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庆市。 某高档酒店。 李璇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生疼的眉头。 “是星梦工作室的老板拒绝的你?”她沉声开口。 “我去的时候,那个公司的老板没在,一共也就两三个人,是那个老板助理联系之后,给我的答复。”助理郑芳回答道。 顿了顿她继续道,“璇姐,这个星梦工作室太小了,像个皮包公司,以你的身份,金牌制作人不是随便挑,我觉得不用在这种工作室去定制歌曲。” “你错了,星梦工作室大小无所谓,星河的实力才是关键。”李璇摇了摇头。 她找的是星河,而不是星梦工作室。 再加上,这个月星河好像失去了上升的势头,大半个月了都还没有出新歌。 但李璇甚至在猜测这个星河的好歌是不是用完了,已经没有灵感。 所以她急切想要弄到一首像《演员》,《泡沫》这种流行性非常大的好歌。 “看来,只能我亲自去一趟了。”李璇沉吟道。 “璇姐,我不建议你这么做,这样会暴露你的身份,风险太大了!”郑芳连忙劝到,“那个星河毕竟和华纳不对付……” “其实我的身份不重要,因为只要我唱了这首歌,星梦这边就一定会知道是我买的,还不如亲自去联系,以表诚意,而只要合同不是我签的,华纳也怪不到我头上。”李璇笑着道。 这种合同,在业内很常见。 甚至许多走创作人路线的流量明星,在个人实力写不出歌的情况下,也会向别人买歌,这种事情风险很大,卖家有可能会违约,但只要违约代价和风险对等,就值得冒险。 而李璇并不是创作型歌手,她全版权买断只是怕被华纳或者说是杜峰知道,她找星河写歌。 所以她签合同的时候,会安排她信得过的制作人和星梦签。 这样就能做到万无一失。 即便星梦违约将这件事曝光,也是她找的那个制作人买星河的歌,她李璇身为歌手完全可以说自己不知道,这样就能置身事外。 “可是现在网上都在传星河江郎才尽,这几年像他这种昙花一现的制作人也不少,但大部分也就火了这几首,后面都没了热度,这个星河值得璇姐亲自去吗?”郑芳不解。 “只要他能写出一首像《演员》那种歌,什么都值得,杜峰这步棋走错了,原本我以为他有华纳帮忙,至少能帮我再进一步,但突然出来一个星河,现在我心里很不安,找这个星河,并不是为了现在唱他的歌,而是为了给以后多一层保障,至少能让我多一张底牌。” 她当初选择杜峰,是看在对方海归音乐才子,再加上有杜德涛这个背景。 但是三个月过去,杜峰和她设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拿到溯河这个身份之后,不仅没有继续溯河那压制性地霸榜能力,反而一直在被别人压制。 李璇觉得,这个杜峰很不可靠。 她做事喜欢给自己多一层保障,多一张底牌。 这张底牌用不用是一回事,但一定得有。 甚至以后她离开华纳,去了其他公司,也能靠这首歌曲重新开始! “知道了。”郑芳点头道,“其实我觉得之前和苏河分手那件事,璇姐着急了,毕竟他即便被华纳打压,但才华还是有的,甚至可以让他换个身份继续捧你……” 一般来说助理不敢谈这些事情,但郑芳是李璇心腹,当初分手的时候,李璇也和她商量过,她也算是李璇的参谋。 听到郑芳说起那个名字,李璇微微一愣,旋即摇了摇头道:“你真以为华纳杜德涛是傻子吗,如果当时我不和苏河分手,恐怕直接就被雪藏了,甚至全行业封杀,被华纳压制,他的歌再好又有什么用?” 郑芳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去联系星梦老板。” “先不谈买歌的事情,用我的名义约个时间见面。” “好的。” …… 双庆市。 从恒店回来。 苏河戴着口罩,靠在沙发上出神。 “苏河,我给你买了抗过敏的药,还有一些水果。” 林清梦从外面进来,将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在茶几上。 “唉……” 苏河叹了口气。 “不就是过敏吗,又不是要了你的命。”林清梦坐在苏河身旁,没好气地说道。 “你不懂。”苏河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明天就是中秋,晚上我要回家,家里人都知道我对口水过敏,所以我该怎么解释这个?” 有段时间没过敏了,在拍戏的时候又太紧张,让他忘了这茬。 现在嘴红了一圈不说,还特么要回家,最关键是他对口水过敏的事情,全家都知道。 而现在这个样子,明显就是亲嘴亲过敏的。 大型社死现场啊…… “你要回家?”林清梦却愣了一下。 “对啊,你有事?”苏河见她的表情,疑惑道。 “我明天要去孤儿院送东西,原本想叫你一起去的。”林清梦笑着道。 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像她这种孤儿院出来的人,都会为院里做一些贡献,更何况是林清梦还算混得比较好的那类人,她这些年经常给院里捐款送物资什么的。 “额……下次吧,我答应过爸妈,这个中秋必须回去一趟。” 上次老妈亲自打电话,下了死命令,让他必须回去。 明天就是中秋节,老姐苏沐妍昨天就回去了,他买了晚上八点的机票。 “嗯嗯,你忙自己的事情,我先去做饭了。” 林清梦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从沙发上起身去了厨房。 这时。 苏河的手机响了起来。 “母后大人。” “你晚上八点起飞是吧?” 苏河愣了一下:“谁告诉你的?” “当然是小妍啊,还能有谁,上次和你说家里有矿那女孩子你还记得吧,我让她来接机,白色的库里南,车牌是……” “妈,你干嘛啊!” 苏河瞬间就头大了。 他忘了还有这茬。 “怎么,不交往也可以认识一下吧,你还怕人家女孩子吃了你?”沈曼芳没好气道。 苏河看了眼厨房,小声说道:“妈,其实我有女朋友,你不要乱给我介绍,我怕女朋友知道会生气的!” “少来这套,你和李璇早就分手了,瞒不过我。”沈曼芳哼了一声。 “不是李璇,我最近刚交的女朋友!”苏河急忙道。 沈曼芳沉默了几秒:“我不信,你怎么证明?” “真的,等我回来就给你证明!” 苏河突然觉得,过敏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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