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的女人到底是谁? 墨砚脑袋炸裂,不会是他妈妈,他妈妈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墨安邦的心沉了下来,他难以将视频中的女人和墨砚妈妈联系到一起,不会的,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这样的人。 他当时是调查过江家的孪生姐妹的,江思敏私生活混乱,但是姐姐江思容却是学历高,人品好,生活圈子简单。 这肯定是江思敏,只有她能做得出这种乱伦的事情来。 墨安邦抓住江思敏的领口,提起了她,愤恨地问道:“你睡你亲哥?以此来要挟江安河?” 江思敏笑的得意,“是啊,我是不是很聪明,我不但可以威胁江安河,还胁迫了江思容,哈哈哈!”biqubao.com “我给姐姐也看了视频,她看我就骂我是畜生,我警告她要是不让墨远进墨家的门,我就把视频发出去,反正我和姐姐长得一模一样,谁也分不清。” 墨砚再也忍不了,一巴掌搧了过去,“贱人!” 他妈妈一定是被江思敏气死的,怪不得他妈妈临死前,一直在说好恨,好恨她和江思敏长了相同的脸。 他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朝着江思敏的脸划了下去。 墨池在旁边双手插兜看着,这对母子终于解决了,他能平安活到现在算是命大。 江思敏尖叫着,挣扎着,越是挣扎,脸上的口子划得越多。 墨砚扔掉水果刀,衣服上溅到不少血点子,他坐回到沙发上,闭上眼睛喘着粗气。 墨池垂头看着缩成一团的江思敏,问道:“爸,这个贱人怎么处理?” “小砚,你带着视频去找江安河,把这个老贱人交给他,”墨安邦哼了一声,“想必江安河会更恨她一些。” “还有,江家对墨家所做的事,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得付出点东西了。” 墨砚睁开眼睛,神色已经恢复正常,“我明白!” …… 褚柔在办公室里只等来了几份着急要处理的文件,都是庄凌送来的。 褚柔把几份文件看了一遍,觉得庄凌做得不错,很细心,几乎没什么错误,她把文件装进一个袋子里,准备晚上找到墨池,让他审批。 决策这个东西,她不能越俎代庖,还得是墨池亲自来。 快到下班时间,褚柔给墨池发了条消息,问他在哪里,要过去找他签字。 墨池这边刚把江思敏处理妥当,他看了眼时间,问墨安邦,“爸,晚上要回家吃饭吗?柔柔找我处理点公事。” 墨安邦点点头,“回趟家,也省得你妈担心。” 墨池给褚柔回了消息,让她回墨家老宅等他。 沈衍的航班要晚上才到,时间还早,褚柔便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拿上文件袋,离开了办公室,锁好门。 她走到庄凌的办公桌前,说道:“庄凌,你的文件明天一早就能给你。” 庄凌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笑容,“太好了,谢谢褚助理。” 褚柔笑笑,“我先走了,拜拜!” 褚柔走了,办公大厅里的人窃窃私语。 “她这不会是找借口去接近池总吧!” “显而易见。” “听说池总是有未婚妻的。” “那她这是想当小三啊!” “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呗,长得人模狗样儿的,啧啧啧!” …… 庄凌坐在最前面听得一清二楚,她蹙了蹙眉,这些人说话可真难听,职场难混啊! 眼镜姐田萌和大波浪郭佳保持沉默,这些人真是无聊,早晚有机会让他们闭嘴。 褚柔回到墨家老宅,袁倩还在。 “柔柔,你回来了!”袁倩热情地招呼着褚柔,把人拉到身边小声问道,“墨池联系你了没,有没有啥消息?” 褚柔眨眨眼睛,笑着说道:“有好消息,墨远被送进疗养院了,说是后半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墨池和大哥忙着接手墨远的生意呢!” “站不起来了?”袁倩有些诧异,随后垂下眼眸若有所思。 褚柔拄着下巴,“我在想墨远被送进疗养院,那个江思敏能同意吗?她会不会跑来作啊!” “也许她自身难保呢?”袁倩好像猜到了什么。 褚柔眼睛一亮,一拍大腿,是啊,她公公出手肯定不一般。 “乔阿姨呢?”褚柔没有看见乔思莹。 “乔阿姨昨天一宿没睡,在补觉呢!”袁倩说道。 褚柔点点头,“墨池说他们晚上要回来吃饭呢!” 听到墨池他们要回来吃饭,袁倩很开心,她站起来,“那我去厨房,让他们多做点菜。” “辛苦大嫂了,我先上去换身衣服。” 褚柔身上还穿着职业套装,有些束缚不舒服。 等她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下楼时,墨池已经回来了。 褚柔眼睛都笑弯了,走到墨池旁边坐下了,挽着他的胳膊,“墨宝,我想你了呢!” 墨池听到褚柔的话,心里很甜,他抽出胳膊搂住褚柔的肩膀,“我也想你了,老婆!” 褚柔看到墨池眼底的黑眼圈,有些心疼,“要不要上楼先睡一会儿?” “不用,昨晚睡了三四个小时,还挺着住。”墨池亲亲褚柔的脸颊。 袁倩就坐在对面,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中感慨,这才是她心目中完美的男女关系。 不知道她和墨砚还能不能再进一步了。 “小池,你大哥不回来吃饭吗?”袁倩没见到墨砚的人影,心中疑惑。 “大哥他在忙,”墨池怕袁倩误会,又解释道,“在忙江家的事,明天差不多就都能结束了。” 他们爷仨不眠不休,就是想在邓菲起诉离婚之前,把墨远的资产尽可能地转移到墨安邦名下。 墨远的资产可都是靠着墨家权势和资源积累起来的,墨家肯定不会轻易放弃的。 袁倩心里有些失望,但还是面带微笑,“好!” 墨安邦回到卧室,坐在床边看着沉睡的乔思莹,心里歉疚,他这些年为了那对恶心的母子,让心爱的女人受了不少委屈,他真是该死。 还有他和莹莹那个未能出世的孩子,墨安邦忽然觉得他对那对母子下手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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