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这是?” 见到李妮娜的动作,林尘顿时后退了一步。 好家伙,这是闹哪出? “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连李妮娜身后的伍成宏,也都直接跪在了地上。 “这.....” 林尘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这剧本,有点不对劲儿啊! 堂堂项羽本源,顶天立地的汉子,竟然如此轻易的就下跪了? 就算面对的是嬴政本源,好歹挣扎两下吧? 毕竟是江东霸王啊! “先生勿怪,我夫妻二人曾经发下重誓。” “今生今世,遇龙则跪,百死不悔!” 伍成宏一脸正经,开口解释道。 丝毫没有因为下跪而觉得屈辱。 但让他诧异的是,体内的项羽本源,竟然不排斥自己给面前这人下跪。 的确有些怪哉! “遇龙则跪?” “什么意思?” 林尘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两口子,玩哪一出? “敢问先生,可记得大夏第一尊星耀?” 伍成宏跪在地上,开口询问道。 “当然知道。” “姚云海,我们海军司令姚重光将军的侄子。” “怎么了?” 林尘点点头,开口回答道。 “当初他救的那个孕妇,就是我的妻子!” 说着,伍成宏就指了指旁边的李妮娜。 “现在,我妻女平安,但他却长眠地下,还被无数人嘲讽!” “我们两口子想报恩,都找不到对象。” “所以我们发下重誓,今生今世,遇龙则跪!” 伍成宏面色坚决,郑重的开口解释。 “救命之恩,天高地厚!” “请先生代龙焱军,受我夫妻一拜!” 说到这里,二人更是齐刷刷的低下头去,想要磕头。 “别别别。” 林尘当即上前,拦住了他们的动作。 “守土安民,龙焱军职责所在,不必如此。” 林尘不由得有些感慨。 兽潮十年,龙焱军救下的人何止千万? 若有一半的人懂得感恩。 龙焱军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话说,先生怎么会用洛奕轩的名字来叫门的?” 李妮娜站起身以后,歪着脑袋,开口询问道。 “咳咳咳,二位比我大,叫我林尘就好。” “这金城堡垒曾是黄建德的地盘,我这不是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么?” 林尘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原本打算避免麻烦,却没想到,差点引来大麻烦。 “原来如此。” 李妮娜点了点头。 “不过,黄建德已经死了。” “堡垒门前最中间的那具尸体,就是他的。” “这金城堡垒,现在我男人说了算。” 李妮娜微微一笑,语气之中满是自豪。 不愧能被别人喷上热搜的顶级疯批! “哈哈哈,嫂子果然是女中豪杰。” 林尘不由得一阵感慨。 曾几何时,他也想把金少杰的尸体挂在城门上展览。 可因为某些原因,实在是不行。 没想到,李妮娜竟然干出来了! “嘿嘿嘿,林兄弟啊,你管我媳妇儿叫嫂子。” “那以后我可就是你哥了啊!” 伍成宏顺杆子往上爬,直接搂住了林尘的肩膀。 “咳咳咳,这个,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各论各的?” 林尘咳嗽了几声,有些尴尬。 他倒是不介意有这么个大哥。 可奈何体内有尊大神不同意啊! “哦?” 听到林尘这个回答,李妮娜一脸意外。 她也是会一点识人之术的,这个林尘看起来,不像是高傲之人啊! 这其中,定有隐情啊! “好了老公,反正大家都是一家人。” “你之前不还说龙焱军是你的在世父母吗?” 李妮娜当即出来打圆场。 “对对对!” “是我高攀了!” “罚酒!” 伍成宏一拍脑门。 确实,人家年纪轻轻的,可就是龙焱军旅长了。 假以时日,必定是三军统帅啊! 自己这个糙大汉,给人家当大哥? 做梦呢吧! 晚宴吃得很是痛快,伍成宏两口子不断地给林尘敬酒。 饶是段位者身体素质异于常人,也都喝得醉醺醺的。 “嫂子,成宏大哥,你们既然都喜欢龙焱军,不如跟我一起入伍吧?” 酒正酣时,林尘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只是,这称呼,却让林尘体内的某尊大神感觉自尊心受挫,却又无可奈何。 “那不行。” “嗝儿~我们两口子,是龙焱军的走狗!” “但我们,偏不加入龙焱军。” 李妮娜打了个酒嗝,醉醺醺的开口回答。 “哦?为什么啊?” 听到这个回答,林尘着实来了兴趣。 都愿意给龙焱军当走狗了,竟然都不愿意加入? “切,龙焱军规矩太多了。” “我们两口子受不了那个约束。” “而且,这是末世,有些脏事儿,总得需要有人去做的。” “你说对吧,小尘弟弟。” 李妮娜一把揽住了林尘的胳膊,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 “你想想看,要是老娘加入龙焱军了。” “碍于军规,不就不能把黄建德的尸体挂上去了吗?” “还有什么规定,说要优待俘虏。” “可老娘觉得,这种祸国殃民的畜生,我优待你马呢!” “还有五百年前排核污水那群杂种。” “要是落到老娘手里,非要让他们尝尝满清十大酷刑不可!” 李妮娜喝了口酒,狠狠拍了拍桌子,爆了个粗口。 “嫂子霸气!” 林尘立马竖起大拇指,感觉找到了知音。 ....... 第二天早上,林尘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但是他并没有因此感到懊悔。 末世之中,知己难求,一醉方休也算痛快。 补给完燃料,告别了伍成宏和李妮娜以后,林尘再次骑上摩托。 踏上了前往西安堡垒的路。 金城堡垒距离西安并不远,仅仅只有两百多公里的路。 但由于末世之中路太烂,所以林尘也足足用了五个小时,才抵达了堡垒大门口。 此时的西安堡垒,赵文武亲自带着宋子阳和一众心腹,站在大门口等待着。 “赵总,这个林尘,可是龙焱军的特战旅旅长。” “您知道,龙焱军特种部队的军官,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咱们让他来当教官,会不会有点,引狼入室了?” 宋子阳站在赵文武身边,主动开口道。 他们跟龙焱军,注定了是两路人。 “哼,难道要继续让崔瑾那个娘们欺负下去?” 赵文武憋了一肚子气,开口质问道。 昨天晚上排位,又特么是十连败! 再这样下去,真的就要被打回钻石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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