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静曼摇头,“还没来得及看呢,好像是套护肤品,还有一个首饰盒。” 听到有首饰盒,褚柔心里有点慌,好怕祁琳扔个大炸弹过来。 “妈,你一会儿看看祁琳送你什么首饰,感觉她对钱没有概念。” “你帮我看着锅,我这就去看看。”史静曼匆匆离开厨房。 五分钟后,史静曼拿着首饰盒回来了,“柔柔啊,是条项链,但是上面有个好大的钻石,这是真的假的啊?” 褚柔一看,差点背过气去,她盖好盖子,“祁琳手里没有假货,妈,这项链我得还回去,如果你喜欢,我以后买给你。” “天呐,要是真的这得多少钱啊,你赶紧还给祁琳吧!”史静曼有些自责,“都怪我,当时也没看一眼就收下了。” 褚柔安慰道,“没事,我还回去就行了,以后让你女婿给你买。” 史静曼笑着颔首道,“墨池送我什么,我都能心安理得地接受。” …… 在沈家吃完饭后,褚柔带着祁琳回到龙翔苑。 褚柔把一个首饰盒拿出来,放到祁琳手里,“祁琳,这条项链你收回去。” 祁琳打开首饰盒,看到是她送给史静曼的钻石项链,她疑惑问道,“这是我送给阿姨的,你怎么给拿回来了?” “你知道这条项链多少钱吗?”褚柔问道。 祁琳想想,“好像也就几百万。” 褚柔无语。 “还有你送给沈叔叔的古董花瓶,听说是你爸爸珍藏的,那肯定价值也不菲。” “我和你认识才一个多月,见面不过两三次,你就送这么贵重的礼物给我家人?” 祁琳不觉得自己做错了,“那咱们两个是好朋友,第一次去你家里,我当然要送贵重一点的礼物。” 褚柔觉得祁琳真是太天真了,“那你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和你交朋友?” 祁琳一脸懵,“我们彼此合得来啊,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褚柔摇摇头,眼神冷漠,“也许我接近你的目的,就是要利用你呢?我和墨池在一起,他家里不会同意,我把你拉拢过来,让你主动要求退婚,再帮我说话,我进墨家的几率会多几分。” “而且,我也可以利用你,进到b市的上流社会,抓住更多的资源,为自己增添筹码。” “这些你都没有想过吗?” 祁琳惊恐地看着褚柔,声音发抖,“褚柔姐,你真的是这样才对我好的吗?” 褚柔见祁琳害怕了,收起阴森的表情,叹息一声,“我当然不是这样,只是想让你对人有点防备之心。” “就你今天送给我家人的礼物,有多少人一辈子都买不起,如果你手太松,很可能被人盯上,轻的骗你钱财,严重了也许会要了你的命。” “还有不要轻信任何人,这是忠告。” 褚柔想到之前傻傻的自己,眼底一片阴霾,“我就被亲近的人和最好的闺蜜一起背叛过。” 褚柔看着愣在原地的祁琳,摸摸她的头,“你自己好好想想,这项链你可一定收回去,要不然我回礼回不起。” 祁琳手里端着钻石项链,褚柔的话在她脑子里回荡,为什么以前没有人跟她讲过这些事情? 祁琳“哼”了一声,她家里的人一定是把她当成废物养的,她以后要自强自立,变成褚柔姐那样的女强人。 祁琳想明白了,回到房间把项链扔回柜子里,然后给祁航发消息,【哥,我要进公司工作,我要搞事业。】 过了好久,祁航才回她消息,【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现在进公司,学不上了?】 祁琳今年刚上大一,她学习不好,靠自己是考不上大学的,是祁家在一所三流本科院校,花钱捐了一个图书馆,才给了她一个计划外的招生名额。 祁琳去那个学校,知识没学到多少,化妆技巧倒是学得精通,每天把自己化得跟鬼一样。 祁家人觉得祁琳学不学习都无所谓,只要不学坏就行,反正他们养得起她。 祁琳觉得上学她也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便回道,【你让校长三年后给发一张毕业证就行了,我就不去学校浪费时间了。】 祁航挺惯着祁琳的,能满足她的都尽量满足,【行,那你想要个什么职位?】 被祁航这么一问,祁琳沉默了,她好像什么都不会,能做什么工作呢? 【我先从前台开始做吧!】 祁航:【……】 【祁家大小姐在祁氏企业当前台?你是想让公司所有员工每天都向你问好吗?】 看到祁航这么说,祁琳脑补了一下这个画面,是有那么一点诡异。 然后她又出了一个主意,【那我去墨氏总部当前台,那里没人认识我。】 祁航:【……】 祁琳:【褚柔姐过段时间可是要去墨氏总部工作的,我正好可以过去陪着褚柔姐。】 祁航:【那就这么定了,我直接去找墨伯父。】 有了祁航的保证,祁琳笑着放下手机,她感觉自己好像重生了一样。 她走出卧室,看到褚柔在看书,心生敬佩,放轻动作,坐在褚柔的旁边,也找了一本书看。 十点,褚柔困了,她抬起头,伸个懒腰,看到旁边的祁琳。 “今天没睡着,有进步啊!” 祁琳合上书,“今天晚上感觉自己过得好充实。” 褚柔笑笑,“不早了,休息吧!” 祁琳点点头,往自己的房间走。 褚柔不放心喊住了她,“祁琳,今天不要再熬夜了。” “不会的!” 祁琳躺在床上,强迫自己不去碰手机,闭上眼睛后,很快睡着了。 睡得早,醒得也早,祁琳隐约听到外面客厅有动静,她下床开门一看,原来是褚柔在跳健美操。 可能是怕吵到她,褚柔戴着耳机,跟着屏幕无声跳着。 祁琳心中感慨,褚柔姐真的好自律啊,没有男人自己过得也挺好。 早饭后,褚柔询问祁琳今天的安排。 祁琳本来是想尽快回b市了,可想着来c市一趟,就逛了一个地方,有些浪费,“我今天继续出去逛景区,还是让冯飞跟着我吧!” 褚柔再三嘱咐道:“记住别多管闲事了,也不要怕事,冯飞能保护你的。” 可惜再多的叮嘱都没用,褚柔中午再次接到了祁琳哭啼啼的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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