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老三说老大,老四能封王都和太子有关,很有可能是太子帮的忙,他还不以为意,觉得有些天方夜谭。 老三说这是太子笼络人心的手段,太子只是想拉拢大皇子,四皇子,还有五皇子而已。 原本老三提议主动找太子问问看,如果可以,也是一条出路。 当时他觉得毛遂自荐很没有面子,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 哪里知道,这才多长时间,主动上门的三皇子如今已经是容王了! 而他,依旧只是一个在刑部平平无奇的二皇子! 他琢磨着,老大,老三,老四,老五,太子都拉拢成功了,那下一个就算是轮,也应该轮到他了。 哪里知道,他在府里等了七日,丝毫不见太子有拉拢他的意思,他气得直接冲到了东宫。 “殿下拉拢了其他兄弟,唯独落下我,这不是看不起我是什么?” 二皇子很是生气,现在皇子中,就只剩他和小五,小七没有封王了。 小五即便是没有封王,可是,他在户部干得风生水起,铺子开的热火朝天,封王指日可待。 而小七那就是岁数太小了,他都没有出宫开府,自然也就谈不上什么封王了。 这么算下来,只有他了! 成年皇子里,只有他这个二皇子没有封王! 这让一向自诩文武双全,智计无双的二皇子,如何受得了? 陆泽旭明白了,“二哥这是想封王?” 二皇子一噎,“主要是你给其他兄弟都出了主意,就我没有,我觉得你对我有意见。” 陆泽旭:“二哥想封王吗?” 好面子的二皇子继续辩解,“主要大家都是兄弟,你们抱团了,就把我一个人扔一边,我总要过来要个说法。” 陆泽旭:“哦,原来二哥不想封王。” 二皇子:“……” 他第一次觉得太子这才12岁的小屁孩,太难搞了。 陆泽斌用力咬着后槽牙,“不,我想封王。” 陆泽旭笑了,“这才对嘛,咱们都是兄弟,有什么话不用藏着掖着,开门见山,直接了当。” 陆泽斌心中一喜,“所以,你愿意帮我出主意了?” 陆泽旭点头,“愿意那是自然愿意的,不过,不知道二哥擅长什么,能做什么,又愿意做什么。” 陆泽斌一听,立刻说道,“你二哥我文成武就,文武全才,什么都能做,什么都愿意做,太子你就说吧,我肯定答应!” 陆泽旭闭眼沉思。 陆泽斌满眼期待。 一刻钟过去了。 陆泽旭一动不动,不声不响。 陆泽斌:太子应该是在考验我,我得稳住。 两刻钟过去了。 陆泽旭依旧保持原样,没有任何要睁眼的意思。 陆泽斌:太子想多考验考验我,得沉得住气。 三刻钟过去了。 陆泽旭打起了小呼噜。 陆泽斌:“!!!!” 他的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太子殿下!!” 刚睡着的小太子猛地睁开了眼,对上的就是陆泽斌充满怒气的双眼。 “二哥,还有事?” 他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非常镇定的反问,那模样仿佛错的的是陆泽斌。 陆泽斌被他给气笑了,“太子殿下说呢?” 陆泽旭无辜眨眼,“我不知道啊,刚刚不是说了吗,二哥说话直接一点,不要拐弯抹角,要开门见山。” 陆泽斌气得不行,“殿下说过要帮我出主意的!你想到什么合适的办法吗?” 陆泽旭点头,“想到了,就是吧,这个并没有那么立竿见影,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见到效果。” 陆泽斌也不生气了,“说说看。” 陆泽旭现在忽悠起人来已经非常熟练了,“这件事情并不是谁都能做的,难度非常非常大,我刚刚思考了一下,咱们这几个兄弟,如果说说谁能做成,也就文武双全的二哥你了。” 陆泽斌别的不行,就喜欢挑战,陆泽旭这话可算是把他的兴趣全都挑了起来。 “什么事情难度这么高?殿下也不用卖关子了,说说看到底是什么?” 陆泽旭将那本化学的小册子又拿了出来,递给了他,“看看能看懂不。” 之前四皇子自己誊抄了一份,就把这份陆泽旭原版的送了回来。 陆泽斌文武双全的名头可不是吹的,他是真的所有皇子里,文武最不偏科的一个。 一开始他不以为意,不就是一本书吗,有什么看不懂的? 他什么圣贤书没读过? 然后,他就傻眼了,这里面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他怎么就弄不明白? 什么元素,氧气。 什么分子,原子。 什么物理变化,化学变化。 …… 陆泽斌看着这些明明十分熟悉的文字,组合在一起他就完全不能理解,仿佛是在看天书似的。 他坚持看了三页,心中抱有奢望,可能只有前面这些他看不懂,后面就容易理解了。 事实证明,他想的太多了。 看不懂就是看不懂,看不明白就是看不明白,这跟看了多少页没有任何关系。 就在陆泽斌想要合上书页,结束自我折磨,陆泽旭感慨道,“二哥不愧是二哥,就是有学问,比三哥厉害多了!” 陆泽斌想合上书页的动作一顿,“老三号称博览群书,他都看不懂吗?” 陆泽旭点头,夸的那叫一个真情实感,“可不是吗,三哥说他看着就头疼,根本看不下去,不过我看二哥,是个能看下去的。” 陆泽斌将视线转移到了书本上,强迫自己又看了起来,他故作轻松道,“看着是挺难懂的,不过,瞧着也挺有意思。” 陆泽旭眼睛一亮,满脸真诚的称赞道,“二哥就是二哥!三哥不如你!” “四哥虽然能看懂,也喜欢钻研,但是,他不会带学生。” “大哥和五哥更不擅长读书了,我思来想去,开辟化学这门学科,传道受业解惑,还是得靠二哥!只有二哥能做到!” “事情办成了,二哥何止名垂青史啊!那绝对的开山立派的第一人,别说封王了,太子之位,那也是唾手可得的!” 陆泽旭已经无师自通了画大饼技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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