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鹦鹉现在非常自觉,都不用桑以安说,它立刻开始“辛辛苦苦”的工作。 至于辛苦的程度,具体参考一键保洁的流程。 陆泽旭正式进来之前,超市里的很多家具已经被小鹦鹉转移到了隔壁已经装修好的新区域,按照之前设计师给的装修方案,一一摆放到早就确定的位置。 为了一套顶级的音响,它也是拼了。 陆泽旭已经见识过太多神奇的事情了,看到超市里的家具一个个消失,他也不觉得惊讶。 “姐,你看这做工怎么样,这些是内务府那些奴才赶制的,如果你有哪里不满意,我再让他们重新做。” 桑以安这边已经把买来的蛋糕推了过去,“已经很好了。不过,你全都用的金丝楠木,这也太贵了!” 陆泽旭不以为意,“用的都是我的份例,我这太子应该差不多做到头了,被废之前,这些能用的趁早用。” 一口黑森林入口,小太子的眼睛都更亮了,“这个好好吃!” 他连忙用小叉子又插下来两大块,塞进了嘴里,吃得那叫一个眉开眼笑,“我宣布,蛋糕现在已经打败了薯片,荣登我最喜欢的食物的榜首!” 这才像12岁的小少年。 桑以安笑着问,“那这次你还要薯片吗?” “要!” 陆泽旭回答的那叫一个铿锵有力,“还有各种糖块也多要一些,你不知道,现在宗亲里的那些孩子有多喜欢我?全是糖果的功劳!” 桑以安不太了解大梁王朝的皇室宗亲,“你还和宗亲打交道呢?” “这段时间我总结出了一个结论,既然是抱大腿,那也不能可一个人的大腿抱,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说话间,陆泽旭已经干掉了黑森林,手已经伸向了提拉米苏。 “比如我几个皇叔啊,那个被封为大长公主的姑姑啊,我都得抱上,这样才安全。” 桑以安挑眉,“所以,你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让你需要这么多条大腿?” 陆泽旭一点儿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还一脸无辜,“我啥也没干啊,是父皇太小心眼罢了。” 原来经过上次的疫情,京城众人都知道了净手的重要性,这不,原本就非常火爆的香皂和肥皂,噌的一下爆火起来。 本来就供不应求,这段时间门一直不开,掌柜的就想了一个招儿,把香皂的价格提了上去。 然后就狠狠地薅了一波世家大族,皇亲国戚,高官贵胄的羊毛,赚了一大笔。 “我这还没高兴完呢,铺子是我开的事情就被父皇知道了。” “父皇说我这是与民争利,身为储君,竟行商贾之道,当时他那叫一个生气,茶杯摔了好几个,我那叫一个高兴,满心欢喜的以为父皇能废了我呢,那我的苦难不就结束了吗?” 桑以安:“结果呢?” 陆泽旭叹了口气,“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没掩饰住情绪,被父皇看出来了,他气得强制让我恢复每天上课,还选了一大批的侍讲!” “如果只是这样,你应该不需要抱大腿吧?”桑以安问道。 “我这都自由了好几个月了,突然让我恢复以前勤奋刻苦的作息,那我能干吗?我又不想继位。所以我就小小的逃了那么一点点课程。” 得,桑以安觉得陆泽旭这么作死,还能活到现在,也真是个奇迹。 敢在皇上的雷点反复横跳,这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 按照他这个作死的频率,确实需要几个金大腿,保住他的小命。 她转身去了仓库,将这段时间直接从肥皂厂批发的10大箱肥皂和10大箱子香皂一车一车的推过来。 还是让他多赚些银两吧,万一真的把皇帝气出个好歹,也有钱跑路。 开了七八个小时的长途,现在又充当搬运工,一车一车推了四趟,才把这些香皂肥皂都运了过来。 除此之外,她还把上次在商场买的那些护肤品一起装进了纸壳箱子里,“回去送给你那些姑姑,皇婶什么的,这个有时候啊,你想跟你皇叔拉近关系,走皇婶路线更容易一些。” 陆泽旭眼睛亮了,“不仅可以给皇婶,给皇嫂也是可以的!” “姐我跟你说,我大皇嫂出自江宁制造,反正就是天底下的好布料,都会在她家那里过一道。” “这次我走了大皇兄的关系,给你弄来了一批相当好的丝绸!” “还有衣服,我让尚衣局做了几件,我还在京城里的绸缎庄买了一些成衣给你。” “最重要的是,我还给你带来了一批绣好的手帕,荷包,香囊。一部分是绸缎庄买的,另一部分是尚衣局做的,还有就是宫里一些想赚点铜板的宫女做的。” “虽然来源有点杂,不过你放心,我让福禄悉心检查过了,绣工完全过关。” 桑以安可太喜欢了,明天小超市新上架水纹纸和丝绸,她不准备定低价。 一家超市可不能只有高端货,低价位的也得有一些才行。 这些手帕,荷包,香囊就是她用来吸引顾客的道具! “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想要水纹纸的制作方法,你能弄到吗?” 水纹纸已经绝传,如果想在现代重新制作出来,就只能靠小太子了。 “我得打听一下,你知道的,这种基本上都是掌握在大家族里,不可能会轻易拿出来的。” 陆泽旭没有一口应下,想要方子,不容易。 桑以安非常想得开,她笑了笑,“没关系,反正就是你们那边有的造纸方法,你都帮我留意一下就行。” 她拿出了一个平板,“还有就是,我觉得你每次过来进货太不方便了。” “而且,我也不能保证这道门一直都有,像是香皂和肥皂这些,制作方法很简单的,你学会了之后,可以建个工坊,自产自销。” 说完,pad上正在播放手工皂的制作方法。 陆泽旭看的眼睛都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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