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旁边的隔间里走出两个带着面具的男人。 他们走到墨远所在的隔间门口,其中一个男人一脚踹开隔间的门。 “咣当”一声,墨远正在最后的冲刺阶段,他被吓得瞬间萎了,这种感觉真是难以言喻,马上就要攀到高峰了,却一脚踩空坠落低谷。 这还没完,门口的两个男人拿起手机就是一顿拍照。 墨远身下的女人尖叫一声,开始整理衣服,她这一动,墨远软趴趴的东西掉了出来,被人拍了个特写。 门口的两个男人“啧啧”两声,对着墨远竖起小拇指,“真够小的!” 墨远提好裤子,眼里满是怒意,“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一个面具男把墨远从隔间里拽出来,一拳挥在他的颧骨上,墨远立马有点晕了。 另一个面具男对着女服务员说道,“把你的丝袜和内裤都脱下来。” “啊?”女服务员战战兢兢,不敢违抗命令,听话地脱掉丝袜和内裤递给面具男。 面具男接过内裤团成团塞进了墨远的嘴里,防止他叫出声音来,又用丝袜把墨远的胳膊绑在身后。 接下来两个面具男对着墨远一顿输出,墨远只能发出鼻音。 女服务员躲在隔间里捂紧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墨远鼻青脸肿,嘴角渗出血,染红了嘴里的内裤。 两个面具男觉得打得差不多了,便解开皮带,对着墨远的脸尿过去。 其中一个还特意浇在墨远口中塞的内裤上,“不知道墨二少是喜欢女人的骚味,还是喜欢男人的尿味。” “哈哈哈,万一墨二少喜欢屎味,你还给他拉一坨吗?” 墨远双眼猩红,狠狠盯着两个男人。 两个面具男抖净尿液,嗤笑道,“二少这是羡慕我们两个吗,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们,哈哈哈,我们确实比你大很多。” 两个男人穿好裤子准备离开,其中一个男人还很贴心地对女服务员说道:“美女,劝你赶紧跑路,墨二少这么精彩的时刻被你看到了,小心被灭口。” 女服务员惊恐地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墨远,在两个面具男打开卫生间的门锁离开后,她也哆哆嗦嗦悄声离开了。 褚柔见墨远离开好久都没回来,也不知道祁航安排的人靠不靠谱。 祁航已经收到了视频和照片,嘴角翘起冷哼一声。 可惜视频和照片太过暴露,不适合给褚柔看,祁航只能分享给墨池了。 墨池看到祁航发来的照片有点辣眼睛,他偏过手机不想让褚柔看见。 偏偏褚柔瞥到了,她双眼冒光,去上墨池的手机,“让我看看,别躲!” 墨池把手机关掉放了起来,“别闹,回家再给你看。” 褚柔“哼”了一声,不高兴!一张照片躲躲藏藏的,不就是墨远没穿裤子嘛。 “姐姐,你看那些人都干什么去了?”祁琳晃动着褚柔的胳膊。 褚柔看过去,不少人往卫生间方向走去。 她拉着祁琳站了起来,“咱们也去看看。” 姐妹两个手拉着手去看热闹了。 祁航和墨池没办法,只能跟在她们身后。 祁航低声对墨池说道:“你二哥好像有点发育不良,不会是遗传吧!” 墨池斜了祁航一眼,“他应该遗传了他妈妈,他和我爸一点都不像。” 祁航听了墨池的话若有所思,一点都不像?好像还真是,墨远真是不太像墨家人。 可墨安邦总不能认错自己的儿子吧! 祁航之前对墨家没怎么关注过,但现在褚柔马上就要嫁到墨家去了,墨远还对褚柔动过手,他需要把墨家的事查一查了。 他们祁家人可不是随便让人欺负的,墨远必须要付出代价的。 褚柔和祁琳走到卫生间门口,从里到外已经站了不少人,女人们都站在外围,凑到一起谈八卦。 “听说里面躺着的是墨家二少。” “天呐!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打墨二少?” “可能是得罪谁了吧,好像打得挺惨的。” “怎么还没被抬出来?” “好像有人报警了,维持现场,没人敢动。” “啧啧,这也太丢人了。” “听说墨二少嘴里被塞了女人的内裤,还是沾了经血的内裤。”biqubao.com “呕!好恶心。男卫生间里怎么会有女人的内裤?” “嘿嘿!说不定就是被女人打的。” …… 祁琳和褚柔伸长了耳朵听八卦,两人的表情随着听到的内容变化,好奇、兴奋、恶心、舒坦…… “麻烦让一让!”邓父带着人出现了。 他们把围观的人请回婚礼大厅,然后走进卫生间,把墨远嘴里的内裤拔出来,解开身后的丝袜,扶着他走出来。 褚柔他们几个一直没离开,亲自目睹了墨远的惨样。 墨池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眉头紧锁,看向墨远,“二哥,你怎么搞成这样,是得罪什么人了吗?” “唉!”墨池长叹一声,“早就劝过你,少做坏事,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以后还怎么有脸面再出现在公共场合啊!” “墨宝,你怎么能这么说话,”褚柔不赞成地摇摇头,“你二哥本来就没有脸,这件事应该影响不了什么的。” “柔柔说得对,是我浅薄了。” 墨远死死瞪着墨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给我等着!” “姐姐,咱们快点回去吧,怎么有股尿骚味?”祁琳拉着褚柔往回走。 祁航淡淡瞥了墨远一眼,“二少还真是重口味啊!” 说完,祁航也转身跟在褚柔和祁琳后面离开了。 墨池摇摇头,“希望爸这次可别再被你气出病来了。”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网络的发达,使得消息传播的速度相当迅速。 还没等褚柔和墨池回到家里,墨安邦就收到了消息,他把墨池两口子叫回了墨家老宅。 墨安邦在书房走来走去,墨池和墨砚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墨安邦指着墨池的鼻子问道。 “不是!”墨池坚决否定。 “真是丢了墨家所有人的脸。”墨安邦要气疯了。 “爸,二哥确实丢了墨家男人的脸,”墨池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给墨安邦,“好多人都问我,墨家男人的东西都这么短小精悍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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