出来了,但摊主都说不对。 所以他觉得,这个摊主故意弄这种噱头,为的就是骗客人钱。 “我说了,这道题很简单。” 苏河说着。 在纸上写了一个“迷”字。 看到这个字的时候。 摊主脸上的笑容突然一滞。 然后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苏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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