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争执很快引来了一群人的围观,小护士们全都星星眼,连医生也跑出来吃瓜。 “哇,快看啊,两个帅哥要为明医生打起来了!” “天哪,都好帅啊,我不知道该站谁了。” “要我说,这俩帅哥干脆在一起吧!不是说男男才是真爱吗?” “你胡说什么啊?他们都是明医生的!我好羡慕明医生啊,年纪轻轻医术就那么好,家里也有钱,还有这样两个极品小帅哥追,我要是过一天她这样的日子,死都愿意啊!” “你快拉倒吧!你哪儿能跟明医生比啊?人家主要是长得好看啊!” “对对对……我就想看两个帅哥打起来,打起来!快打起来啊!” …… 众人的议论,让明珏脸颊发烫,连忙将两人拉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她觉得这两人可能都有点病,需要治一下。 “你俩别闹了,想要被人当猴儿围观吗?”明珏将两人拉进来之后忍不住吐槽道,“究竟什么情况啊?颜聪,你可别想糊弄我,快点说!” 颜聪无奈的摊摊手,“明医生,你怎么就不信呢?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啊。” “继续编!”明珏压根不信当初那个处处跟自己作对的小少年会喜欢自己。 “当初是我不好,我不该捉弄你,但我那时候还小,不知道喜欢一个人该怎么表达,才会那样嘛……”颜聪委屈巴巴的看向明珏,“现在我长大了,终于知道喜欢一个人,就要勇敢的说出来,我不想再错过你了!明医生,我喜欢你!” “哟哟哟……我怎么闻到了一股绿茶味儿啊?”一旁的沈青峦马上跳出来吐槽,“没个三十年的茶艺,还真泡不出这么绿的一杯好茶啊!” 多亏了苏小媚让沈青峦在鉴别茶艺这方面,是非常靠谱的。 “你这臭小子是哪里冒出来的?”颜聪瞪着沈青峦,“我劝你赶紧离明医生远一点,不要耽误她追求自己的幸福!” “我才要劝你离我明珏姐远一点……” 两人又要吵起来,明珏无奈了,“要不,你们去医院外面吵,我这里还要办公呢,别在这儿打搅我工作好吗?” “明珏姐,我不是要打搅你工作,我给你带了蛋烘糕,你趁热吃。”沈青峦将牛奶和蛋烘糕放到了明珏的桌子上,撅着嘴道:“那我先走了。” 明珏顿时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有点重了,沈青峦天天都来这里,每次来都不会空着手,带的都是她喜欢吃的东西,这让原本不习惯吃早饭的她,这段时间每天都能享受一顿上午茶。 看着桌上的蛋烘糕,她好像已经有点习惯沈青峦每天出现了。 而且,沈青峦也从来不墨迹,每次跟她说两句话就知趣的离开了,并不纠缠,让她对眼前这个大男孩生出了一丝好感来。 “青峦——”明珏忍不住叫住了沈青峦,后者连忙转头用希冀的眼神看着她,“那个……你也给我带了这么久的点心,要不,今晚我请你吃饭?” 颜聪立即道,“我也要去!明医生,你不能跟这小子单独去吃饭啊,他不怀好意的呢!” “你哪儿来的神经病啊?!”沈青峦快要被突然冒出来的颜聪给气死了。 “反正我要去!”颜聪一脸的死皮赖脸样儿,“不管明医生让不让我去,我都要去!” “颜聪,你别闹了。”明珏想了想,“不会是蓝晞郢让你来的吧?” “明医生,你在说什么呢?这跟晞郢没有任何关系,我就是单纯的想追你!”颜聪连忙义正言辞的说道,“明医生,你不能以从前的印象来评判现在的我,这对我可不公平!” “我懒得理你。”明珏摇了摇头,“你去跟蓝晞郢说,我不会破坏晞烨跟他媳妇之间的感情,别在这儿弄这些小心机,我最烦他这样的!” 颜聪一愣,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明医生,你就这样不喜欢晞郢?”颜聪试探着问道,“他又没有得罪过你,你干嘛这样说他?” “他是没有得罪过我,但是他——”明珏气哼哼的没有说下去。 她总不能当着沈青峦的面说蓝晞郢总是跟晞烨作对,两兄弟经常闹别扭吧? 反正,她不喜欢蓝晞郢那个看上去就阴恻恻的家伙,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哪怕他长得很帅,那也是一个斯文败类,不像是好人。 颜聪没有听到明珏的腹诽,只是看到明珏气哼哼的样子,没有再说什么,却还是不肯离开。 在明珏跟沈青峦说好晚上一起吃饭的地方后,他才跟着沈青峦一起离开。 “我告诉你,别想打明珏姐的主意,我是不会让你有一丝机会的!你看到没有,明珏姐已经开始接受我了。”沈青峦在电梯里跟颜聪宣战。 眼前这个男人对他威胁挺大的,他必须要将未来的对手消灭在萌芽状态。 “不是还没结婚吗?那我就有机会。”颜聪轻蔑的看了沈青峦一眼,“你真的是太幼稚了。” “你——”沈青峦不知道是第几次被眼前这个混蛋给说“幼稚”了,他哪儿幼稚了?他明明是一个成熟的霸道总裁了好吗?biqubao.com 只不过在明珏面前,他就不自觉的变得幼稚了起来而已。 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好了,好了,小兄弟,以后咱们还会有很多机会见面,多关照哦!”颜聪笑着拍了拍沈青峦的肩膀,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颜聪离开医院,径直去了郊外的一处别墅。 这里是他的家,同时,这里也是另外一个男人经常会过来的地方。 “今天是什么情况?那个沈青峦还是天天来缠着她吗?”颜聪刚进门,便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声音。 他没有回头,自顾自的换了鞋,然后才坐到沙发那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我今天被她发现了。” “嗯?!”原本还在看手中的平板电脑的男人闻言立即抬起了头,朝着他看过来,“怎么回事?你今天没有易容?” “蓝先生,易容也很麻烦的,我天天易容对皮肤也很不好!”颜聪不满的嘟囔道,“你不能让我天天在医院晃悠,天天换张脸,我也会很烦的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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