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您在怪我吗?”苏小媚更加委屈了,抬起头看着秦七爷,“我都被她和那个叫沈潇潇的女人打成这样了,你还怪我……呜呜……爸爸,你是不是不疼我了?” 秦七爷被苏小媚给哭得头疼,只得道,“你放心,沈漓鸢现在虽然有蓝晞烨罩着,等他们回到了京城,自然有人收拾他们!等蓝晞烨无力护她的时候,我就把她弄过来,你想怎么收拾她都可以!” “真的吗?”苏小媚眼睛一亮,“爸爸,你一定要替我报仇,我从前遭受的一切,都是沈漓鸢那个贱人害我的!要不是她把我害得那样惨,我妈也不会死!” “好,好!我知道了,我先让阿威去给你找个医生来处理一下伤口,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我还有事儿。”秦七爷忙不迭的想将苏小媚往外赶,要不是被这丫头耽误,他现在已经在红颜知己的床上快活了。 苏小媚被秦七爷给哄着回到自己房间,还是气不过,但是老爹不给她出头,也不让她轻举妄动,这让她心头如熔岩在翻滚。 沈漓鸢不就是仗着蓝晞烨的势吗? 等她苏小媚嫁入了殷家,当了殷家的少奶奶,一定要将沈氏、聂氏这些不入流的东西给狠狠踩在脚下! 想到这里,她又赶紧去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有没有被沈潇潇抓到脸,可不能毁容了。 她还打算回京之后,去找最好的整容医生,将她的那处整一整,在殷家大少爷面前,她必须是个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的女人,才能勾住殷家大少的心呐。 至于江城的那些事儿,秦七爷已经答应她帮她洗白,将来连姓也一并改了姓秦,从前的那个苏小媚,就跟她无关了。 心头闪过这些念头,苏小媚的心情这才稍稍平复了一些。 不过脸颊处有个地方破皮了,渗出了血,还是让她紧张了一下,赶紧让阿威给她找个靠谱的医生来处理伤口。 她这样的“顶级名媛”,自然是不能去医院找个普通医生跟普通人一样排队处理伤口的。 来的是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医生,原本苏小媚看到来的医生这么年轻,是有些不满的,但是看到那张英俊的脸,如同钢琴家一般的修长手指默默的打开药箱时,她心中的不满立即消失了。 都说穿制服会让人身上平白增添一些别样的气质,所以才会有制服诱惑一说。 此刻苏小媚眼前的这位帅气的医生就是属于这一挂,直接将苏小媚的眼睛给看直了。 她原本就是喜欢帅哥的人,当初勾引聂承铉,一方面是因为嫉妒沈漓鸢,另一方面还是因为聂承铉那张皮囊着实还是很英俊。 于是在这位男医生靠近她的时候,她的声音连忙放柔软了,下意识的就做出了娇滴滴的姿态,可怜巴巴的说道,“医生,我的脸不会毁容了吧?” “不会,这点小伤,擦点药就好了。”英俊的医生吐气如兰,温柔得快要将苏小媚给融化了。 苏小媚摆出了一个自以为最美的角度,将脸颊凑过去,让英俊的医生给她擦药。 “哎呀!好疼!” 当那红红的药水擦在苏小媚的脸颊上时,她感受到了一阵刺痛,顿时惊叫了一声。 一旁的阿威翻了个白眼,默默的将头转向一边。 这女人又在456了。 这样的场景可不是第一次了。 装柔弱,扮可怜,然后勾引身边的男人。 当初苏小媚也用这招对付他,可他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女人,所以根本没搭理苏小媚。 不过这次他是真的冤枉苏小媚了,刚刚苏小媚还真不是装的,她是真的被疼到了,比沈潇潇抓她的时候还疼。 英俊的医生连忙安慰道,“苏小姐别怕,刚刚上药是有点疼,但是这药效果好啊,只需要上两次,保管您的脸上一点痕迹不会有,皮肤还是更加光滑细腻,您瞧您的皮肤多好啊,我见过这么女孩子,您的皮肤就像初生的婴儿一般,我要是女孩子,都会羡慕您的。” 被英俊的男医生这样夸奖,苏小媚立即忽略了脸上的疼痛,娇羞的看着男医生,“是吗?我也没有怎么保养呢,每天就用洗面奶洗了洗,哪儿有你说的那么好?” 阿威又翻了个白眼,苏小媚长得好看是真的,但是她自从被秦七爷给认了回去,化妆品那可都是私人订制的,一瓶面霜都要六位数,更别提她还直接在京城最好的美容院办了最贵的卡,动不动就要去调理一下。 那张脸可没少花钱,到她嘴里就成了只用了洗面奶的天然美人了。 还真是不要脸。 “我是医生,我不会骗人哦。”英俊的男医生一脸认真的说道,又继续帮苏小媚上药。 那么一个小小的伤口,折腾了十几分钟,可见英俊的男医生的确是非常用心的在处理伤口。 阿威嘴角抽了抽,他快要等得不耐烦了。 这两人要是真的看对眼,要天雷勾动地火啥的,他就麻溜告退。 他是真想不到,自己随随便便去医院找个处理外伤的医生,就找来了这么一个极品。 看来,这位英俊的男医生也是非常的上道,看出了苏小媚是个有钱的女人,所以才会这样故意讨好苏小媚。 “好了,我给您贴上一块透气的医用胶布,过两天您撕下来,再擦一点药,伤口就没事儿了。”英俊的男医生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看着苏小媚脸上贴的那块医用胶布,非常满意的样子,仿佛那是他的什么杰作。 “那两天后,我再请您来帮我擦药好吗?”苏小媚看到英俊的男医生收拾药箱,准备离开时,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舍。 她刚刚都差点将自己的胸口贴到男医生的身上了,可男医生还是认认真真的给她上药,都没有趁机做点什么,她有些失望。 原本想将男医生留下来,可这才第一次见面,她还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显得自己太不矜持了。 “这点小伤您自己也可以处理啊,这样吧,我给您留一瓶药,如何?”男医生微笑着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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