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最终以江媛媛喜提家庭教师为结局。 忙乎了一天,桑以安吃完饭,就这么直接的瘫在了床上,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就想这么躺着。 今天的工作强度太大了,她这么柔弱的身体实在是承受不住啊。 日子可不能再这样过下去了,她得好好想想,至少想一个好办法,让她的生活轻松一些,她辞职可不是为了更繁忙,劳累的工作。 既然工作太多,那就多招几个能干得员工好了。 桑以安正在盘算去哪里薅几个能力出众,有经验有能力,又不嫌弃她这个小地方的人才,然后就听到了发泄怒气斥责声。 出门浪了一天的小鹦鹉在她的床头疯狂蹦迪,“你怎么这样?你怎么能这样?你真的是太过分了!” “你直播带货怎么能不通知我?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小鹦鹉气得跳脚。 它伸出一边的翅膀,指着自己,“我,网上最红的鹦鹉,新晋网红,你带货竟然不请我?反而请那个一点儿名气都没有的小白脸?” 桑以安忽的睁开双眼,转头看了过去,“小白脸?谁?” 小鹦鹉张开了两只翅膀,显然气得不轻,“就那个你给包大红包得!还特别特别厚!” “你说江淮景?”桑以安哭笑不得,“他那么英俊沉稳,怎么都跟小白脸扯不上关系吧?” 小鹦鹉瞥了她一眼,在床边走来走去,很是暴躁,“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请他都不请我!” “他有我红吗?” “他有我受欢迎吗?” 桑以安看它气的这样子,立刻将它薅到手中,rua了个过瘾,原本油光滑亮的羽毛,被揉搓的参差不齐,毛毛躁躁。 她安抚道,“好好好!下次直播一定邀请你!” 小鹦鹉这才被哄好,“这才对嘛!有钱不给我赚,给那个小白脸赚,这算怎么回事?” 桑以安:“????” 原来你在意的竟然是这个吗? “你的钱又不够用了?”桑以安问道。 小鹦鹉脑袋一仰,认真道,“怎么就又了?我一向很勤俭节约的。” 桑以安给了它一个大白眼,“呵呵,一个月零零总总要花上三四万的勤俭节约吗?” 小鹦鹉也沉沉的叹息一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我是要养家的,我的约会对象家人有点多,作为大家长,我这不就得赚钱吗?” 桑以安挑眉,“不是说见家长吗?什么时候?日子定下来没有?” “我这不是看你挺忙的吗?这又忙又累的,还是等你有空的时候吧。”小鹦鹉说完,用脑袋主动蹭了蹭她的手指。 “怎么样?我体贴吧?” 桑以安点头,“嗯,真体贴。” “那以后有直播这活儿,你第一个想到的一定要是我,反正你都会出工钱的,这工钱给别人,还不如给我。” 小鹦鹉郑重强调。 行了,体贴什么的,那都是浮云。 桑以安松手,被子一扬,直接把脑袋盖住了,她不想再跟它说话了。 哪里知道,小鹦鹉直接张嘴咬住被子一角,将被子掀开,对上她的双眼,轻声问道,“明天还直播吗?” 又困又累的桑以安:“……” “想喝鹦鹉汤了。” “晚安。”小鹦鹉松嘴,直接头也不回的飞走了。 飞的时候,还掉了几根羽毛。 * 江淮景翻动着网页,看着上面的各种消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次的直播没白上,他和桑以安也被组成cp了。 他反复看着评论下面分析他和桑以安关系的各种言论,每一条他都给点了赞。 希望cp大军们能茁壮成长起来。 他又拿出来一个精美的盒子,将桑以安包的红包放了进去,里面还有一小包茶叶,同样是桑以安上次送给他的。 “小叔叔,这个活儿马上收尾了,现在就等着竞标了,上次说好了,这活儿告一段落会给我假,我这段时间实在是太累了,身体吃不消了,我得趁着假期,好好休息一下。” 路之遥端了两杯茶,一杯递给了江淮景,一杯留给自己。 “休息的时候去商场转转,盯一下家具展销会。”江淮景低头抿了一口茶水,随意说道。 “没问题,我就当是逛商场了,正好我也很长时间没有买衣服了。”路之遥想都没想,下意识就应了下来。 “家具展销会谁负责?”路之遥顺口问道。 江淮景身子向后一仰,低头抿茶,“不是你吗?” 路之遥:“????” 他整个人都呆住了,还是茶杯传来的热度拉回了他的思绪,他连忙放下茶杯,急切问道,“怎么就是我了?我可是要休假的人!” 江淮景耸了耸肩膀,“刚刚你自己答应的,说过的话,转头就忘,你说你年纪轻轻,记忆力也太差了。” 路之遥已经快哭了,“你不是说让我盯一下吗?这哪里是盯一下,还要我自己当负责人!” 江淮景有些嫌弃,“你就不会找一个负责人!以后,你接手的事情会越来越多,如果每一件事情都要你自己完成,你得累死!” 路之遥小声嘀咕:“那你就不能找负责人,非要我找!明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展销会,你非要加一个!” 江淮景眼皮微抬,“你说什么,声音大点,我没听清。” 路之遥立刻站直了身体,一本正经的说道,“我说我一定办好!” “去吧。” 转身的路之遥用力磨牙,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嘴巴,让你胡乱说话! 真不长记性! 路之遥这边正让人筹备展销会,周煜安那边已经开始物色研究员了。 周煜安还是一个愿赌服输的人,输了就要履行约定。 就是吧,符合桑以安的要求的人选,确实有些难找。 功成名就的人,是不会选择一个新的实验室的,而那些新人,又不具备独立带领项目的能力。 周煜安有些头疼,总不能抽调自己实验室的研究员吧? 他担心如果这样做了,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可能到时候,他的那些实验室重金聘请的研究员会陆续辞职。 人要从哪里找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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