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哲礼听到这话,脸色一片冷凝,“真的吗老秦,你都查到什么了?” 秦志嘉把自己查到的资料拿了出来,说道:“这件事毕竟过去太久了,所以具体的详情我并没有查到,但是根据目前查到的信息推断,你母亲很有可能是被人故意弄丢的,你先看看这些资料吧。”说到最后,他将一大叠的资料递了过去。 谢哲礼接过资料,直接看了起来。 等他看到当初那位带着母亲出门的保姆在死后,她的家人全都过上好日子后,捏紧了手中的纸张。 秦志嘉见状,瞥了一眼谢哲礼看的内容,随后说道:“那位保姆虽然死了,但她家里人却突然有了钱,那家人在当年就搬离了京城,还是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查到了他们的踪迹,如今他们一家人生活在南方,小日子过得不要太舒坦。” “那家人在南方哪里?” “在鹏城。” 谢哲礼闻言,继续看了起来,只不过后面的内容没什么太多价值,都是他已经知道的事情,“老秦,谢谢你,不过还要麻烦你继续查查这件事了,我想知道当年那家人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听到这话,秦志嘉忙说道:“放心吧哲礼,我肯定继续查下去,不过真没想到你母亲居然就是姚家当年走丢的女儿,怪不得你之前让我查姚家的事呢,那你以后会留在京城吗?” 谢哲礼摇了摇头,说道:“不留在京城,明天我就带我媳妇儿和爸妈他们回部队了。” “什么……媳妇儿……” 秦志嘉满脸不敢置信的看向谢哲礼,之后就是满脸的郁闷,“哲礼,你结婚都不告诉我一声,你都没想过请我喝一杯喜酒吗?要是哪天和弟妹正面碰上了,我可能都不认识。” “等下次吧,我们明天就要离开了,没什么时间见面了。” 听到这话,秦志嘉有些遗憾,不过他还是很好奇谢哲礼的媳妇儿长什么样,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入了谢哲礼的眼,“那你别忘记啊,一定要介绍弟妹给我认识。” “放心,肯定有机会见面的。” 谢哲礼又和秦志嘉说了几句后,直接回去了,中午还有认亲宴,他肯定要早点回去。 等谢哲礼回去后,他立即和秦木蓝说了秦志嘉调查到的事情。 秦木蓝听完之后,忍不住说道:“这么看来,妈当年走丢的事肯定有问题。” 谢哲礼点头说道:“是啊,绝对有问题,现在老秦正在想办法调查那家人的钱到底是谁给他们的,等查到之后,应该就能知道是谁害的母亲走丢。” “其实……我怀疑是住在北院的那些人干的。” 住在北院的正是姚静彤一家人,毕竟姚静芝走丢后,最终受益的就是姚静彤,所以他们很有嫌疑。 谢哲礼也是这么想的,虽然那时候姚静彤还是个孩子,可还有姚静彤的母亲殷雨柔在,“是啊,他们很有嫌疑。” 见两人想到了一块儿去,秦木蓝觉得姚静彤这边也要着重调查。 “阿礼,让人顺便查查殷雨柔吧,如果真是北院那边的人干的,那么那么多年前,也只能是殷雨柔了。” 从见到殷雨柔的第一眼开始,秦木蓝就不喜欢她,虽然殷雨柔看上去非常亲切笑意满满,但她就是不要喜欢,总觉得对方眼底的神色深沉的让人看不懂。 谢哲礼听到这话,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 两人说了会儿话后,时间也不早了,因此穿上姚老太太准备好的新衣服,直接去了前院。 姚静芝看到两人过来,忙对着他们招了招手,说道:“阿礼,木蓝,你们待会儿就找位子坐吧,别理会这边的事儿了,就等着开饭好了。”小儿媳妇怀着身孕,还是双胞胎呢,那么大的肚子,她都怕木蓝给磕着碰着。 谢哲礼闻言,直接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带木蓝去坐。” 秦木蓝看着好多人过来,忍不住问道:“我们真的不用帮忙招待吗?” “不用,你看那么多人帮忙呢。” 秦木蓝转头看了一眼,发现的确很多人呢,就连谢哲伟和李雪艳夫妻俩都在帮忙,更不用说一心想要表现自己的谢哲娜夫妻俩了。 而姚静芝作为今天的主角,她和谢文兵夫妻俩就跟在姚老爷子和姚老太太身边,二老介绍人给他们认识,他们就满脸笑容的和人打招呼。 至于姚静彤和金远山夫妻俩,同样跟在二老身边,帮忙招呼客人,而且看两人的样子,更加得心应手,毕竟过来的这些客人他们都认识,但姚静芝和谢文兵夫妇俩必须得通过二老介绍,才能准确的和人打招呼,无形之中就显得生疏了。 只不过姚静芝和谢文兵夫妻俩并没有什么感觉,毕竟他们明天就要离开了,也不用多理会这些。 几人忙着招呼客人时,姚静芝发现,之前见过的那位夏老太太也来了。 夏老太太一看到姚老太太,就笑着打了声招呼,等她看到姚静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不变,不过眼中的笑意却减了不少。 姚静芝虽然只见过夏老太太一眼,但她莫名就是知道这位老太太不喜欢她,恰巧,她也不是很喜欢这位老太太,因此两人淡淡的打了声招呼后,姚静芝就让谢文兵带人进去。 夏老太太满脸挑剔的看了谢文兵一眼,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谢文兵自然感受到了这些,只不过他们明天就要离开,所以他目不斜视,直接把人带到了相应的位子上,“客人,请稍后,马上就能开席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谢文兵离开的背影,夏老太太只觉得更气了。 “这个农村老男人,居然无视我们,我们都还没说他呢。” “好了妈,我们赶紧坐下吧,再不坐下,就要引人围观了。”这一次跟着夏老太太过来的还是那天的中年夫妇,两人见周围那么多人,赶紧拉着夏老太太坐下。 客人陆陆续续过来了,但还没有到齐,又等了会儿,姚老太太见没什么人过来了,不由说道:“我们也跟着进去吧。” 谢文兵刚准备转身,就看到又有人过来了,而且还是个他认识的,正是秦木蓝的义父蒋时恒。 “亲家,你来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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