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躲!!!” 五道剑芒来势汹汹,黑衣人下意识开口呼喊。 可那剑芒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十个杀手本就是全力冲刺,想要阻止张龙开大。 现在突然之间,又怎么可能停得下来? “轰!” 剑芒划过人群,十个杀手几乎全部倒地! 虽然还活着,但很明显已经没了继续战斗的力气。 这是现实,不是游戏,不是残血依旧可以秀操作。 身体受了重伤,段位再高,也是没办法继续战斗的! “这....这怎么可能?” “你们都是铂金,差距怎么可能这么大?” 见到杀手们全部重伤,黑衣人直接懵了。 这十个杀手,可都是他精挑细选的铂金强者啊! 被一个铂金段位的李信传承者,一招打得失去了战斗力? “铂金?” “呵呵呵,是谁告诉你,我是铂金的?” 张龙笑了,缓缓扯开了手臂上的护腕。 王者徽章赫然显现,钻石标记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圣洁的白光。 “你....你晋级钻石了?” 见到张龙手腕上的标记,黑衣人心里顿时一沉。 完了! 今天所有的计划,全部都完了! 千算万算,谁能想到张龙竟然晋级钻石了? “抱歉,让你失望了!” “昨天晚上二十六连胜,侥幸晋升罢了。” “不过,现在你们的处境,恐怕有些不妙了!” 张龙手持光剑,一个瞬移来到了黑衣人面前,剑尖直接抵在了黑衣人的眉心。 “让所有人停下!” “都停下!撤!” 黑衣人很果断,立马下令撤退。 张龙已经是钻石了,这些杀手与他的实力差距太过巨大。 继续留在这里,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告诉我,鬼面蜘蛛的幼崽藏在哪里。” “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特种部队的手段!” 张龙满眼杀意。 现在29号堡垒被兽潮围攻,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鬼面蜘蛛的幼崽,将兽潮引走。 否则的话,堡垒里面的幸存者们,一个都别想活! “没用的,鬼面蜘蛛的幼崽早就已经死了。” “我们把它的尸体丢在了下水道里,没有人知道被污水冲到哪里了。” 黑衣人看穿了张龙的打算,冷冷笑了笑。 “为什么?” “29号堡垒,也有你们自己人!” “甚至,还有一个本源英雄传承者啊!” 见到黑衣人这无所谓的样子,张龙也是彻底怒了。 鬼面蜘蛛一旦知道幼崽死亡,那可是会发狂的啊! 为了诱杀自己,竟然连自己的袍泽弟兄都要一起葬送了? “哈哈哈哈,张龙,如果我们的人都撤走了。” “以你的智商,不就知道那是个圈套了吗?” “正是因为你们知道,我们的本源英雄传承者在29号堡垒,所以你才笃定这不是个圈套。” “因为在你们看来,本源英雄传承者就是国宝,我们绝对不可能拿本源英雄传承者的性命,来做赌注,对吗?” 说到这里,黑衣人笑了,笑得极为嚣张。 “可是你错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一个区区的虚拟英雄传承者罢了。” “能让龙焱军第一高手给他陪葬,也是他的荣幸!” 黑衣人一脸自傲,看向张龙的眼神之中充满了不屑。 在他看来,现在的张龙,跟死人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张龙,你说,你现在该怎么办么?” 黑衣人伸出手,挪开了眉心前面的剑尖。 “29号堡垒被兽潮围攻,里面的百姓危在旦夕。” “你这个钻石强者若是不去,明天各大新闻的头版头条,就会刊登一条新闻。” “龙焱军钻石强者未战先怯,半路撤退,放弃营救无辜百姓。” “这样一来,天下所有的幸存者,都会对龙焱军失去信心。” 说到这里,黑衣人更是得意了。 这,就是自家盟主的计策啊! 简直天衣无缝! “你若是去了,鬼面蜘蛛就会把你这个钻石强者,当做头号大敌,全力追杀。” “兽潮之下,你必死无疑!” “龙焱军唯一的钻石强者,就会因此陨落。” “张大旅长,你说,你会怎么选呢?” 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好整以暇的笑了笑,话语之中充满了玩味。 仿佛他现在不是俘虏,反而是那个真正笑到最后的人! “砰!” 张龙面无表情,用剑身狠狠在黑衣人头上拍了一下。 黑衣人只有铂金段位,瞬间陷入了昏迷。 “旅长,您先撤,我带着长城小队的兄弟们去救人!” 见到昏迷的黑衣人,旁边一个苏烈传承者走了上来,一脸为难。 “城一,如果你现在是我,你会怎么选?” 张龙回过头,看向了那名战士。 “是,我明白了!” 城一闻言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对于大夏龙焱军军人来说,这从来就不是一道选择题! ....... 与此同时,29号堡垒。 林尘精疲力尽的靠在城墙边上,额头上满是大颗大颗的汗水。 “妈的,放技能除了魔力消耗,竟然还这么耗费体力。” 林尘狠狠喘了几口粗气,意识已经逐渐模糊了起来, 原本以为可以一直用一技能,消耗魔兽的数量。 结果他才施展十几次技能,身体就已经吃不消了。 而且现实里技能的冷却时间,魔力消耗,都是游戏的十倍。 好在技能的威力和效果,同样也是十倍。 还算是弥补了一些缺陷。 但谁特么知道,魔力若是消耗太多,人是会虚脱的啊..... “喂,我是杜斌,援兵到底还有多久到?” 旁边杜斌焦急的用王者徽章打起了电话。 没办法,兽潮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援军要是再不来,恐怕整个堡垒的人都会交代在这里! “什么?援兵不会来了?上级已经放弃了29号堡垒?” 陡然间,杜斌接电话的音调也提高了几分。 声音里面充满了绝望。 “杜经理,什么意思?什么援兵不会来了?” “是啊杜经理,上级放弃29号堡垒又是什么意思?” 其余人听到杜斌的话以后,纷纷围了上来。 他们这里明明还有这么多人,甚至还有一尊本源英雄传承者啊! 怎么能就这么被放弃了呢? “上级说,兽潮规模太大,营救的后果无法预计。” “所以,让我们自己想办法活命.....” 杜斌一双手无力的耷拉下来,眼神里也充满了呆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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