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洋的儿子高殷不到十六岁继位,继位不到一年就被他六叔高演拉下来,是的,是高洋的六弟,直接发动政变。 高家的几个在女色方面反正都是不讲究,但因为他哥和弟以及侄子表现的过于突出,加上他在位期间执政能力还算不错,可以说是北齐不错的皇帝。 只不过他到底是顾忌抢了大侄子的皇位,幽禁还是放不下心,终究是把人杀了。 高演身上的黑点就是篡位,和他不守诺言杀了大侄子。 然而天道好轮回,他自己也活不长久,儿子年纪还小,怕下面呃弟弟重蹈他的旧路,直接越过幼子将皇位传给九弟高湛。 还别说,他们几兄弟还真挺“兄弟情深”的,不单单女人共享,皇位也共享。 呵~】 这话糙得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讽刺意味拉满。 只不过,高家这活得都不长命啊,不过28年6个皇帝得频率,想要在位之间长点也没办法。 短命的难怪被人怀疑有家族病,一个个表现不正常就算了,还一样的短命,谁家也没短命成这样的啊。 【我只想说高家几个兄弟是不是真的对自家兄弟什么德行没有点*数啊? 高湛类标的就是他二哥高洋,那是臭味相投啊。 在高洋当皇帝的时候,他和他三哥永安王高浚和七哥上党王高涣关系不好,就开始怂恿高洋杀兄弟,当然,高洋能这么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家子的神经病。 他们的倒霉蛋高澄不是死了嘛,高湛那是连侄子都不放过,一不做二不休,也不单单祸乱别人,把高澄的长子直接毒杀,高澄的三子鞭打后直接杀了。 高演想着传位给弟弟保住幼子,我都不懂他的逻辑,你自己都容不下侄子,怎么就觉得弟弟能容得下? 有些时候,高家人真的是“傻白甜”,只不过带毒。 终究高演还是没保住儿子,高湛又不是第一次杀侄子了,再杀一个完全不在话下,至此,三哥侄子命丧他手。】 好家伙,这还真不单单是冲着别人去的,无差别的攻击任何人。 就是再如何被御史们攻击的皇帝都没这样式的。 始皇帝捏了捏眉心,居然叹了口气,实在是后世各式各样的皇帝无时无刻不叫他大开眼界。 刘彻真是不懂了,这高家自己杀来杀去完全不念亲情,为什么到自己弟弟身上就觉得能手下留情呢? 难怪说是“傻白甜”,按照他的手段,哪怕是将剩下的弟弟全部一波带走,也不能留下来危害自己儿子啊。 毕竟他可是直接把宠妃一块带走的狠人,谁都不能动摇皇位。 百姓则是听麻了,耳朵里全是杀杀杀,一家子杀的还剩多少啊? 人数稍微少点都不够他们自家人杀。 【在高家,自家乱伦好似就是家常事。 他当了皇帝后,真就是色中饿鬼,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对于兄长高洋的妻子觊觎,逼迫嫂子通奸,李氏羞愧难当,生下两人的女儿后将人亲手杀死。 高湛丝毫不客气,反正又不是没杀过侄子,直接把李氏的儿子高绍德捉到宫里当场击杀,然后虐打李氏,还用牛车把人送去出家。】 无法表达内心的感受,只能麻木又愤怒的听着这一出出荒唐事,一家子都是什么寡廉鲜耻的玩意? 【高湛就很明确,他就是要声色犬马,当皇帝不到四年时间就主动当太上皇,把皇位传给儿子高纬,也是北齐一位“集大成者”。】 在北齐一群禽兽皇帝里面还能脱颖而出,他们都不敢想象到底是有多荒诞。 【只能说啊,沉迷女色、醉生梦死是活不长久的,高湛死得也不慢,32岁就死了。 至此,北齐高家的四个活着的时候当上的皇帝寿命: 高洋,21岁登基,在位十年,享年31岁; 高殷,登基不到一年就死了,享年17岁; 高演,25岁夺侄子皇位,在位不到两年时间,坠马重伤而亡,享年27岁; 高湛,24岁受遗诏即位,登基四年就去当太上皇专心享乐,又过了四年因为酒色过度挂了,享年32岁。 嗯,这一家子干什么都挺早的。】 无论是当皇帝的年纪,还是死亡的年纪。 许多当了不知道多少年太子、皇子继位的人,看着这年纪,面色纠结,这要让他们选,还是先这样熬着吧,高家的命运他们承受不起。 【高家能凭一己之力出名,完全靠自己的努力,接下来这位后主高纬,可以说是人神共愤。】 一家子完全找不到任何能解释恶行的理由,当然,恶行也不需要理由。 只不过,高家属实是恶心得很突出,几千年得历史里,能有一个家族做到如此地步,确实叫人忍不住窥探,到底是为什么能如此禽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34/736905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