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拦在面前的谭乐薇,谢哲礼直接皱起了眉头。 “谭同志,你挡住路了。” 谭乐薇看到谢哲礼这么冷漠的样子,只觉得心中一酸,她只不过去外地演出了一段时间,结果没想到回来就听说谢哲礼结婚了,怎么会这样,“谢同志,你还没告诉我呢,你到底有没有结婚?” 谢哲礼淡淡的瞥了谭乐薇一眼,说道:“我当然结婚了,我妻子很快就会过来随军。” “什……什么……竟然是真的。” 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谢哲礼亲口承认,谭乐薇还是觉得有些受不了,“你怎么突然就结婚了。” “谭同志,结不结婚是我的私事,没必要事先告诉你吧,还有,请你让开,你挡住路了。” “你……” 看到谢哲礼满脸冷酷的样子,谭乐薇只觉得心碎了,满脸落寞的往后退了一步。 谢哲礼看都没看谭乐薇一眼,大步朝前走去。 看着谢哲礼越走越远的背影,谭乐薇久久回不过神来,虽然她几次表示,谢哲礼都没有任何回应,可谢哲礼对其他女人也都是一样的冷脸,所以她原本还以为自己有希望,可没想到他突然就结婚了。 这时候,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子走了过来,她看到谭乐薇满脸落寞的样子,赶紧上前问道:“乐薇,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儿,谢同志呢,你问的怎么样了,谢同志真的结婚了吗?” 谭乐薇看到来人,眼眶瞬间就红了。 “巧香,谢哲礼真的结婚了,而且他妻子马上就会过来随军。” 听到这话,陈巧香眸光闪了闪,随即上前安慰道:“乐薇,你也别太难过了,既然谢哲礼都已经结婚了,那也没办法了,只不过……” 说到最后,陈巧香又满脸可惜地说道:“我听说谢哲礼的婚事都是他家里给他安排的,他的新婚妻子是个乡下姑娘,而且还长得又胖又丑,其实按照谢副团的条件,他明明就可以找个更好的姑娘,只可惜他家里根本没有为他考虑,居然随随便便就让他把婚给结了。” 原本谭乐薇正伤心难过,听到这话后,也觉得有些气不过。 “真的吗,谢哲礼的妻子又丑又胖?” 陈巧香点头说道:“是真的,我都已经打听过了,而且王家河还亲眼见过谢哲礼的那个妻子呢,说他妻子真的胖胖的。” “怎么这样,谢哲礼完全可以找个更好的,他妻子根本就配不上他。” “就是就是。” 陈巧香忙不迭的点头赞同。 谢哲礼早就已经走远了,还真不知道这两人对秦木蓝的讨论,此刻他到了宿舍,赶紧拆开了秦木蓝寄过来的信,等看完信,知道家里一切都好后,他也就放心了,随后他又打开了包裹,里面有好几根腊肠,还有好几瓶肉酱,刚才信上说了,这些都是木蓝做的。 想到这儿,谢哲礼将腊肠收了起来,至于肉酱放到了一边,准备待会儿打饭去的时候就带上。 最后他又拿起角落里的小瓷瓶。 看着小瓷瓶上贴着的纸条,谢哲礼的脸上一片温柔。 一共有五个小瓷瓶,有迷药、泻药、止血药、补气丸和护心丸,都是木蓝亲手做的,让他防身用。 仔细将东西收起来后,谢哲礼带上肉酱去了食堂。 谢哲礼到了食堂,迎面碰上了傅旭东。 “阿礼,你也来吃饭啊,我们一起啊。” 谢哲礼自然点了点头,随后和傅旭东一起打了饭和菜,不过今天他菜少打了一个,等坐下后,直接打开了木蓝寄过来的肉酱。 瓶盖一打开,一股霸道的香气飘散出来。m.biqubao.com “阿礼,你这个是什么,怎么闻起来又香又辣。” “这是木蓝给我寄过来的肉酱,她专门给我做的。” 看到谢哲礼眉眼带笑,隐含骄傲的样子,傅旭东只觉得没眼看,但味道实在太香了,他到底没忍住,问道:“我能尝尝吗?” 谢哲礼虽然不舍得,但到底还是给傅旭东舀了一大勺。 傅旭东拌饭吃后,筷子就停不下来了。 “阿礼,嫂子的手艺太好了,这肉酱简直了。”说完之后他都没空说话了,只埋头吃饭。 这时候,温友良端着饭盒过来了,他看到谢哲礼和傅旭东埋头大吃的样子,笑呵呵的问道:“你们吃什么了,怎么味道这么香。” “领导,是阿礼的媳妇儿给他寄了肉酱,味道特别好。” “哦,是吗,那给我也尝尝。” 听到温友良这话,谢哲礼忍着心疼,直接把肉酱递了过去。 温友良原本就觉得这肉酱香,等吃过之后,一个劲儿地夸道:“好吃,真的太好吃了。” 配着肉酱,三人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只不过……肉酱也见底了。 温友良哈哈笑着看向谢哲礼说道:“哲礼,等你媳妇儿来了,来家里吃饭。” “好,谢谢领导。” 谢哲礼自然应下。 而温友良说完这话后,又对着谢哲礼和傅旭东说道:“待会儿来我办公室一趟,我和你们说点事情。” “是。” 谢哲礼和傅旭东收好碗筷,直接去了温友良的办公室。 温友良见两人过来,对着他们招了招手,说道:“坐,我这次找你们过来,是和你们说一说这次组织给你们的嘉奖。” 因为这次,谢哲礼他们把沧海一伙人一网打尽,任务完成的非常出色,而且还抓住了刀疤,意外获得了好几条拐卖儿童的路线,所以上头对谢哲礼他们非常满意。 谢哲礼没有多问,而傅旭东却是笑呵呵地问道:“领导,什么嘉奖啊?” 温友良睨了傅旭东一眼,说道:“你小子还是这么沉不住气,不过这次你们俩都升职了,的确是件大喜事,是该高兴。” “真的吗领导,我和阿礼都升职了?” 傅旭东即使料到他们会有嘉奖,但也没想到是这么大的嘉奖。 温友良哈哈笑道:“对,你和阿礼都升职了,阿礼从副团升到了正团,你升到了副团。” 这下子就连谢哲礼都觉得惊讶。 “领导,我和旭东两个人怎么会一起升职了?”就算这次他们完成任务比较好,但也不至于两人一起升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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