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现在是沉迷种地,无法自拔。 可是,从小超市里拿到的种子太少了,他可是看到了,可以种的粮食多的去了,他都想试试。 小太子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粮食那可是关乎天下的大事,他这瘦弱的小肩膀可扛不下这么大的责任,那真的是太累了。 再说了,一旦这事情成功了,那是绝对可以载入史册的,而且还会流芳千古,青史留名。m.biqubao.com 这么大的功劳,他可不能沾边! 这样的大好事,可绝对不能忘了他的哥哥们,尤其是大哥,二哥这两个潜力股。 此次凯旋而归,大哥和二哥必受封赏,如果再加上粮食增产这个大功劳,那大哥和二哥两位之中,并将有一个新太子! 到时候,他只要找个机会犯个错,老狐狸父皇就一定能抓住机会,换一个新太子。 陆泽旭认为自己计划的非常完美。 这次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 既然要让兄长们都加入其中,那必定要足够的种子和农具,小鹦鹉说了,种子和农具可是非常贵的,需要很多货款的。 既然这是为全天下人谋福祉,又是和兄长们一起研究,那自然要从公款出了。 这公款怎么来呢? 户部是肯定抠不出来一两银子的,就钱尚书那守财奴的性子,可能不等他开口,他就要开始哭穷了。 想到自己最近领到的差事儿,小太子立刻开始回想他那个抄家名单。 不用多,抄两个罪臣的府邸,这种子农具就都来了。 陆承天正敏思苦相,想给这倒霉儿子想一个适合的差事儿,就听下面的人汇报,他这倒霉儿子直接将两江盐运和两江巡抚送进了刑部大牢。 证据齐全,板上钉钉,刑部这边刚判了一个秋后问斩,他那倒霉儿子就已经带着官兵不远千里,亲自去了两位官员坐在的州府,亲自抄了两位官员的府邸。 陆承天听后,太阳穴的突突突直跳。 这两位官员的名字可是在那个待抄家名单上的,而且还是大贪。 可想而知,这抄家能抄出来多少银两了。 只是,抄家这种事儿哪里需要他堂堂太子亲自出马? 而且还是亲自从京中去了地方! 这是生怕当地的官员抄家抄的太清,抄的不干净。 “太子殿下这可真的是雷厉风行!一下子就扳倒了两位身居要职的贪官!” “何止呢,太子殿下还带着人亲自去了这两位的府邸,亲自抄家!你说这太子殿下是不是抄家抄上瘾了?这要以后动不动就抄个家,有几个能受得了?” “不是这两江盐运使和两江巡抚怎么就同时出事了?这两人坐到这个位置,都不是粗心之人?竟然双双都栽了。” 陆承天听了一耳朵,在心里呵呵一声,因为这样方便他一起抄家,不用一下子去两个地方奔波。 他也不用给这倒霉儿子想什么好差事儿了,他这么喜欢抄家,直接去刑部吧! 想到刑部那么多案子,还要熟悉大量律法,太子应该会安分一些,老实一些,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政务上。 哪里知道,等太子抄家回来就病了,还病的很严重,只能卧床休养,去刑部什么的,只能算了。 而我们需要卧床的太子殿下,正大力挥舞着锄头,在他开辟的一小块田地上肆意挥洒着汗水。 可以说,是相当热衷于种地这一事业了。 桑以安也和小太子一样,从造纸厂挥洒完汗水之后,又去了苗圃。 虽然现在已经是冬季了,室外温度都在零下,但是苗圃这边有六个暖棚,现在这里有五个暖棚都培养着河边青,剩下的一个则是从培育室里转移过来的各种其他植物。 都是姬风送过来的,奇奇怪怪的什么都有,但凡是长出叶子的,都放在这个暖棚的不同区域。 桑以安几乎每天都要过来溜达一圈。 现在除了小超市,小超市APP给她赚钱,她还有了三个合作方。 金缕楼和锦绣代销售高级古风珠宝首饰; 江氏集团旗下的高端商场里的家具展销会,负责代销售她的那些名贵古典家具。 而叶华拍卖行负责她的人参拍卖,如果她心情好,还会拿出来一两件珍品。 唯一需要桑以安亲自招待的就是手机里这些特大肥羊,尤其是“吃喝玩乐四巨头”里的四位。 但凡有他们的心头好,那都是一掷千金的主儿! 从来都不还价,而且,大家都十分乐意亲自上门取货,连物流都不用她操心。 大家交易的十分愉快。 最近一段时间,桑以安又回归到了悠闲生活。 每天造纸厂溜达一圈,和李家父子商量一下澄心堂纸复原的技术问题。 药店转悠一圈,关心一下小华大夫的病人。 实验室那边因为距离比较远,黎明又是一个认真负责的研究员,还有贝贝这个负责人管着,她去的次数极少。 相比之下,她花在苗圃里的时间是最多的。 在这里,目之所及,尽是绿色。 闭着眼睛,用力吸一口气,都能闻到一股青草香,空气清新怡人,简直太舒服了。 这里有很多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植物,她对这些很感兴趣。 有时候她会在这里静心的写几幅大字,或者是拿着刺绣包,按照上面的指示和步骤,绣个手帕,钱包,香囊之类的。 不得不说,小太子送过来的这些刺绣包,质量上乘,针法简单,绣样很是精致,即便是像桑以安这样的刺绣小白,只要按照图样上的说明,也都能完成一个简单的绣品。 桑以安非常喜欢刺绣,没事儿绣两针,特别解压,她现在已经完成了手帕,香囊,零钱包,最近她想挑战一个高难度的——丝巾。 可以说,除了有一些赚钱的压力,现在的生活就是她辞职之前幻想的美好日子。 眼看着就要春节了,法定假日是7天,但是,曾经她作为打工人,都觉得春节假期太短,除去路上花费的时间,真正在家里过年,陪伴家人的时间很短。 现在她变成老板了,这假期就可以研究一下了,怎么不得半个月,让大家回去过个好年。 当然,年终奖也是不能少的。 桑以安将一切都计划完,将每一笔开销都写了下来,“应该没有其他的开销了吧?” “有的,有的!” 小鹦鹉直接从暖棚的另一端飞了过来,急急忙忙的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46/739406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