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父母沉着脸的样子,谢哲娜讷讷说不出话来。 高远更是犹如鹌鹑一般,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谢哲伟早就看高远不顺眼了,此刻看到这个男人龟缩的样子,直接站起来走过去,一把将人提溜起来,“高远,你怎么敢做不敢当了,动不动就打女人,还把自己的孩子都打掉了,你不是很能耐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高远看到谢哲伟这么气愤的样子,忙辩解道:“大哥,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不小心才害得娜娜流产的。”说到最后,还看向谢哲娜说道:“娜娜,你也帮忙解释一下啊。” 谢哲娜直接站起来,有些不满地看向谢哲伟说道:“大哥,我之前明明说了,我是不小心流产的,根本不关高远的事,更何况我之前想让你们帮我去高家出头,你们怎么不去,现在倒是争着抢着要给我出头了,你怎么就不能按照我的心意来呢。” “你……” 听到这话,谢哲伟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谢哲娜,“你竟然觉得我是多管闲事。” “对,你现在就是多管闲事,等以后我想让你帮我的时候,你再出手好不好啊。” 谢哲伟闻言,被气得不轻,他一把将高远甩到了地上,随即看向谢哲娜说道:“好,随便你,以后我再也不会管你的事了。” 谢哲礼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连理都没理。 自从知道谢哲娜之前想要害木蓝流产,他就当自己没有这个妹妹了,所以关于谢哲娜的一切,他都不会管,他没有出手,就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一旁的谢文兵和姚静芝也听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大儿子和小女儿,他们自然是相信大儿子,因此他们也明白,女儿会流产,肯定就是高远害的。 想到这儿,谢文兵只觉得火冒三丈,他指着谢哲娜,满脸的恨铁不成钢,“谢哲娜,你就这么贱吗,高远又是打你,又是害的你流产,你居然还替他狡辩,你如今怎么就堕落成这样了。” “爸,我都说了,我是不小心流产的,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呢,更何况我被打的时候,来找你们帮忙,你们怎么不帮,现在倒是反过来说我了,你们之前不管我,现在也不用你们管。” 姚静芝原本很心疼女儿流产了,但是听到这话,她刚刚的心疼也没有了,如今的女儿怎么变成这样了。 而谢文兵听到这话,直接指着院门,说道:“好,既然你不想让我们管,那你们赶紧滚。” 谢哲娜却是梗着脖子说道:“爸,这儿可不是我们自己家,而是外公外婆家,他们没让我走,我是不会走的,你根本没权力赶我走。”说到最后,她直接看向高远说道:“既然爸妈不想和我们说话,我们回房去。” “好。” 高远恨不得赶紧离开,因此听到谢哲娜这话,自然跑了。 看着谢哲娜离开的背影,谢文兵气得抚着胸口,“气死我了,谢哲娜如今是越来越蠢了,高远都那么打她了,她竟然还帮着说话。” 姚静芝同样觉得和女儿没法沟通了,此刻见丈夫气狠了,赶紧说道:“好了,你也别气了,凭白气坏了身体。” 李雪艳跟着劝道:“是啊爸,你也没必要和小妹生气,之前小妹不满家里给找的对象,随便和高远结婚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听我们的了。” 谢文兵深深吸了口气,这才平静下来,“是啊,她早就不听我们的了,我们现在说再多也没用。” 等谢文兵坐下后,秦木蓝终于问出了早就想问的问题。 “大嫂,你们是怎么来京城的,又是如何知道我们在姚家?” 李雪艳闻言,直接说道:“是有人开车去接我们的,说是你们都在这边,说妈认祖归宗了,要接我们一起过来团聚。” 听到这话,姚静芝直接皱起了眉头。 “我根本没让人去接你们。” 谢哲伟和李雪艳全都一愣,随即猜测道:“那是不是外公外婆让人去接我们的?” 这点姚静芝还真不知道,“等明天我问问你们外公外婆。” 秦木蓝却觉得不像是姚老爷子和姚老太太做的,今天二老看到大哥大嫂他们过来,脸上满是惊讶,他们显然不知道这件事。 那么…… 只可能是姚静彤他们了。 “应该是姚静彤他们吧,我瞧着外公外婆根本不知道你们今天过来。”biqubao.com 见秦木蓝这么说,谢哲伟和李雪艳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小姨让人去接我们的吗,那她还真的是有心了。” 见大哥大嫂很亲切地称呼姚静彤为小姨,秦木蓝直接泼了盆冷水,“姚静彤可不是我们的亲小姨,顶多是个表的。” “什么……” 谢哲伟和李雪艳根本不知道姚家的任何事情,所以两人全都很惊讶。 秦木蓝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最后说道:“姚静彤应该是最不希望看到妈回来的人,毕竟妈回来了,她就不是姚家唯一的小姐了,而且也会让人知道,她只是被外公外婆收养的,所以她让人去接你们回来,真的有些奇怪。” “居然还有这种事。” 李雪艳听了秦木蓝的话后,满脸震惊,同时又有些同情的看向姚静芝说道:“妈,原来这么多年,你大小姐的身份都让人给顶替了,姚静彤一家在京城吃香的喝辣的,结果你却过着吃糠咽菜的日子。”这对比也太惨烈了。 不过,姚静芝要是没有走丢的话,也就没有自己的丈夫了。 一时间,李雪艳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姚静芝原本并没有这么想,不过此刻听到大儿媳妇这话,突然觉得姚静彤一家真的因为自己走丢,而得到了很多,她的心里,对姚静彤的印象更低了一些。 而此刻的姚静彤,正和殷雨柔说着谢家的事。 “静彤,你做的不错,今天见到了姚静芝的大儿子和小女儿,我觉得完全可以从她的小女儿那边入手。” 姚静彤听到母亲这话,笑着点了点头。 “您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也觉得可以从谢哲娜入手,等明天我就去看看我的好外甥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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