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文学协会,作为管理文学方面的总协会,下面分别有诗词,和国画等艺术分类。 苏靖国身为这种官方协会的会长,平时挺清闲的。 除了审批一下各类比赛,或者是出席文学方面的访谈节目以外,就没有太多琐事了。 而文学访谈节目一年也没有几次,所以苏靖国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办公室看书。 现在已经八月,农历也进入七月份,距离八月十五中秋节,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协会内部已经开始筹办每年一度的中秋诗词会了。 会议室。 诗词协会的各高层,已经开始召开会议。 而苏靖国身为最终决定的人,同样也要参加会议。 中秋诗词会举办了这么多届,但一直都是关上门来自嗨。 不过,这次协会里面,有人提出了不一样的看法。 有人觉得网络流量时代来临,像文学协会和戏曲协会这类型的传统协会,也要与时俱进。 最近协会里面各种活动,也不应该像以往那样,关起门来自嗨了。 而是应该像各大节目那般,用直播的方式,让更多人通过网络感受传统文化的魅力。 不过,这个提议被苏靖国拒绝了很多次。 “我依旧觉得这个提议欠妥,咱们是搞传统文化的,并不是去娱乐大众的,而且诗词这些,外行根本不懂,直播的意义在哪里?” 在苏靖国看来,他们搞文学的像娱乐圈一样直播,去娱乐大众,是对文学的不尊重。 “可是,现在传统文化缺少宣传,很多年轻人都没有文化自信,反而那些洋文化在华国非常火热,这种情况之下,咱们还不尽力宣传的话,老祖宗的东西迟早要毁在咱们手上。” 李沧澜,比苏靖国的年纪大了几岁,今年五十出头了,他研究半辈子古诗词,古诗词方面有很深的造诣,在文学协会里面,担任副会长的职责。 这种官方协会在职位上并不严苛,只要在行业内声望高的,都可以担任副会长,所以文学协会里面,会长只有苏靖国一个,但是副会长有不少。 “我觉得李沧澜老师说得没错,我们协会存在的目的就是宣传弘扬传统文化,塑造年轻人的文化自信,让更多的年轻人了解老祖宗的那些文化宝库,我支持开设直播。” “我也支持老李,有观众的交流会,大家热情更高。” “没错,宣传传统文化,我们义不容辞!” 其他几位副会长也纷纷表示认可。 现在的传统文化已经没落,年轻人被外来文化入侵,甚至连传统节日的热度都没有洋节高,这么多优秀的传统文化和节日,没有得到好的宣传,就是因为文化圈子里的人思想老旧,只顾着自嗨,没有做到与时俱进,用年轻人喜欢的方式,宣传传统文化。 现在,正是需要改变的时候了。 “说得冠冕堂皇,我还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苏靖国扫了眼众人,脸上扬起一抹似笑非笑地神情。 “什么意思?”李沧澜有些尴尬地咳嗽两声。 “你们不就是想让更多人看你们出风头吗,还扯什么宣传传统文化。”苏靖国淡淡开口。 “也不能这么说啊,出风头只是顺带的,直播是一种很好的宣传方式,你不能否认现在传统文化的确没有宣传到位,而且外来文化在年轻人那里,影响力甚至要超越咱们的传统文化。” 有人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着。m.biqubao.com 文人。 从古至今。 可以两袖清风,可以不贪权贵。 但是,无论哪个朝代,对于青史留名的追求一直没变。 通俗来讲就是,读书人,可以不爱权,不贪财,但对人前显圣,也就是“装逼”有很深的执念。 以前大家都是在自己的圈子里装,现在有了更广阔的舞台,自然更乐意直播,让更多人看到自己的文采。 所以,在这个提议提出来之后,协会里面大部分人全都通过了,只有苏靖国这种对娱乐类型的节目有偏见的,才保持反对态度。 “老李,你女儿是不是要回来了?”苏靖国也没有表态,而是看着李沧澜突然开口问道。 “当然,每年的中秋诗词会,瑶瑶从不缺席。”李沧澜咳嗽两声,轻笑着开口。 “老张,今年你儿子也要来?”苏靖国又看向另一个中年人。 “必须的啊,张志那小子哪年缺席过!”那个叫老张的哈哈一笑。 苏靖国又看了眼其他人。 其他人也纷纷露出古怪的笑容。 大家虽然是同事,但也都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对各自的晚辈都有了解。 李沧澜的女儿李诗瑶今年二十几岁,但是已经获得很多文学方面的大奖了,在文学圈是出了名的才女。 而张春来的儿子张志,和其他几个副会长的后辈,在文学圈都混得风生水起。 说起来,身为会长的苏靖国,儿女双全。 但是这么多年,苏宇和苏沐妍都是苏靖国在协会里面最不愿提起的两个人。 姐弟俩一直都是他们圈子里的反面教材。 “难怪你们这些老家伙这么坚持,原来不仅为自己考虑,还在为后辈考虑。”苏靖国没好气地说道。 “老苏,你这话说得就没意思了,瑶瑶他们都是文学圈的,而且一直都在参加这些活动,不能因为你家那两个娃不成器,就不让我们的孩子出风头吧?”李沧澜撇了撇嘴。 “老李,你这话就过分了,什么叫我家两个娃不成器?”苏靖国顿时板着脸,闷声说道。 “不是吗,我记得苏河那小子去娱乐圈了吧,苏沐妍去什么二次元,我看过她拍的那些照片,打扮得跟个妖怪似的,简直有辱斯文。” “你什么意思!”苏靖国气得满脸通红,指着李沧澜的鼻子就开骂,“老李,咱们这么多年朋友,还没发现你是这么肤浅的人,娱乐圈怎么了,二次元怎么了,犯法了吗,只要没犯法,你管得着吗?” “嘴硬是吧,我肤浅?”李沧澜不服气,“你的性格谁不知道,来,摸着你的心告诉我们,你真的认可他们吗!” “你!”苏靖国气急。 “好了,好了,怎么说着说着就吵起来了。” “别上火啊,大家都是文化人,吵架像什么话。” “讨论就讨论,怎么还吵起来了呢。” 其他人连忙劝说起来。 大家都是这么多年的老朋友了,自然不能因为这些小事伤了和气。 不过,苏靖国和李沧澜两人都是牛脾气,吵起来之后也没有这么容易收场。 “既然你们都决定了要直播,那我也不好拒绝,就这样吧,散会。” 最终,苏靖国大手一挥,气冲冲地就离开了会议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50/736977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