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漓鸢直觉苏小媚没那么容易就悄无声息的死了,秦家迟早也会找到她。 只是不知道今生的苏小媚被秦家找到之后,还能不能像前世那样混的风生水起。 “先不用管苏小媚和聂承铉。”沈漓鸢道,“我不能看着杜纯去祸害青峦。” “现在杜纯已经去青峦身边当了个助理。”蓝晞烨忍不住笑了起来,“没看出来啊,青峦还是个情种。” “有那么好笑吗?”沈漓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你们姐弟俩,在感情这一块,眼神都不怎么好。”蓝晞烨脱口而出,可说出来之后,就后悔了。 沈漓鸢抬眉瞅着蓝晞烨,“你这是说,我看上你,是瞎了么?蓝少爷。” “在看上我之前,你基本属于瞎的。”蓝晞烨一本正经的点点头,然后继续道,“也许是因为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所以让你复明了。” “那我感谢老天爷!”沈漓鸢没好气的瞪了蓝晞烨一眼。 其实,她也知道,前世的自己可不就是眼瞎心盲么? 可能是真的得了老天爷的垂怜,才给了她这么一次重新活过的机会。 “你打算怎么做?”蓝晞烨跟沈漓鸢玩笑了两句之后,问道。 沈漓鸢沉吟了一下,“杜纯想跟我玩,那我就陪她好好玩一下!我打算明天就回沈氏去上班,我好歹也是挂了一个副总的名头,花着爸妈给的钱,现在也该是我做出点贡献的时候了。” “行。”蓝晞烨没有阻拦,“我等着看你大展拳脚哦!” “哼,你就看好吧!我最多只用一个月的时间,就能让杜纯从沈青峦那个傻小子身边灰溜溜的滚蛋!”沈漓鸢扬了扬小拳头。 一个月后,她就必须要带着蓝晞烨去找沈神医了。 其实,她心里也不怎么有底。 如果杜纯背后真的是江柏,她该怎么做呢? 沈漓鸢在心里问了问自己,没有答案。 她只能暗暗祈祷,希望杜纯跟江柏没有关系。 次日,沈漓鸢高调的出现在了沈青峦的办公室里。 看到如同太后降临的姐姐,沈青峦一个激灵,站起来结结巴巴的道,“姐,你怎么来了?有事儿?” “我来上班啊!”沈漓鸢理所当然的说道,“我跟你姐夫这蜜月也过的差不多了,也该回归职场了。” “……”沈青峦瞪大了眼睛,狐疑的道,“姐,你在跟我开玩笑吧?姐夫会让你来公司上班?” “你这话说的好奇怪,我是嫁给你姐夫,又不是失去人生自由了,怎么不能回公司上班呢?”沈漓鸢似笑非笑的道,“难道,你不欢迎我回来上班么?” “我当然欢迎了……不过,你真的不是回来找小纯麻烦的么?”说着,沈青峦心虚的道,“姐,我拜托你,别跟小纯过去不,我不希望你们俩……” 沈青峦话还没有说完,办公室的门直接被推开,杜纯穿着一阵紧身的职业套装便那么婷婷袅袅的走了进来。 “哟,漓鸢也在呀?”杜纯看到沈漓鸢,并没有多少意外。 毕竟前一天才面对面的挑衅了沈漓鸢,后者做出点反应也是正常。 “我不能在吗?这里是沈氏,我也是副总。”沈漓鸢淡淡说道,“倒是你,杜纯,进这间办公室,连门都不知道敲一下的么?” “姐,你别这样说……”沈青峦连忙维护着杜纯,“小纯跟我又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她进办公室自然可以随意一点。” 沈漓鸢认真的审视着眼前的弟弟。 这货是被什么脏东西给附体了吗?还是被杜纯给下了什么药? 前世那个精明的弟弟去哪儿了? 这个昏头崽究竟是谁啊? “沈青峦,你还记得你姓沈吗?”沈漓鸢差点被自己这个昏头崽弟弟给气得翻白眼,“你是不是过几天,就要让这里改姓杜了啊?” 杜纯悄悄用得意的目光看了一眼沈漓鸢,脸上却做出一副失落又委屈的神色,“青峦,漓鸢说的对,是我失了分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姐!”沈青峦连忙拉住杜纯的手,然后冲沈漓鸢道,“你胡说什么呢?你快回去吧,别在这儿添乱了,这里有小纯帮我,你放心吧!” “……”沈漓鸢这次是真的快一口老血吐出来了。 她已经竭力在说服自己不要中了杜纯的挑拨伎俩,可事实是她快忍不住了啊! “好,我不添乱。”沈漓鸢怒极反笑,“我今天就熟悉一下最近公司的业务,把报表都拿过来我看看,还有近期的工作计划。” “姐,你来真的?”沈青峦诧异的盯着沈漓鸢。 “青峦,沈氏是爸爸一辈子的心血,我姓沈,我得帮着爸爸守着这份产业。”沈漓鸢收敛起神色,郑重的道,“我没跟你开玩笑,也没有针对杜纯。” 沈青峦刚松了一口气,便听沈漓鸢继续说道,“我针对的是每一个对沈氏居心叵测的人!” 说着,她看了一眼杜纯,“杜小姐,我希望你对得起青峦对你的信任。如果你真的一心为青峦,我自然也会把你当朋友看待。”biqubao.com 气氛变得有些紧张,最终沈青峦干笑了一声道,“姐,日久见人心,小纯一定会让你刮目相看的。” 沈漓鸢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对了,我也找了个助理,是我在国外读书时的同学,一会儿就过来报道。” 这个时候,沈漓鸢觉得有个安娜在这里时刻盯着杜纯也不错,就算什么都不做,单纯恶心一下杜纯,也起到了作用不是。 “你怎么能随便招人呢?”沈青峦有些不满的道。 沈漓鸢将目光往杜纯身上一扫,“你在说我?” 沈青峦立即不吭声了。 不一会儿,安娜便背着她那只三十多万的包包,蹬着高跟鞋“蹬蹬蹬”来到了沈漓鸢的办公室。 “漓鸢,你真的让我来做你的助理呀?”安娜惊喜交加,一进门就扑过去要抱沈漓鸢。 “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不能胜任,可不能怪我开了你啊!”沈漓鸢摁住安娜的热情拥抱,认真的道,“我知道你能力不差,好好干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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