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哲礼闻言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我们追踪了这么久,才摸到他们的老巢,肯定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对,一定要成功。” 傅旭东跟着说了一句,随即有些感慨的说道:“真没想到这些人的老巢竟然在鲁省,阿礼,等这次事情结束,你要不要回家去看看。” 谢哲礼直接摇了摇头,说道:“任务要紧,将这些人抓住之后,还有很多后续要处理。” “也是,不过我听说你申请了家属房,到时候嫂子是不是就要过来了。” 说起秦木蓝,谢哲礼原本紧绷的脸上多了一丝笑意,“是啊,木蓝会跟着去随军,到时候我们相处的时间就多了。” 看到谢哲礼脸上温暖的笑容,傅旭东‘啧啧’了两声。 “结了婚就是不一样,说起嫂子,你就一脸荡漾,不过见你和嫂子感情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我之前还怕你是被家里安排着结婚,盲婚哑嫁的会不喜欢,现在好了,你们夫妻感情和睦,以后的日子肯定差不了。” 谢哲礼闻言没有反驳,而是看向傅旭东说道:“你也快点找个对象结婚吧。” 听到这话,傅旭东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别,我目前还没这个打算。” 两人闲聊了几句,很快就说起了这次的行动计划,一点点的推敲,一点点的确认。 另一边,秦木蓝回了住的屋子后,就看到沈如欢一下子坐了起来,她看到室友回来,忙问道:“木蓝,你没事吧,怎么去了那么久。” “我当然没事,不过你怎么还躺着,朱嫂没有过来送饭吗?” 沈如欢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送了,就送了一个窝窝头,我早就已经吃完了,你呢,吃过了吗。” “吃了。” 她在厨房帮忙做饭的时候,早就已经吃了新鲜出炉的饭菜,一开始朱嫂还有些战战兢兢不敢跟着一起吃,最后在她的怂恿下,总算也尝了尝她自己做的饭菜。 沈如欢闻言,笑着说道:“吃了就好,这段时间我总算体会到饿肚子有多难受了,你可一定要吃饱。” 听到这话,秦木蓝有些复杂的看了沈如欢一眼,随即说道:“你知道吗,你并不是被人贩子抓来的,而是被人卖了。” “什……什么……你说什么?” 沈如欢睁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的看向秦木蓝,“怎么可能,谁会卖了我?” “这就不知道了,但我刚刚听到了,沧海这边的人收了钱,专门把你抓到了这边,然后……明天会把你带走,卖到海外。” “砰……” 沈如欢听到秦木蓝的话后,整个人都吓住了,直接从床上摔了下来,随即她的眼中满是慌乱,“怎么办,怎么会这样,是谁,到底是谁?” 秦木蓝上前,一把将沈如欢扶了起来,说道:“先不要慌,现在不是追求谁卖了你的事,而是要想办法逃出去。” “不可能的,逃不出去了,我明天就要被带走了,根本没用了。” 秦木蓝也觉得棘手,毕竟她手中的药材还不够,这里又有这么多人,她没办法一下子放倒他们,其实只要给她一点时间,就有希望逃出去了。 不过让秦木蓝意外的是,第二天的时候,余南又不见了,而沈如欢依然好好的待在这儿,没有被带走,其他人也没说起要带走沈如欢的话。 怀着疑惑,秦木蓝带上金针,去给沧海针灸。 沧海依然还是一副苍白羸弱的样子,但秦木蓝却知道,这个男人是个心狠手辣的主,不然也做不出买卖妇女的事,而且她直觉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在如今这个时候,这些人却能连通海外,谁知道还干了些什么。 心里想了很多,但秦木蓝面上不显,她准备好后,看向沧海说道:“今天的针灸要开始了。” “好。” 沧海淡淡的说了一句,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不过一旁的瘦子却是早已笑哈哈的说道:“木医生,你的医术是真的好,我看老大今天的气色都好多了,以前他头痛发作后,可要虚弱好长一段时间呢。” 瘦子还准备再说些什么时,突然看到了自己老大冰冷的眼神,赶紧闭嘴,不过他是真觉得秦木蓝医术好,要是能留个医生在他们这里,那以后受伤了就很方便医治。 想到这儿,瘦子决定好好和老大提一提。 而秦木蓝开始施针后没再说话,等收了针后,开口问道:“感觉怎么样?” 沧海有些慵懒的坐在椅子上,听到秦木蓝这话,点了点头说道:“感觉还不错。” 这个女医生的医术真的很厉害,昨天初见成效,而今天针灸过后,他感觉整个人又舒服了不少,真是难得的医术精湛的好医生。 秦木蓝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待会儿我就去煎药,不过你要是想要方便的话,也可以制作成药丸,到时候直接用水吞服就行了。” 沧海闻言,看了秦木蓝一眼,说道:“原来木医生还会做药丸吗。” 秦木蓝点了点头,说道:“对,会做一点,其实就是用相同的药材,制作成药丸就行了。” 还不等沧海说话,瘦子已经说道:“老大,既然有药丸,那干脆直接做药丸得了,还方便携带呢。” 这一次沧海倒是同意了瘦子的话,看向秦木蓝说道:“那就麻烦木医生了。” “不麻烦,只要你们到时候放了我就行。” 秦木蓝说了一句后,又看向瘦子说道:“既然要做药丸,那需要的药材就多了,而且还要用到一些工具,你们得先让人把东西都买来。” “没问题。” 瘦子笑着保证,而秦木蓝写好药方需要用到的药材数量以及需要的工具后,交给瘦子,让他尽快买来。 等瘦子离开后,秦木蓝也准备离开了,在她出门的时候,余东脸色难看的过来了,他路过秦木蓝的时候,还瞥了她一眼,最后赶紧进去,小声的和沧海说了事情。 “老大,事情棘手了,余南那边让人给盯紧了,过几天很有可能出不了货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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