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恺走在最前头带路,他见秦木蓝站在柜台边上,还对她使了个眼色,有心想提醒几句,却没机会说。 原本他们一行人还打算一个柜台一个柜台的慢慢看过来,只不过外宾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化妆品柜台的布置,直接被吸引了目光,因此他们一行人就直接朝这边过来了。 “珍妮女士,这是我们友谊商店的化妆品柜台,是我们国家自己的化妆品品牌。” 有翻译在那儿给走在最前头的一位女士做介绍。 珍妮女士闻言却没有看向柜台里的化妆品,反而满眼兴致地看着充满国风的布置,“你们这个柜台倒是布置得很好看,很有味道。” 那翻译闻言笑了笑,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了,毕竟这儿是化妆品柜台,然而这位外宾对化妆品不感兴趣,只对布置感兴趣。 这时候,秦木蓝上前一步,流利地用英文介绍道:“珍妮女士,这些柜台全都是以我们国家的传统文化来进行布置的,您可以看看,这是凤凰,我们布置出来的这个场景叫百鸟朝凤,那边是十二花神的布置。” 之后她面带笑容地讲了中国的神话故事,最后又讲到了化妆品。 “我们暮雪化妆品根据这些故事做了套装,要是您有兴趣的话可以看一看。”说到最后,秦木蓝又指着自己的脸说道:“我今天用的就是这些化妆品,能完美遮掩住我脸上的瑕疵。” 珍妮原本对这些化妆品不感兴趣,她认为华国的化妆品肯定没有他们国家的好,但是听了秦木蓝的故事,又看到了她的妆容,她到底提起了一丝兴趣。 “你们的化妆品真的是根据那些神话故事来的吗,要不先让我看看。”m.biqubao.com “好啊。” 秦木蓝笑着拿出了一整套的化妆品,她率先打开了一盒粉饼,只见上面有一朵梅花的浮雕,模样非常精致,“珍妮女士,这是十二花神中的梅花,粉饼本身也带着淡淡的梅花香。”说着还挥了挥手,让人能闻到浅浅的花香。 珍妮看着眼前的粉饼,倒是忍不住说道:“真漂亮,不过……你是因为本身就漂亮,所以并不一定是这些化妆品的功劳。” 听到这话,秦木蓝直接笑了笑,道:“我们另外两位售货员也用了这些化妆品,您可以看看她们两人的妆容。” 这时候,珍妮才注意到另外两位售货员,发现这两人也很漂亮,而且脸上的妆容还不太一样,“你们的妆容还真挺精致,不过很有可能是因为你们本身就漂亮。”珍妮还是觉得华国的化妆品好不到哪里去。 秦木蓝不由看向了珍妮身后的那位翻译,那是一位面色暗黄的中年女子,看起来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 “珍妮女士,要不我们现场给这位翻译化个妆吧,到时候你们就能亲眼看看这些化妆品到底好不好。” 那位翻译闻言不由一愣,珍妮也没想到秦木蓝会这么说,不过今天原本就是来逛友谊商店的,他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因此她点了点头,道:“好啊。” “好,那就请等我十分钟。” 那位翻译还想说些什么时,直接被刘学恺拉到了秦木蓝面前。 秦木蓝仔细打量了翻译一眼,立马就想好要如何给她化妆了,“麻烦你先坐下吧。” “好。” 那名翻译眼见没得拒绝,也就直接坐下了。 秦木蓝动作很快,真的在十分钟内,给这位翻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年轻了十岁。 “哦……天呢,这也太神奇了。” 珍妮亲眼看到这一幕,只剩下满脸的惊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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