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354章 北宋的东南西北四个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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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也是一把辛酸泪,吸取五代的教训,基本上后来的朝代都给自己整了个备用陪都,以备不时之需。
  至于这个不时之需是什么,咱们就不得不提从咱们玄宗开始的天子弃都而逃了。】
  好丢脸啊。
  李世民气得眼睛里都冒火了,只想要跨越时间收拾了某个不孝子孙。
  当然,武则天就方便多了,杀不那么容易下手,石叫他吃苦头完全不手软。
  【到了宋朝,他们就更加大气了,一下子东南西北四个京都有了,东京开封府、西京河南府、南京应天府和北京大名府。
  气不气派?】
  明明是好事,也有很多考量,为什么从天幕嘴里说出来就带着一股奇怪的,熟悉的,阴阳怪气的味道?
  【先来说说东京开封府。
  五代以前,要说都城的选择啊,基本上就是洛阳和长安这两大顶流的battle,但唐末以来,战乱不平,长安和洛阳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长安啊,真就是鞠躬尽瘁,其实到了唐朝时,关中地区已经很明显被消耗过度,资源已经跟不上,“高山绝壑,耒耜(lěisì)亦满”,土地的肥力已经被耗得差不多,粮食的缺口在刚刚就说过。】
  李世民还有许多世家都坐不住了,他们都是关中起家,许多家底都在关中,关中本身的落寞不可能避开他们。
  只不过,关中被过度开垦的土地已经不是一朝一夕能弥补回来的。
  【而开封,也就是隋朝时期的汴州,地理位置优越,连接大运河和黄河,而且在漕运上没有黄河的天险,天然发展漕运的一把手。
  “水陆要冲,山河形胜,乃万庾千箱之地,是四通八达之郊。”
  “均天下之漕运,便万国之享献。”
  从这里往京城运东西可以说是黄金水道,汴河,更是被当作东京的生命补给线,最高年份的漕粮定额达到八百万石,可以保证上百万人口的生存,厉害呦。
  这样的生存条件,别人也不是傻子,自五代以后,除了少数几个基本都定都于开封,属于长安的时代终究是过去了啊。】
  百姓看了看自己生活的长安,突然有种人走茶凉的落寞感,不行,他们的长安怎么能落寞?
  【宋朝看到唐朝后期节度使大权在握的前科,建立以后将各地的精锐部队调到开封,统称为禁军。
  一说到这个,我就想起八十万禁军教头。
  这么多禁军的供养,哪怕日后宋朝的皇帝想要迁都,也没法避开开封漕运的便利。
  当然,像是后面那种不常规的迁都令说啊。】
  八十万禁军教头?
  这么离谱的吗?
  当然,许多人都听出来这肯定是夸张的说法,只不过,他们更加在意的是,宋朝吃空饷的比例是不是太高了点?
  八十万禁军?
  不用脑子思考都知道这里面的猫腻,真要有八十万,还打什么啊?
  况且,光是一个都城就八十万的兵力,还有地方本身戍卫的兵力,大宋如何都不能被打成那副落水狗模样,一人踩一脚都没金兵什么事了。
  不单单别人想到,赵匡胤也立刻思考到这个,眼神不善的望向他的好臣子,下面被他喝酒喝完的老兄弟们无所畏惧,心里还在那吐槽:
  看我们干什么》?兵权都被你喝掉了,难不成还怪我们?
  谁说吃空饷的就一定是武将了?
  【说完东京我们来说西京——河南府。
  盛极一时的大唐啊,随着衰败,洛阳那些高亭大榭随着火海化为灰烬,跟着大唐一同埋葬。
  “兴亡一觉繁华梦,只有山川似旧年。”
  洛阳即使经过五代时期的恢复,也不过是恢复过半而已。】
  别说了,听得李世民又要哭了,他的洛阳啊,他的长安啊。
  【五代时期衍生出来一个陪都的说法,当时的洛阳和开封基本上就是互为陪都,老牌古都和新秀开封之间,终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虽然不至于被拍死在沙滩上,石也是落寞了。
  “天子所都则可以祀百神,何必洛阳”
  洛阳的政治地位完全被开封取代。】
  怪难受的,老百姓都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对他们所处的一座城这么深的遗憾,以及感同身受。
  这话谁说的?
  就是真被取代,就不能保留点面子吗?
  平时来祭个祀也好啊。
  【北宋时期,仍然以洛阳为陪都,开封有漕运的地利,但也有个无险可守的地理缺陷,洛阳到底是老牌的古都,之前那么多代帝王的选择,肯定是有他们的道理。
  北宋的皇帝贪心的很哦,对着洛阳念念不忘,洛阳优越的地理位置仍然吸引着他们,反正是恨不得所有的优点都集中在他们的都城上面。
  这其实也解释了开封为什么养那么多禁卫军,真以为是钱多啊?虽然钱是挺多。
  因为无险可依,安全性能自然得从别的方面补足,禁卫军的作用是护卫,为了养活禁卫军就得依靠漕运,为了漕运的顺利又得派兵保护,水匪可从来都不缺。
  这样就导致北宋时期陷入一个恶性循环,禁军—漕运—防守,赵匡胤也动过迁都洛阳的想法,希望能据山河之险,最后在赵光义和大臣们反对的声音中不了了之。】
  赵匡胤没想到这种事情天幕都知道,他确实在思考这个问题,只不过他的好二弟极力反对,迁都又非一朝一夕能完成,最后不了了之。
  哪怕是现在,他本身也没有完全下定决心,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迁都。
  这个问题林书没法回答他,她也不知道啊。
  【但赵匡胤对洛阳爱得深沉啊,不让迁都,他就把祖坟迁到洛阳。
  皇陵杵在西京,这叫谁敢不重视啊,每逢祭祖啥大事,洛阳的存在感怎么能低啊?
  想低调但实力不允许啊。
  洛阳到底是有过那么多政治地位,老赵家的皇帝,从赵匡胤开始到宋仁宗,都在不断增强它这个陪都的存在感。
  赵匡胤就不说了,祖坟都拿来给洛阳上大分了;
  赵光义亲征西原之前,在西京进行过阅兵,还设置了财政机构,能够和东京财政分庭抗礼的那种;
  宋真宗时又设立了国子监、太祖神御殿等机构,就宋朝那个对士大夫的态度,西京的政治礼仪象征在不断的加强;
  宋仁宗时又给西京大规模的加建外城,陪都的气势越来越足。
  只能说,老baby还是有它的实力和魅力的。】
  赵匡胤不由得沉默,赵光义那狗东西一直反对他做什么?一副刨了他祖坟的据理力争气势。
  前朝的洛阳人看着他们的洛阳没有完全的落寞,反而受到统治者的重视,心中好受许多。
  只不过他们没好受许久,因为,
  【但月满则亏,洛阳因为其独特的历史地位,有了特殊的政治意义,成也此败也此。
  洛阳自五代开始便吸引了大批的官僚驻扎,政坛嘛,独行侠那可是少见,基本上都有自己的小团体,北宋的朋党之争那是历史上都浓墨重彩的一笔啊。
  神宗变法期间,还冒出来个“洛阳耆(qí)英会”,这就是咱们的北宋天团,也是新发反对的主要力量,文彦博组织的“同甲会”,司马光组织的“真率会”……
  不管给这些会安上多清高雅致的文人名号,但都架不住它就是政治小团体,新法倒台,基本上都是从这些各种“会”里面选替补官员。
  小小的团体力量大啊!】
  好讽刺的一句话。
  本来打着各种文人雅士的团体还真有点如鲠在喉,若是不心虚倒还好,偏偏有的还真不纯粹,没法坦然处之。
  【朋党在政治上绝对是皇帝的心腹大患,所以后面的皇帝自然得削弱他们的力量,洛阳就被这些灾舅子连累了啊。
  皇城司,也就是宋朝具有监管的机构,开始对西京严密监视,同时,皇帝也直接用行动表示他们的态度,不再临幸西京。
  到了神宗时期,西京外城的墙头残破了。
  唉,都怪这群搞小团体的,你们有本事倒是自己光明正大出来跟皇帝对着干啊。】
  就是就是。
  还没因为洛阳到底是有底蕴,虽说辉煌不再,但还是被皇帝重视的百姓生气了,怎么好端端的又残破不堪呢?
  一群大臣坏得很嘞。
  【第三个京就是南京应天府,它出名的话应该是在朱元璋朱棣那两代,毕竟皇帝起家嘛,被关注的肯定多。
  北宋的应天府在隋唐时叫做宋州,赵匡胤当皇帝前当过宋州归德军节度使,讲得粗点,就是它祖坟冒青烟的地方,后来国号为宋也是这方面的考虑。
  然后天书爱好者宋真宗为了彰显他们老赵家受上天眷顾,直接改了名,宋州改为应天府,没几年又升了头衔为南京,成为陪都之一。
  宋州的这个升迁真是叫人看了都落泪。】
  原来是宋州。
  赵匡胤就说他怎么没听过南京顺天府,原来是赵恒那小子把名给改了。
  考科举的听到天幕的说法,也狠狠代入了,没想到有一天会羡慕一个城市。
  如此快速的跻身名气城,都不能用三级跳来形容。
  【应天府一下子成为城市里面的新贵啊,在当时,应天书院也是宋初的四大书院,出了许多人才,就有我们特别完美,写出了“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范仲淹。】
  听出来很喜欢范仲淹了。
  不过,这句话倒是写得心怀天下,若是言行一致,被天幕喜欢也不足为怪。
  【南京商丘作为所谓的龙兴之地,还真有点运道在身,赵构当初继位时也是在这里,只不过他跑得也是很快。
  北宋前面的皇帝肯定没想到,自家后代这么能跑,三个陪都全没用上,跑得都看不见影子了。】
  果然,有些事情就要被人唠一辈子。m.biqubao.com
  老赵家的皇帝很无奈,为什么赵构这个瘪犊子什么地方都能掺和一脚?
  三个陪都本来就是在东京出事的备用项,但最后一个都没用上,显得前面的那些操作特别多余。
  【最后一个京就是北京大名府,又是一个和禁军一样因为水浒传被大家熟悉的名字。
  这个北京大名府并不是我们现在的北京,它位于河南境内,能够升为陪都,主要是依赖于它的军事地理位置。
  你要说北宋不知道军事的重要性吧,也说不通。
  我不懂。】
  别说天幕不懂,他们也不懂。
  既然能把军事要地当作陪都,总不能说不重视,但有些操作就是让人迷惑。
  【还是熟悉的燕云十六州,没了它北宋真就是一马平川,都城开封直接受到异族的威胁。
  大名府就是在中原通往河北以及塞外的要道上,是黄河北边的军事和政治中心,有“北门锁钥”的名号。
  寇准就镇守过这里,当时契丹还挑拨离间,说老赵家的皇帝不把他放到中央,反而打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寇准就很有大佬风范,北门锁钥之地,就要他来收拾他们。
  除了能臣镇守之外,天子北行也是选择大名府。
  大名府是在西夏和契丹对大宋攻击时诞生的,我也是无语了,当时又是主张和谈,主张避祸洛阳。
  洛阳要是能说话:你们这群瘪犊子可别来了,好事倒是想不起它,到我这躲有什么用?人家要是渡过黄河,我还得被拆一遍。
  好在当时还是有骨气的,提出建都大名,表明天子亲征的决心。
  契丹听到北宋在大名建了陪都,明白大宋抵抗的决心,打消了此次侵略计划。
  你好我好大家好,就当作无事发生。】
  仁宗时期,赵祯十分庆幸他还是硬气了一回,采取了吕夷简的建议,不然这次被撕掉脸皮被天幕嘴的就有他了。
  赵匡胤对和谈、避祸完全不意外,果然,要是不出点幺蛾子他都觉得不对劲。
  【宋辽后来保持了百年的和平,但后面就是……
  北京大名府的威风自然也跟着泯灭,辉煌不再。】
  令人唏嘘啊。
  一个都城三个陪都都,最后都没用上,谁能想到赵构跑那么南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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