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琳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我今天晚上就和我爸说。” “你找我就这事儿呗?”祁琳站了起来。 墨池颔首,“我先谢谢你!” “不用谢我,我压根也没想嫁给你,赶紧解除婚姻,也算是解放了我的自由,没事我就出去了。” 祁琳从墨池的办公室出来,表情轻松,她回到座位,凑到褚柔耳边嘀咕了几句。 褚柔脸色变了变,她拍拍祁琳的手,“那就辛苦你了。” “褚柔姐,”祁琳抓住褚柔的手,低声问道,“你是不是很喜欢墨池啊?分不开的那种喜欢?” 褚柔不知道祁琳为什么这么问,但她很认真地回答道,“是的,就算他和他父亲闹掰了,我也不会让他离开我。” 祁琳:…… 不亏是她的偶像,褚柔姐的回答总是有种让人意想不到的霸气。 “那我就彻底死心了。”祁琳有些失落。 褚柔惊讶地看着祁琳,“你难道也喜欢墨池?” 祁琳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感兴趣的人是你,不是墨池。” “我?”褚柔指向自己,然后细细打量着祁琳,用食指端起祁琳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喜欢这样的我?” 祁琳瞪圆了眼睛,感觉自己的脸颊变得发烫,看着褚柔的脸慢慢靠近,她的心“噗通噗通”跳得猛烈。 “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耳边响起墨池低沉不悦的声音。 褚柔连忙松手,转动椅子冲着电脑坐好,埋下头不敢去看墨池。 祁琳捂着自己的嘴巴,呆愣愣地看着褚柔,她觉得刚刚的褚柔姐好帅,她有点心动怎么办! 墨池看到祁琳呆傻的样子,想翻个白眼,他用指关节去敲祁琳的脑壳,“醒醒吧你!” “哎呦!”祁琳被敲醒了,她怒瞪着墨池,“你打我脑袋干什么?” “我怕你做梦,赶紧把你叫醒!” 墨池瞥了祁琳一眼,然后盯着褚柔,见她都不抬头,便喊她,“褚柔,你给我过来!” “哦!”褚柔心虚地答应一声。 她见墨池离开了,才把紧绷的身体放松。 褚柔转身过去揉揉祁琳的头,“被打疼了吗?姐姐刚刚在开玩笑,你可别当真啊,我只喜欢男人的。” 祁琳嘟起嘴巴,“褚柔姐真是的,差点把我掰弯了,我要是弯绝对拆散你们两个。” 褚柔嘻嘻一笑,“姐错了,下次不敢了,我得去找墨池解释了。” 祁琳点点头。 褚柔走向墨池办公室。 坐在她们后面的田萌和郭佳有点无语,这三个人是拿她们当空气呢?说的话她们都能听见好不! 褚柔进到墨池办公室,就被墨池按在门上吻住。 这是个带有惩罚意味的吻,墨池用力啃咬着褚柔的唇瓣,单手扣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逃脱。 墨池疯狂汲取褚柔口中的津液,舌尖横扫她的口腔。 过于激烈的吻,让褚柔呼吸有些困难,她用力敲打着墨池的肩膀,墨池才放开褚柔。 褚柔张开红肿的嘴唇,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眼尾处有些湿润了,她又捶了墨池一下,嗔怒道,“你是不是疯了,咬疼我了。” 墨池轻抚她唇,有点心疼了,“谁让你不安分的,女的也不放过。” “我那是在和祁琳开玩笑好吗?”褚柔抿抿嘴唇,感觉好胀。 “开玩笑也不行!”墨池阴着一张脸,“你再这样,我就……” “你就怎样?”褚柔斜他一眼。 墨池阴森一笑,舔了舔褚柔的耳朵,“我就把你脱光绑在床上,哪儿都不让你去。” 褚柔打了一个冷颤,“你好变态!” 墨池恢复到乖宝宝的表情,委屈道,“你看我也是在开玩笑,你都差点当真了,所以玩笑不能随便开的。” “我以后不会了。”刚刚的墨池好吓人,褚柔觉得他不像是在开玩笑,还是不要触及他的底线了。 “听祁琳说,你爸爸知道咱们两个的关系了?” 墨池“嗯”了一声。 “那你爸爸是什么意思,让我们分开?” 墨池又“嗯”了一声。 褚柔双手掐腰,“哼”了一声,“他要是敢拆散我们两个,我就拆散他和你妈妈。” 墨池倒吸一口冷气,“老婆,你冷静啊!” 褚柔冷静下来,她当然不会随意坏人姻缘,但是如果墨安邦太过分的话,那她可就不客气了。 褚柔从墨池办公室出来,几位秘书都盯着她的嘴唇看。 田萌和郭佳很快低下头,孙莉咬着嘴唇,有些不甘。 祁琳撇撇嘴,心里骂着墨池小心眼。 许岚看到褚柔出来,从后面跑过来,附在褚柔耳边小声说道,“褚柔姐,小丽说她今天晚上到b市。” 褚柔眉梢一挑,她快把这事给忘了,她对许岚说道,“让她到地方给你发定位,明天可以请她吃饭。” “褚柔姐你明天不出门吗?”许岚谨记着自己保镖的职责。 “明天让别人跟着我,你和冯飞一起去见小丽。” …… 下班后,祁琳回到家。 她先去书房找祁文德,发现祁航也在。 祁航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他和祁文德两人正在商讨着什么,两人脸色都不太好。 祁文德见到祁琳,表情缓和了不少,“琳琳,找爸爸有什么事吗?” 祁琳瞟了祁航一眼,然后坐在沙发上,上身挺直,双手搭在膝盖上,“爸爸,我想取消和墨池的婚约,您能帮我吗?” 祁文德没有太多意外,祁琳和他说过很多次要取消婚约的事,他一直觉得祁琳年纪还小,并没往心里去。 “琳琳,你确定不喜欢墨池吗?”祁文德再次确认女儿的心意,“墨池这个孩子还是很出色的。” “确定以及肯定,”祁琳说道,“而且,墨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不想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 祁琳说完偷瞄了一眼祁航,想看看他哥的反应。 祁航意外的平静,还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祁文德喊了祁航几声,他都没有反应,还是祁琳在旁边拍醒了祁航,“哥,爸在跟你说话呢!” “嗯?”祁航看向祁文德,“爸,你刚说什么?” “祁琳和墨池的婚约你怎么看?”祁文德问道。 祁航直勾勾盯着祁文德的脸,好像过了很长的时间,他才开口道,“爸……我明天再告诉你我的看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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