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枪声响了。 凌风率先带人直接冲了过去。 一小队人直接跟凌风等人交上火了,另有两个人讲蓝晞烨给护在了身后。 “给我一把。”蓝晞烨伸出手。 他身边的那个人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的朝着蓝晞烨看过去,连忙道,“少爷,还没到那个地步,我们一定会护着您出去的!” 他大概以为蓝晞烨怕被人抓住受辱,要自行了断。 蓝晞烨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我学过射击!” 那人霎时明白自己误会了蓝晞烨,连忙将身上背着的一把轻巧的手枪递给了蓝晞烨。 他还刚准备叮嘱蓝晞烨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却见蓝晞烨已经刷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然后迈着大长腿,动作敏捷的冲上去就是两枪,对方直接两人倒地,失去了战斗力。 负责保护蓝晞烨的两人瞠目结舌,他们是在做梦吗? 怎么会有这样真实的梦呢? 他们的少爷,怎么就站起来了呢? 不但站起来了,还特么跑得很快啊! 若不是那个空荡荡的轮椅就摆在他们面前,他们一定会给自己两耳光,试试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对面那一小队人很快就被消灭掉了,此刻看着站着的蓝晞烨,除了凌风,众人都是有些呆愣,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反应。 “我的腿治好了,但是这件事儿暂时不要外传。”蓝晞烨沉声吩咐道。 众人立即应道,“是!” 原本对于众人来说犹如天堑一般的高墙,此刻立即变得微不足道起来了。 众人很快爬上了高墙,等到十多分钟后,一群黑衣人赶到这边的时候,只看到了一个空荡荡的轮椅。 “什么情况?!他们真的是从南边跑了的?!”胖子气急败坏的冲着电话那头吼道,“怎么可能?那边的围墙塌了吗?还是他们把围墙炸了个洞?!搁这儿上演007呢?” “赶紧追啊!蓝晞烨要是跑了,咱们一个个都别想活了!” “混蛋!你们一百多个人呐!都是吃屁的吗?!” …… 胖子一阵输出之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原本已经计划得非常周密了,他真是想不出哪里出了问题。 这要是真被蓝晞烨给逃了,蓝家岂能跟他善罢甘休? 可谋划这件事儿的人,就是蓝家的人啊! 他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将蓝翎轩给供出去了。 可就算是把蓝翎轩供出去,蓝家那个心狠手黑的家主也不会放过他吧? 怎么办呢? 胖子觉得此刻自己浑身冰冷,如临冰窖。 早知道还是该听蓝翎轩的话,不惜一切代价尽快解决掉蓝晞烨。 他还是太小看那个废物了,他还真想不通,蓝晞烨是如何带着人逃出去的,难道那废物长翅膀了吗? …… 次日,蓝晞烨已经知道了京城蓝家发生的事情了。 他的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视频接通了,沈漓鸢那张红肿还未消散的脸出现在镜头里,她脸上带着焦急,率先开口问道,“晞烨你没事儿吧?昨晚联系不上你,我很担心你。” 蓝晞烨心头一疼,声音闷闷的说道,“你就不生气我的气?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 沈漓鸢一愣,转而翘起嘴巴,故作生气的道,“是有一点生气!” 蓝晞烨又是一阵心慌,刚要道歉,便听沈漓鸢又道,“但我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你肯定也遇到危险了吧?任何时候,你自己的安危最重要。” 任何时候,你自己的安危最重要。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蓝晞烨只觉得喉头一哽,就有一股莫名的冲动,想要将对面的人儿揉进怀里。 他倒情愿沈漓鸢跟自己哭一哭,闹一闹,那他还可以去哄哄她。 可这丫头,太懂事儿了。 都不知道跟自己的丈夫撒娇吗? “漓鸢。”蓝晞烨轻轻唤道。 “嗯?”沈漓鸢此刻正仔细的打量着蓝晞烨,在确定蓝晞烨看上去安然无恙之后,心头才松了一口气。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到你。”蓝晞烨用十分郑重的语气说道。“绝对不会!” 这句话就像是一句誓言一般。 沈漓鸢知道这不是蓝晞烨随便说说的。 就像前世,他没有给沈漓鸢任何的承诺,甚至在沈漓鸢的世界里,蓝晞烨就像是一个匆匆过客,但他仍旧是拼尽了自己的全力去护着她。 “好。”沈漓鸢勾起唇角,“你早点回来。” 想了想她又小声的道,“我想你了。” 这四个字,就像是在蓝晞烨的世界里炸起了无数簇烟花,整个世界瞬间变得五彩斑斓起来。 他的嘴角也跟着不自觉的往上翘起,“嗯,我知道了,我也一样。” 这两个人,恐怕从认识到现在,都没有像这样腻歪过。 待蓝晞烨挂断了视频之后,还捏着手机坐在原地傻乎乎的笑了一会儿,直到凌风过来对他说道,“有六爷的消息了。” 蓝晞烨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说。” “您看。”凌风将一段视频点开,视频里面的背景还是一处破败的楼房,里面蓝翎轩被捆绑在地上,浑身是血,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而在他旁边不远处,钱凤被捆在一把椅子上,瞪圆了双眼,鼻孔嘴巴里都有一道血迹流出来,但是血已经变乌,一张脸煞白,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张活人的脸了。 旁边一个蒙着脑袋的男人,全副武装,指着钱凤道,“这是对你们的惩罚!”说着,他又指着蓝翎轩道,“如果还不交赎金,下一个就轮到他了!” 短短十秒的视频,很快就播放完毕了。 但是却让人看得浑身冒寒气。 这群人是真敢撕票的,的确是一群亡命徒。 蓝晞烨的眸色又冷了几分。 “少爷,大少爷已经带人到了海城,马上就会来跟我们会和。”凌风接着说道,“我们还是等大少爷过来再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吧!” 昨晚他们损失也很严重,再加上海城的人已经完全不能信任,要是昨晚的事情再来一次,谁能保证他们还有这样的运气能逃出来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36/736921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