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岚低头一看,还真是褚柔发来了五千块的转账,她捂住嘴巴,“大叔,褚柔姐给了五千块的奖励。” 冯飞嘴角微翘,“嗯,那你收着吧,可以买点好吃的。” “大叔,要不我分你一半吧?”许岚说道。 冯飞扬了下眉,“人又不是我打的,分我干什么?” 许岚张了张嘴,最后说道,“最后那下是你动的手。” 冯飞眼睛抽了抽,“那下算我赠送给你的,钱你自己收着吧。” …… 徐娇大清早就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约她上午在一家茶馆见面。 她嗤之以鼻,以为是条诈骗消息,没理会。 刚放下手机,相同的号码又发过来一张照片,打开一看,呼吸立刻变得粗重,她抖着手把图片放大,上面是她的老公墨兴安和一个女人的床照。 这个女人还是她公司里的艺人,刚刚红起来。 徐娇紧抿双唇,回复了信息:【你是谁?】 陌生号码很快发来消息,【见面就知道了,我手里还有不少好东西,保证你感兴趣。】 墨池发完消息,电脑里的文件正好传输完成,他拔下u盘,握在手里,嘴角不自觉上扬。 真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原以为处理墨兴安还需要费点心思,谁知道他昏迷不醒了,最好永远别醒过来。 临近约定时间,墨池出了公寓,和秦风一起到了茶馆。 这里环境雅致幽静,很适合洽谈生意。 墨池盘坐在垫子上,悠闲地品着茶。 秦风坐在墨池身后,“小少爷,墨兴安的老婆真的会来吗?” 没等墨池说话,房间的门被拉开,徐娇走了进来。 她看到里面的墨池,像是明白了什么,表情从惊讶变为坦然,大方地坐在墨池对面,“小堂叔,原来是你呀!” 墨池笑笑,让秦风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打开放在徐娇的面前。 墨池又递给秦风一个u盘,“插上!” 秦风把u盘插入电脑上,还贴心地准备了一副耳机,然后推到墨池的身后坐下。 徐娇的手在腿上握了又握,她有些犹豫,心里很清楚,只要她打开这个u盘,她的生活会大变样。 可是不打开,让她当个缩头乌龟,她也忍不了。 墨池一点也不着急,端起茶杯吹了吹飘在上面的茶叶,喝了一小口。 茶不错,入口甘甜,齿颊留芳,沁人肺腑。 徐娇最终戴上耳机,点开了u盘,把里面的照片和视频逐个点开,整整看了两个小时,脸色由白变红,又由红变黑,最后冷着一张脸关掉视频,收起u盘。 她把耳机摘掉,直接问墨池,“小堂叔今天找我来,不会就是让我看这些的吧!” 墨池放下茶杯,“当然,我可没这么闲。” “我的要求很简单,”墨池的手指慢悠悠敲着桌面,“我要墨兴安把这些年贪进去的钱吐出来。” 徐娇冷笑一声,“他贪的钱,你应该去找他啊,找我有什么用。” 墨池也勾唇一笑,“墨兴安这个人在外面玩的是花了点,但听说财政大权可都在你手里。” 徐娇紧抿着双唇,就是因为墨兴安的财务都是她在管,所以她才放心他在外面应酬,可没想到,他还是在外面玩得这么尽兴。 还把手伸到她的娱乐公司里,这几年捧红的女艺人没有一个被他落下。 她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再睁开眼眸,里面已经没有了情绪,“他一定还有其他收入!” 墨池“嗯”了一声,“那些我不管,我只要他在墨氏里贪的钱。” 徐娇面露疑惑,“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墨兴安呢?你都能查到这些视频,他贪污的证据也应该查到了吧!” “找他太麻烦,”墨池摸了下鼻子,“反正最后钱也是从你手里拿出来。” 徐娇抱起胳膊看着墨池,“你就这么肯定我会把钱拿出来?” “你的娱乐公司可承受不了这么大的绯闻,”墨池挑眉看向徐娇,“你看的视频和照片都是墨兴安手机里存的,我手里还有个最新的。” “是他出去嫖的视频,为了嫖他都吃壮阳药了,那是相当卖力啊!” 徐娇的脸色又变得难看,墨兴安这几年明显不中用了,原来是在外面被掏空了身子,现在居然还吃壮阳药去嫖,在家也没见他吃药满足一下她。 徐娇狠狠心,这个婚姻没有存在的价值了,不过要是离婚,墨兴安要分走她一半的财产,这个有点难办。 如果告他出轨,这出轨对象还不能曝光。 墨池像是看懂了徐娇的心思,他咳了一下,“还有件事忘了告诉你。” 徐娇蹙了蹙眉,直觉告诉她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什么事?” “墨兴安住院了,伤得有点严重,”墨池瞥了一眼徐娇,见她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继续说道,“是在酒店摔倒了,肋骨折了三根接好了,命根子摔断了,也被接好了,但是医生说以后不能太好用了。” 徐娇心里冷哼,没断之前也不怎么好用,这下谁都别用了,“就这?没死呗!” 墨池“啧啧”两声,“女人都好无情,他死到没死,就是昏迷不醒,现在需要做开颅手术,需要家属签字。” “昏迷不醒了?”徐娇瞪圆了眼睛,真是个好消息啊! 墨池在徐娇眼里看到了光,他暗自嘀咕:永远不要得罪女人,痴情的是她们,绝情的也是她们! “是的,你最好尽快去趟c市,可以联系我那边的助理褚柔。” 徐娇点头,“我会把墨兴安转回b市治疗的。” “你说的条件我同意了,等我接墨兴安回来就清算下款项转给你。” 目的达到了,墨池站了起来,“那我就等你消息了。” 墨池走到门口又转过身体,“侄媳妇,被墨兴安绿了这么多年,其实你也可以还回去,正夫的位置就留给他,他愿意躺着就躺着呗,你也不是养不起,你说对不对?” 墨池说完也不等徐娇的答复,笑呵呵转身开门走了。 徐娇瞅着已经合上的门,墨池的话让她的心翻起惊涛骇浪,这话听着很有道理,她站了起来,抚平衣服上的褶皱。 公司里有个新签的小鲜肉缠着她好久了,之前她还为墨兴安守着妇道,现在看来真是个笑话,她还守个屁! 墨兴安晚做两天手术死不了,她还是先填补下身体的空虚要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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