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以安看着这副巨大的,完整的老虎骨架,不知道应该摆出什么表情来。 老虎那是国家一级,不能打,不能吃,除非你想吃免费的饭餐。 那这虎骨…… 姬风还是一脸的不太好意思,“我们那里也没有什么好东西,上次见你不需要猎物,我们就剔了这副骨架,这个不是活的,应该可以吧?” 桑以安实在是被这副巨型骨架震住了,听到这话,她按了按太阳穴,怎么说呢? 姬风确实是按照她的想法做的,没给她送猎物,也没给她送皮子,可是这骨架…… 一样也要牢底坐穿啊! 但是,看到姬风系那献宝似的模样,桑以安能说什么? “挺好,挺好的,下次别送了?”到后面,声音弱不可闻。 姬风就听到了前两句,他很是高兴,“如果下次还能来,我多拿几副老虎骨架。” 桑以安一听,连忙摆手,“不用不用,猎这样的猛兽太危险了,你们还是要注意安全!” “也不是我们主动找上的,这不春天到了吗,老虎也活动起来了,总是袭击我们部落,我们也是为了自保而已。” 姬风笑着解释。 桑以安:“……” 好吧,她忘了,姬风那边现在是老虎遍地走的状态。 “这次我们准备的东西有些少,冬日里寻找那些草有些困难,但是,现在已经春天了,找起来更容易,下次,我肯定能带来更多的。” 姬风信誓旦旦的保证。 桑以安指着旁边那三大筐人参,双眼都闪烁着属于金钱的光芒。 “这就很好,你们平日里吃的其他食物,也可以,你们受伤用的药草,也可以。甚至你们开荒砍得树木,用不完的也都可以拿来交换。” 姬风点头应下,离开小超市后,看着堆了满地的物资,心中暗自决定,一定要多找一些好东西送过去,不然都对不起仙女和神鸟对他们的庇护! 新围的院子里,巫医,姬雷,姬雨都在。 在他们的眼里,这满院子的东西就是唰的一下突然出现的,甚至有一袋稻种直直的朝着姬雨砸下,如果不是她身法敏捷,可能就被砸个正着。 但是她却是一点不高兴都没有,反而十分兴奋,看到姬风再次出现的那一刻,扑通一声,直接跪下,“感谢仙人恩赐!” 巫医和姬风见状,有样学样,同样跪地,朝着大树跪地叩拜,“感谢仙人恩赐!” 巫医:“酋长,仙人恩赐如此之多,咱们的供奉是不是太过寒酸了?会不会惹得仙人不快?” 姬风:“仙人很是和善,并没有不快。不过,咱们这点供奉确实太过寒酸了,以后让族人多出采集食物,就咱们平时吃的红子璎(人参),仙人尤为喜爱。” 姬雷:“这个简单,以后上山打猎,让族人多多留意,其实我觉得红子璎没有白米饭和煮鸡蛋好吃,仙人喜欢,我们就给他多留一些。” 姬风:“还有巫医跟咱们治伤治病的草药,仙人也很有兴趣大,我们平日里吃的食物,都留出一份攒起来。” 巫医:“草药交给我。” 姬雨手握木棍,“虎骨仙人喜欢吗?” 姬风点头,“非常喜欢,仙人看到一整架虎骨的时候,都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姬雨难得笑了起来,“那我以后多打几只,我发现咱们和一片林子,老虎还不少,多打几只,族人也更加安全。” 大家都找到了自己能为仙人做的事情,一个个那叫一个心情高涨,缠着姬风讲述他在仙界的经历。 几人直接在院子里起了火堆,姬风给他们一人分了一只炸鸡,一个汉堡。 黑夜里,四人围在火堆边上,一边吃着他们这辈子都没吃过的美食,一边听姬风讲述他刚刚学到的各种简单饭菜的做法,那真的是越听越馋,将手里的炸鸡啃得嘎吱嘎吱直响。 姬风这边彻夜未眠,桑以安也是一样。 别的不说,那么大一个老虎骨架呢!她得抓紧时间处理啊! 至于怎么处理,她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虎骨酒了。 她现在就庆幸小超市里有五大缸的高度数的散装白酒。 附近很多建筑工人,下班之后,花个几块钱,打个二两白酒,再去旁边的牛肉面店买上一盘牛肉,花生米,回去解馋。 桑以安从保险柜里翻出来小太子打劫太医院的各种医书,虽然她不是学医的,但是,这些她闲着没事的时候都翻看过,她记得有一本记载了各种药酒的做法。 她按照上面的步骤,又去仓库里翻出来需要的各种草药,在小鹦鹉的帮助下,这才将这副虎骨都做成了虎骨酒。 除了这五大缸,还有一些零散的容器,都被桑以安用上了。 完事之后,小鹦鹉直接将他们转移到了仓库里。 小超市这边算上最开始那个500平的大仓库,一共有6个仓库,但是,后面五个租下来的仓库只有她一个人有钥匙,里面有什么也只有她和老门知道。 虎骨酒放在这里,最为安全。 当然,那三大筐胡萝卜一样粗细的人参,也被转移到了这里。 桑以安想都不想,这些带着泥土的新鲜人参,可以处理一批,最好上各大拍卖会。 这样价格更高,虽然要支付给拍卖会一部分抽成,但是,总体算下来,她不需要费心,坐等收钱,省下了不少的麻烦,是目前最适合她的方式。biqubao.com 就是,要找一个有影响力的,靠谱的,拍卖行,对桑以安来说,还是挺困难的。 她扯了扯自己的头发,“真的是人到用时方恨少啊!” 劳累了一清早,正埋头吃牛肉干的小鹦鹉,难得放下肉干,看向桑以安,“所以嘛,你就应该多跟我学学,别不是呆在小超市里,就是去造纸厂的工作间,你也多出去走走!多认识一些朋友,现在你就不会有这样的感慨了。” 桑以安看着有些好笑,“行了,想去约会就去,我还能拦着你不让你去?” 小鹦鹉的一个爪子还抓了一条牛肉干,身子已经飞了起来,“我只是向你传授广交好友的重要性,谁说我要去约会了?” “那你别去了,老老实实上班。”桑以安说。 “说出去的话怎么能不算数呢?走了,再见。” 小鹦鹉噌的一下没影了。 桑以安打了个哈欠,虽然她没出门拓展人脉,但是,她可是有两只胖乎乎的肥羊的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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