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您知道测试赛么?” 林尘看向赵荣,开口反问道。 “当然知道。” “测试赛,就是每年考核专用机具现之前,会先具现一些测试机器。” “每个人可以有十次机会进入游戏,跟觉悟人机对抗,测试自己的英雄或者技能。” 赵荣点点头,开口回答。 “那您应该知道,我和刘凯的测试赛成绩,是九败一胜,对吧?” 林尘再问。 “嗯。” 赵荣再次点头。 这个消息,是之前29号堡垒那个祝涛说的。 而他们,也是从祝涛口中,才得知了林尘满分状元的身份。 “那您知道,我那十把游戏,用的什么英雄吗?” “哦?莫非就是花木兰?” 听到这个,赵荣顿时有了几分猜测。 如果十把测试赛都用的花木兰,那现在发明仙术,自然也就不难理解。 “不不不。” “我那十把测试赛,用的都是。” “元歌!”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说出了一个英雄的名字。 “什么?元歌?” 听到这个英雄,赵荣不可谓不吃惊。 好家伙,元歌! 那可是整个王者荣耀公认的,第二难玩的英雄啊! 至于最难玩的,则是鲁班七号。 它的难点不在于操作有多难,而是难在如何活下去! 可这个元歌,那是真的操作英雄天花板啊! 整个世界上至今为止,都还没有任何一个元歌的技能传承者。 喜欢玩元歌的召唤师,整个世界上也找不出来十个! 曾经有一个喜欢元歌的老玩家坦言。 元歌这个英雄,上千场,也不过刚刚入门罢了。 但是,如果你玩懂了元歌,那么整个王者荣耀,就再也没有任何一个英雄能难倒你! “最后一把,觉悟人机最高难度。” “我用元歌六分钟超神。” “这个解释,盟主还满意吗?” 林尘看向了赵荣,神色之间充满自信。 “明白了!” 听完林尘的解释,赵荣倒吸了一口凉气。 觉悟人机最高难度,哪怕就算是他碰到了,也只能饮恨败北。 可是林尘呢? 使用元歌这种英雄,六分钟就超神了! 花木兰虽然也难,可是对比元歌的操作难度,或许就真的有点不够看了啊! “是我多心了。” “林尘,你是真正的天才!” “我赵荣发誓,从今天开始,不会再对你有任何怀疑!” 赵荣当即开口保证。 一个能玩转元歌的天才,其他英雄在他手中,不也是随便玩吗? “多谢盟主。” 林尘鞠躬致谢,并没有真正把赵荣的话放在心上。 赵荣这样的人,薄情而多疑,恐怕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不会相信。 又怎么可能真的会相信其他人? 等到赵荣走了以后,林尘随即看向了客厅中的夜煞。 “夜煞,以后的这个时间,我都要研究繁星的对局记录。” “任何人在这个时间段都不能打扰我,明白吗?” “是!” 夜煞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毕竟赵荣说了,让自己必要的时候听林尘的命令。 研究仙术破局,这样的事情,就属于非常必要! 打好招呼,林尘才回了房间,反锁了房门。 做好一切准备以后,林尘切换游戏账号,登录了繁星。 【全服公告:大夏区玩家‘诸葛云天’,由于特殊原因,被诸葛亮本源英雄剥夺技能传承,段位清零!】 林尘才刚进入游戏,耳边就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诸葛云天?剥夺技能传承?” 听到这个提示,林尘陡然一愣。 诸葛云天他也接触过,游戏技术也算一流,怎么会突然被剥夺技能传承? 要知道,技能传承,只看游戏技术。 本源传承,英雄才会关注人品! 直觉告诉他,整件事情都充满了一股极其诡异的味道。 与此同时,诸葛家。 诸葛云天跪在祠堂中间,目瞪口呆。 今天上午,未婚妻亲自上门退婚,现在自己又被剥夺了技能传承?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诸葛云天双眼无神,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 被剥夺了段位之力,现在他浑身上下没有丝毫力气。 跟废人没什么两样。 “诸葛云天,你品性不佳,未婚妻亲自上门退婚,如今又惹得武侯震怒,剥夺了你的技能传承。” “诸葛世家,实难容你!” “我诸葛成,以诸葛家大长老的身份,正式宣布。” “将你逐出家族!” 诸葛成虽然心中不忍,但还是强装冷漠。 “来人!把他丢出去!” 诸葛成一边说话,一边转过身去。 整个诸葛家第三代,就只有这么一个男丁。 平日里三个长老对他,那可都是宠爱有加。 如今要不是迫不得已,又怎会舍得? “是!” 两个保镖直接上前,架着诸葛云天就拖出了祠堂之中。 “唉!” “雨薇,这么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看着被拖出去的诸葛云天,诸葛成来到了祠堂后面的屏风。 诸葛雨薇满脸冷漠,没有丝毫伤心的意思。 “大长老,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身在诸葛家,作为诸葛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 “平庸,就是他最大的错误!” 诸葛雨薇深呼吸了一口气,脸上也极为冷静。 “大小姐。” “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云天经受不住这次打击,自甘堕落也就罢了。” “以他的天赋,万一堕入魔道的话......” 说到这里,诸葛成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44号堡垒那个白起传承者的教训,现在还是历历在目啊! “我相信他!” “作为武侯的后代,他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但如果,他真的堕入魔道。” “那我这个做姐姐的,就亲手送他上路!” 诸葛雨薇的眼神之中充满冷漠。 “好了大长老,将所有物资装进虚拟空间。” “我们亲自去一趟渝州龙焱军总部!” 很快,诸葛雨薇就稳住了情绪。 而被赶出家族的诸葛云天。 在一处桥洞底下龟缩着,一夜白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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