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人,宋有徳一眼就认出,被抬进来的人就是他刚刚说的那个病人,因此他忙对着那些人说道:“快进来,快进来。” 等那位病人被放下后,宋有德立刻给他把脉,随即眉头皱的死紧。 眼下这情况不得不给他针灸了,但他又没有万无一失的把握,因此忍不住看向秦木蓝问道:“秦医生,你能不能也来看看他的情况?” 秦木蓝既然碰上了,那肯定不能坐视不管,因此立即上前给这人把了脉,很快她就知道这位病人就是刚刚宋有德给她看的脉案中的那位病人。 此刻情况紧急,秦木蓝也来不及多说什么,立即指挥那些人将病人抬到病床上。 “宋医生,我现在就给他施针,请你在一旁一起帮忙。” “好。” 宋有德见秦木蓝满脸镇定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安心,他自己没什么把握,如今见秦木蓝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只觉得高兴。 秦木蓝拿出随身携带的金针后,看向宋有德说道:“宋医生,将这人的衣服都敞开。” 这病人原本就有心疾,这一次更是因为心脏射血减少,导致脑部供血不足,进而昏迷不醒,要是继续拖延下去,就有生命危险了。 而宋有德听到秦木蓝这话,立即点头说道:“好。”说着就将那人的衣服给扒开了。 秦科旺倒是想帮忙,但他手足无措的看着这一切,发现自己根本帮不上忙。 等宋有德退开后,秦木蓝立即上前给这人施针,这一次她的速度非常快,努力抓紧时间救人。 等施针结束,秦木蓝长长舒了口气,随即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秦科旺见状赶紧上前问道:“姐,你没事吧,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他发现秦木蓝额头上都是汗,赶紧抬手给她擦了擦,同时忍不住担心起来。 秦木蓝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就是有点累而已。”刚刚精神高度集中,而且速度要快,到底觉得有些累了。 说话间,秦木蓝看向宋有德说道:“宋医生,麻烦你看着点时间,等一刻钟后,就将这些金针都拔了。” “好。” 宋有德自然点头应了一声,等一刻钟后赶紧收针,之后他又给病人把了把脉,随即眉眼舒展。 “太好了,情况好多了。” 这话刚说完,那病人就幽幽转醒。 病人家属见状,满脸惊喜地扑了过去,说道:“栓子,你可算是醒了。” 栓子听到这话,慢慢回过神来,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喃喃说道:“我原本还以为自己要不行了,没想到醒过来了,还觉得好受多了。”m.biqubao.com 家属闻言,忙看向栓子说道:“都是这位女医生医术高明,给你做了针灸后,你就醒了。” 这时候,秦木蓝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她站起来说道:“这一次针灸只能缓解而已,想要治好病症,还得长时间喝药加长时间针灸。” 栓子听到这话,眼中满是光亮。 “真的吗?我这个病还能治好?” 秦木蓝点头说道:“能治好,就是有点麻烦而已,需要长期吃药和针灸,可能需要好几年的时间。” “就算要好几年的时间都没关系,只要能治好。” 一旁的宋有德满脸诧异的看了秦木蓝一眼,原本想提醒她话不要说的太满,毕竟这样的病症并不好治,只不过想到刚才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针灸术,他又莫名觉得她可能说得是真的,直到这个时候,他终于意识到了秦木蓝的医术有多好。 秦木蓝又给栓子把了脉,之后开了药方。 而这时候,栓子以及他的家人终于问道:“医生,你也是这个医院的医生吗,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听到这话,秦木蓝忙摇头否认道:“我不是这里的医生,我只是恰好过来看宋医生而已。” 几人闻言,脸上满是错愕,随即忙问道:“那……下次要做针灸了,我们怎么找你啊?” 宋有德也赶紧看向秦木蓝,毕竟能救的话,肯定还是要救一救。 秦木蓝怀了身孕后,也不想时常奔波了,因此她看向宋有德说道:“宋医生,我告诉你如何给他针灸,然后每隔三天,你给他针灸一次就好。” 宋有德闻言,眼中满是惊喜。 “秦医生,你愿意教我?可是……这会不会让你为难?”毕竟很多手段都需要正式拜师学艺后,才会教给其他人,像秦木蓝这样,直接说教的,还真没几个。 秦木蓝闻言直接说道:“不会,其实更多的人学会了岂不是更好,就能给更多的病人看诊了,我待会儿就先和你说说如何给这样的病人针灸。” “好,那就谢谢秦医生了。” 宋有德郑重道谢,而栓子和家人却有些不放心,毕竟宋有德之前还不会,可难道学一次就能学会了吗? 其实宋有德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会,只能尽力去学。 “没事,要是宋医生有疑惑的话,也可以去找我,到时候我们可以再讨论。” 栓子闻言,却是看向秦木蓝问道:“秦医生,那我能不能直接去找你问诊?” 秦木蓝索性看向宋有德和栓子说道:“宋医生,要不你下次和他一起过去找我吧,等多看几次,多练几次,不就好了吗。”不过想到宋有德还要在医院坐诊,忍不住问道:“宋医生,你有这个时间吗?” “当然有。” 宋有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就算没有时间也要空出这个时间。 这一次,秦木蓝先和宋有德说了如何给栓子做针灸,随即她又另外给栓子开了一张药方,最后留下地址,姐弟俩才离开中医医院。 “姐,你现在可真厉害。” 秦科旺满脸崇拜的看向自己的姐姐,只觉得刚刚姐姐仿佛会发光一样。 秦木蓝见状,忍不住笑道:“多学习本领,就会慢慢精通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读书,等以后也学一门自己感兴趣的本领。” 秦科旺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之后两人去取了稿费,又去了一趟邮局,将秦木蓝新的稿子寄了出去。 而另一边,谢哲礼和傅旭东忍不住看向温友良问道:“领导,西北那边的任务交给我们了?可是给我的人手是不是太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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