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思莹摘下墨镜,端详着眼前的褚柔,片刻后眼睛一亮,“记得记得,你叫褚柔对不对?” 褚柔笑着点头,“是的,我现在是池总的特助。” “听说了,”乔思莹拉起褚柔的手,“听墨池说你能力特别强。” 正在褚柔想着怎么往下聊话题的时候,祁琳来了。 “褚柔姐,好巧啊,你也是来逛街的吗?”祁琳跑过来挽住了褚柔的胳膊。 褚柔会心一笑,“是啊,没想到会遇到你和乔阿姨。” “乔阿姨,那我们和褚柔姐一起吧,人多热闹些。”祁琳提议道。 乔思莹赞同地应声:“好,我们上楼去吧!” 楼上是奢侈品高端店,褚柔跟着上去后,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店员,没有顾客。 褚柔心想这里生意如此惨淡,不知道还能挺多久。 乔思莹带着两人先进到一家服装店,四个保镖守在门口。 店长看到乔思莹,亲自迎过来,恭敬地称呼道,“墨夫人,您过来了,新款的衣服都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乔思莹把祁琳和褚柔推到前面,“先给两位小姑娘挑两身。” 褚柔装作无意随意找了件衣服,看了眼上面的吊牌,八万! 店长过来说道,“小姐,这个是去年的旧款,新款在那边,我带您过去看看。” 褚柔突然心没底了,旧款八万,新款应该更贵吧,她的银行卡余额不知道够买几件衣服。 褚柔跟着店长过去,试了两件外套,在她看来这些几万块钱的衣服没什么特别的,和她之前花千八百买的衣服质量差不多。 可能差的是服务吧,在这里有几对一的服务,咖啡、饮料、茶水可以任选,还有不少甜点。 褚柔被服务得太到位,她都不好意思不买了,便选了两件外套和两件小衫。 祁琳试了七八件,最后懒得试了,让店员把试过的都装起来。 乔思莹也试好了,到结账的时候,褚柔拿着墨池的银行去结账,却被告知她的衣服已经记到墨太太的账上了。 褚柔回头去看乔思莹,“乔阿姨,这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的,记账就行,有我这个长辈在,怎么会让你们小辈花钱呢!” 褚柔想着自己婆婆给买两件衣服也是应该的,就没再拒绝。 乔思莹又交代店长,“麻烦你帮我把这些衣服送到我家。” “好的,墨夫人,”店长指着褚柔和祁琳的衣服,“这两位小姐的衣服,也需要配送吗?” 祁琳可不想自己拎着衣服,便留下自己家的地址。 褚柔犹豫了,她要是写公寓地址不就露馅了吗,所以她拎起自己的衣服袋子,“我的少,就不用了。” 出了服装店,乔思莹又带着两人逛下一家鞋店。 褚柔后悔了,这么逛下去,得买多少东西啊,她两只手好像不够拎。biqubao.com 不买又不太好,乔思莹和祁琳试了好几双鞋子了。 褚柔自打崴脚后,墨池就不让她穿高跟鞋了,她看中一双马丁靴,穿上后,站在镜子前左右看看,觉得挺酷,她挺喜欢。 这时,门外变得嘈杂,女人的说话声和走路声,离她们所在的店面越来越近。 褚柔转头看过去,两个女人站到鞋店门口,一老一小,身后跟着六七个保镖。 年轻的女人褚柔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时又想不起来。 那两个女人的视线扫过褚柔,最后定格在乔思莹的身上。 店长一看到门口的两个女人,立马慌了,她走过去,态度谦卑,“墨太太,墨少夫人,两位怎么没提前打个电话预约一下。” 墨太太?墨少夫人?褚柔一个大震惊,她看向祁琳用眼神询问什么情况。 祁琳小碎步跑到褚柔身边,小声解释道,“那两个女人,一个是墨远的亲妈,一个是墨远的老婆。” 哦!褚柔瞪圆了眼睛,看着一触即发的场面。 褚柔拉着祁琳走到乔思莹身后。 乔思莹带来的保镖想拦住邓菲和江思敏,可寡不敌众,后者带来的人多,保镖被拦在外面。 邓菲和江思敏推开店长,走了进来。 江思敏走到乔思莹面前,仰起头,斜着眼睛看乔思莹,“我还以为谁这么大的阵仗呢,把整个楼层都给清了。” 清的?褚柔这才知道不是商场冷清,是商场提前清场了。 乔思莹脸色难看,偏过头,“今天真是晦气,遇到不要脸的人,辣眼睛得很。” “说谁不要脸呢?”江思敏提高了声音,“你才是最不要脸的,年纪轻轻就学会了勾搭别人老公。” “要说不要脸谁能比得过你?”乔思莹声音有些发抖,“没嫁入过墨家,就在外面自称墨太太。” 褚柔发现乔思莹好像是泪失禁体质,情绪刚一激动,眼泪就先流出来了,声音也是控制不住的发抖,这吵架怎么能吵得赢啊! “要不是你,我早就嫁给墨安邦了,”江思敏指着乔思莹骂道,“都是你这个狐狸精给害的。” 乔思莹此时情绪越发的激动,已经泣不成声了。 褚柔肯定不能看着自己的婆婆被欺负,她上前一步,挡在乔思莹身前。 “我说这位女士,既然您一直未婚,在外自称墨太太确实不妥,像您这种硬贴的行为,确实有点太不要脸了。” 江思敏脸色大变,她恶狠狠地看向褚柔,怒斥道,“你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褚柔架起胳膊,蔑视地看着江思敏,嗤笑一声,“你是哪根葱,我可不想知道,但是我看出来了,你就是个专抢别人老公的破烂货。” 祁琳扶着乔思莹,眼睛里是对褚柔的钦佩,褚柔姐真勇猛啊! 乔思莹也止住了哭声,泪眼汪汪地看着褚柔,她觉得褚柔骂人的声音真好听。 江思敏满脸胀红,她抬起手向褚柔搧过去。 “褚柔!”乔思莹惊呼一声,闭上了眼睛。 两秒过去了,她没听到声音,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褚柔握住了江思敏的手腕。 乔思莹捂着心脏松了一口气。 褚柔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江思敏吃痛,大喊道,“你给我放开!” “好!” 江思敏往回挣脱手腕,褚柔顺势一推,江思敏踉跄着后退几步,还是没站稳,摔坐在地上。 邓菲忙过去扶起江思敏,“妈,您没事吧!” 江思敏甩开邓菲,对身后的保镖喊道,“你们都是死人吗?看着我被人欺负,给我打,留口气就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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