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肖双眼盯着剑刃,“这可不像是玩具。” “不可能,这顶多就是做的比较逼真的玩具。”说着,他作死的直接伸手摸下剑刃。 然后众人就见一道血痕顿时出现,再见杨凯的指腹上,立刻出现了一道渗着血丝的口子。 唰! 木辰安反应极快的收剑入鞘,“现在你相信了,这真的不是玩具!” 杨凯看着不停流血的手指:就特么不是玩具才可怕! “你家人为什么要送一把开了锋的长剑给你?”他用力压着指腹,都快被这意外搞的没脾气了。 木辰安哪里知道,他微微耸了耸肩膀,“可能是担心我受欺负吧?” 怎么着? 被谁欺负了,他就要拿剑捅人吗? 倏地一下,杨凯立刻后退半米,跟他保持安全距离。 这可是一个恐怖分子,他刚刚得罪了他,他不会提剑砍人吧? 围观众人看着这个在娱乐圈里查无此人的艺人,眼神都变了。 这可是一位手拿管制刀具的狠人啊! 绝对不能惹! 万一他一个不高兴,挥剑砍人可怎么办? 毕竟,他真的有一把锋利的大宝剑。 倒是一边的宋肖观察仔细,“你拔剑收剑的动作很专业,是专门学过吗?” 木辰安颠了颠手里的大宝剑,忽然用力一抛,右手拿剑顿时换成了左手执剑,“小时候跟过一个师父学过一点。” 哪个男孩儿小时候没有一个仗剑走天涯的梦呢? 宋肖对他很感兴趣,“展示一下?” 木辰安也不怯场,重新拔下剑鞘,围观众人早就已经非常自觉地后退,后背贴墙而立,他们可不想见血。 木辰安一手背在身后,站的笔直,一手握着长剑,剑身反射出冷然的光芒。 只是一个站姿,倒是有几分少年侠客的感觉。 木辰安舞动长剑,次点穿挑,轻快敏捷,潇洒飘逸,它极其熟练的挽出了几个剑花,一看就是练过,看的众人是一愣一愣的。 木辰安玩的太过上头,原本对着空气下劈的动作一个不注意,直接劈到了旁边的木桌上。 只听啪嗒一声,木桌就被削掉了一个角。 木辰安呆住了。 围观众人被震住了,看向木辰安的目光都带着敬佩,难不成这位还是一个隐藏已久的武林高手? 最恐惧莫过于杨凯,他觉得手指被划破的地方更疼了。 他是不是得正式给木辰安道个歉? 这可是一剑能砍下桌子一角的狠人! 宋肖看着睁着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小孩儿,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怎么着?被你自己的剑招帅呆了?” 木辰安这才回过神,“不是,我是在想,这桌子应该不用我赔吧?” 他的钱可是要留给姐姐当嫁妆的,不能浪费在这种地方。 宋肖:“……” 这人总是会在意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 木辰安长剑一甩,对着放在课桌上的剑鞘插去,只听噌的一声,长剑入鞘。 不得不说,这个动作是相当的帅,就连宋肖都忍不住暗自称赞。 然后他就听到木辰安的甩锅言语,“宋老师,刚刚是你让我展示一下的,如果要赔偿,你是不是得赔一半?” 宋肖直接被气笑了,他红了这么多年,什么人都见过,这种强行甩锅,让他出钱赔偿的还是第一次见。 围观众人也一副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今天出门就没带脑子,连宋老师都敢碰瓷儿! 不就是一张书桌吗? 你至于吗? 如果木辰安听到了他们的质疑,一定会大声喊出出来,至于! 赔钱的事情,那可都是大事! 看着他认真严肃的神情,宋肖轻笑出声,“我都赔了。” 木辰安却拒绝了,“一人一半比较公平。” 宋肖挑眉,觉得这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小孩儿,“我接了一部戏,里面有一个小角色,一个仗剑天涯的少侠,你有兴趣吗?” 木辰安诧异,这是给他送资源的意思? 围观群众顿时生出了浓烈的羡慕嫉妒,明明他们都在这里,怎么就木辰安运气这么好?入了宋肖的眼! 宋肖参演的作品,质量能差的了吗? 如果这个机会落到他们头上,他们肯定立马答应。 谁知道,木辰安竟然问道,“大概的拍摄时间有吗?” 不是,你什么意思? 如果时间不合适,你就要拒绝吗? 一边的杨凯太嫉妒了,嫉妒到已经忘记了手指的疼,“你什么工作都没有,不管什么时候拍摄,你都没问题!问这个,简直多此一举!” 木辰安很想把他嘴堵上,他现在那也是有工作的人啊! 他重新握起大宝剑。 杨凯立刻闭麦。 宋肖那情商多高啊,“下个月开机,不过,所有参与演员都要提前进组训练。” “所以这段时间你都没有时间来公司上课?”木辰安下意识问道。 宋肖无奈点头。 “那我可能不太行。” 木辰安忍痛拒绝,他没时间进组培训,下个月拍摄,他也赶不及,正好和国风综艺的录制时间冲了。 众人大跌眼镜,这么好的机会,他竟然拒绝了!!! 这人一定是出门忘记带脑子了! 但凡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拒绝这么好的机会。 宋肖眉梢微挑,“有工作?” 木辰安点头。 “不能调整一下?章导的作品,很难进的。” 宋肖眸光含笑,像是引诱小朋友走入歧途的巫师,又扔出了一个诱饵。 一听到是首屈一指的章导,大家恨不得这个机会是自己的,那可是首屈一指的大导演啊! 随随便便出演一个小角色都够他们吹一年的! 木辰安虽然心动,却依旧拒绝了,“虽然很可惜,但是,没办法。” 宋肖那多聪明啊,“你是国风综艺最后一个嘉宾?” 众人:“!!!” 什么综艺? 你再说一遍? 是不是他们出现了幻听? 那个被娱乐圈众多艺人抢破了头的国风综艺,竟然落到了他们公司一个沉寂了四年的艺人的碗里! 妈的,更嫉妒了是怎么回事? 木辰安有些无奈,“付哥让我保密的。” 宋肖叶意识到自己有些冒失了,他立刻找补,“如果是参加这档综艺,那你进组也没什么问题,章导会给假的。” 木辰安眼睛一亮,灿若星辰,“那多谢宋老师了。” 一边的杨凯如同斗败了的公鸡,从某个方面来说,能参加国风综艺,可比参加章导的作品更难。 木辰安绝对上面有人! 绝对不能得罪! “还是检查一下箱子里的其他东西有没有被摔坏吧,如果摔坏了,我照价赔偿。” 杨凯态度非常端正,跟刚刚那副嚣张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46/736964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