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沈小姐杀疯了_第219章 受点教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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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让他跟着蓝晞烨混,他就老老实实的跟着蓝晞烨混呗,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不是么?
  商议完事儿之后,蓝晞烨回到小院,看到沈漓鸢正在跟沈瑜学习配制药方和施针。
  只听沈瑜叹道,“漓鸢丫头啊,要不是我还没有老糊涂,都以为自己曾经教过你呢!你的这些手法,就跟我亲自传授的一样,哈哈哈……看来,你从前的那位师父,跟我很像啊!”
  沈漓鸢不由的在心里道,“这些不就是你教的么?只不过,是前世教的而已。”
  “师父,你这是在夸我聪明吗?我从前可是跟书本上学的呢,根本没师父。”沈漓鸢厚着脸皮说道。
  她很想扯个谎,说这些是梦里学的,沈瑜听了估计会气得敲他脑袋。
  前世沈瑜就喜欢敲她脑袋,活生生的把她那原本榆木一样的脑袋给敲开窍了。
  沈瑜瞪了沈漓鸢一眼,没有再追究沈漓鸢那个不存在的师父,而是继续给沈漓鸢细细讲解。
  要说沈瑜被人尊一声神医,这一身医术肯定是出神入化的,并且学得很杂,但沈漓鸢就只学如何治疗蓝晞烨的腿,前世今生加起来,倒是让她这方面的“医术”更加精进了。
  过了一会儿,沈瑜眼中透出欣赏之色,又忍不住啧啧叹道,“漓鸢丫头,有没有兴趣当我的关门弟子啊?我保证,将自己这一身医术全都毫无保留的传承给你,如何?只需要你拜我为师就好。”
  “我这资质不行。”沈漓鸢连连摆手,“沈伯伯,您可饶了我吧!我只想帮你治好晞烨的腿,可没有那个钻研的劲头去当神医。”
  “啧!你这么用心学医,不是因为喜欢,而只是因为你先生?”沈瑜惊诧的问道。
  “那当然,我怎么会喜欢学医呢?”沈漓鸢咯咯笑道,“我没有这方面天赋的,背个药方都背得我要死要活的,更别提给别人扎针了。”
  “为了练施针,我都先给自己扎,不知道练了多久,才敢给别人下针。我其实还有点晕血呢……这怎么能做好一个医生呢?”
  沈瑜不知道沈漓鸢说的是真是假,但沈漓鸢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勉强。
  躲在房间外面的蓝晞烨听到沈漓鸢的话,心里一颤。
  听上去沈漓鸢就像是在跟沈瑜开玩笑,但是蓝晞烨相信那是真的。
  他其实让凌风调查过很多次沈漓鸢的经历,确确实实的没有任何学医的经历,甚至身边连个学医的朋友都没有,她那一身专门针对他腿的医术究竟从何而来?
  沈漓鸢曾经对他说的那个所谓的“梦”,匪夷所思。
  那不就是重生吗?
  他当时很坚定的告诉沈漓鸢,他信她。
  其实他内心的惊涛骇浪无以复加,他理智上说服自己相信沈漓鸢,但是心中还是存了几分疑虑。
  直到后来,沈漓鸢对聂承铉的恨,对沈仁和苏小媚母女的无情,都让他慢慢的开始相信这世上也许真的有这般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么聂承铉曾经对沈漓鸢的伤害,就无可原谅!就算是这一世并没有发生,他都不能饶过聂承铉!
  还有苏小媚,还有一切伤害过漓鸢的人,他都不会放过!
  前世的沈漓鸢也曾经为他治过腿吧?
  为了练这一手针灸之术,她往自己身上扎针,拼命的去背药方,所以今生才会记得这样清楚,在给他施针的时候,手稳得如同扎过千百次。
  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蓝晞烨垂下眸子,这一世沈漓鸢无条件的偏爱自己,也是缘于她曾经经历过的那一世吧?
  那一世的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让沈漓鸢如此?
  他很想感谢那个世界的自己,赢得了沈漓鸢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偏爱。
  否则,这一世,他又如何能够留下沈漓鸢在自己身边,并且依旧让她如此信任偏爱自己。
  蓝晞烨悄然离开,他心里开始琢磨着如何让秦七爷这个老东西受点教训。
  原本并不想这么快对上秦家,可是苏小媚是秦七爷的亲生女儿,秦七爷为了她还出手对付聂承铉,丝毫不顾及聂承铉身后的聂家。
  也许将来秦七爷还会为了苏小媚对付他的漓鸢。
  就算秦七爷会顾忌他,而不敢公然对漓鸢出手,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不能让漓鸢有任何面对危险的可能。
  所以,先下手为强,将秦七爷伸得太长的手给打断。
  再伸手,就直接剁了。
  不管他是秦家的七爷,还是明家的姑爷,对他的漓鸢有威胁的人,他都会毫不留情的铲除。
  秦七爷现在还不知道,此时自己已经被蓝晞烨惦记上了。
  这几日他正风风光光的为自己的那位红颜知己办后事呢。
  他还郑重的从京城来了一位堪舆的先生,在江城郊外看好了一块地,开始给苏绮红修墓。
  苏绮红的骨灰被苏小媚从公墓给领了回来,郑重的安放到了新修的墓地里面,法事一办,苏小媚就想要回京城了。
  江城这个地方,她若是能不回来,真想一辈子都不回来了。
  京城那个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才是属于她的!
  她还要赶紧找到属于她的白马王子,不,是超级富二代,嫁入豪门,开启她这一生的豪门贵妇生活。
  未来的日子这样美好,她真的好期待啊!
  可惜,秦七爷还不想走。
  一来他买下那块地,着实是被蓝晞烨和蓝晞郢兄弟俩给坑了,明五夫人那只母老虎已经在电话里将他给骂了个狗血淋头,他想等明五夫人气消了再回去。
  二来,在江城没有人管束,不像在京城就算是出去花天酒地,还要提防着那只母老虎的监视。江城他是想怎样就怎样,一晚上找个多少个姑娘陪他,也没人敢多说一句,这久违的如同鸟儿出笼的感觉,让他惬意无比。
  他想要在江城多潇洒两天好吗?他不想这么快回京城!而且,这几天,他已经在江城找到了一个特别对眼缘的红颜知己啊,他舍不得离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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