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340章 海上丝绸之路(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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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世凯终于穿着总统府住进了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中南海,成为民国第二任临时大总统。
  半年时间,内阁的架子算是搭起来了,虽然里面的冒顿多了点,但起码参议院、内阁、大总统这些领导班子都已经搭起来。
  但内阁制度本身乱得很,都是摸着石头过河,革命的这边想要遏制袁世凯的权力,袁世凯那边当了这么多年老大难道是想要又弄个摄政王在自己脑袋上吗?】
  还没打西方人,自己就先得内乱崩掉。
  本来起义时希望满满,但真的一步步把台子搭起来,只觉得处处糟心。
  【那群人的权力斗争咱们不说了,还是说说孙中山先生吧。
  他辞职之后呢,要说多不开心倒也不至于,帝制不是被推翻了嘛,他本身对于大总统这个位置并没那么看重。
  他的三民主义,民族算是勉强完成,民权现在交给袁世凯,所以他要自己去完成民生主义。
  孙中上是那种理想派,几个月内就将国内考察了一遍,以前他们这些老大哥其实对于国内的情况没那么熟悉,毕竟一直在流亡,对西方可能更加熟悉。
  这次考察算是叫他更加贴近革命底层百姓,他对实业救国有了想法:要想富,先修路啊。
  所以后来无论是武昌还是上海演讲,都是把修铁路挂嘴边,。
  黄兴和汪精卫也没做官,把手头上的工作弄完便“隐居”去了,三位革命者,最终选择了一条和平的道路。
  虽然也有无可奈何,但三人到此为止,所作所为都算得上是国家和百姓的幸福。】
  居然一个都没有当官,确实叫人意外,走得潇洒的他们都不敢相信。
  这相当于努力半辈子造反推翻朝廷,论功行赏的时候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一分一毫的封赏都不要。
  居然能洒脱到如此地步?
  他们不懂。
  【但好日子没过多久,孙中山和黄兴就被袁世凯惦记上了,袁小四的总统可不好当,被内阁搞得焦头烂额,立马盯上两个在革命党内部声望极高的两人,还声势浩荡的派巡洋舰去接。
  两人难道真能拒绝吗?咱们孙中山先生还想和袁世凯谈谈他的铁路计划。
  这个就别惦记了,都是一群穷鬼,挤不出来这个钱。
  袁世凯做人是真的可以,孙中山到了北京后和他谈了好几次,立马反省自己之前是不是太过武断,防备和疑虑都没了。
  这一步棋袁世凯走的很对,因为两人基本上就代表着南北,本来内部因为党争背离的人心又慢慢归拢。
  这一段时间,比起漫长的革命时光,算是一段美好回忆吧,难得有这么明面上其乐融融的一段。】
  只能说,都是个人物,接人待物都是有本事的,否则也不会在历史上留下大名。
  甭管他是美名还是骂名。
  但其他人却是觉得,孙中山怕是得跌个大跟头,还真是有些天真啊,玩政治的,再投机都得带着目的和算计,更何况,哪里有这么容易交心的。
  天真又理想,还是没法和沉浸官海的袁世凯玩转。
  【当时有个执政党的选举,全国大大小小有300多个,每个党派的门开也没设多高,有的人身上背了几十个,这种混乱就足够了。
  等到竞选更是精彩,手段层出不穷,别管是拉票还是金钱交易,亦或是更严重的暴力行为,反正八仙过海,乱得不行。
  实话实说,第一届竞选并不意外,这是一个混乱又蓬勃自由的年代,我们无法代入也无资格批判,看看前辈们的热情就好。
  国民党一骑绝尘,宋教仁觉得自己的舞台来了,可是,1913年3月20日晚十点,上海火车站一声枪响,宋教仁倒地。】
  嗯?
  这么粗暴的手段吗?
  他们并不认为宋教仁能夺权,但这下线的速度快得他们都有些猝不及防,不愧是刺杀横行的年代。
  太危险了!
  这生命安全完全没有保证啊!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政治刺杀,但在弥留之际,宋教仁没有去追究谁杀了他,只是安排好自己的身后事,嘱咐左右手继续走他坚定的道路,还有,照顾他的母亲。
  宋教仁是个很热血大胆的人,在之前便能孤身打入倭国内部将他们的资料按出来,把他们无耻将中华土地归他们所有的言论揭露。
  后面同样在孜孜不倦的学习,坚持走自己的道路,这些人或多或少身上都有缺点,我们又不是完人,但宋教仁确确实实是一个纯粹的爱国者,赤忱、坚韧,宽容。】
  唉……
  “怎么就那么难啊?”百姓都觉得很累,他们一群群人都是抱着救国爱国的心思,可怎么就那么难呢?
  【这件事的结案我都懒得说,像是一个笑话。
  但宋教仁的死,引发的震动,大家都没有估量到。
  由这件事为引火线,孙中山和黄兴竟然分道扬镳,本来表面和平的政府更是分为南北两个,军阀混战开启,十多年的纷争就此开始。
  我们,错过了一个千载难逢发展的机会。】
  本来在这段时间大家都在混战,没有那么多目光落在这个逐渐醒来的国家,可偏偏,等到人家的仗都打完了,军阀混战还没结束,内耗不断,还直接错过了最佳的发展时间。
  “这么大的影响?”李世民听得心情很不好,可万万没想到会有如此大的影响。
  本来好不容易将脑袋上的皇帝挪走,又要来一个军阀,内部不平,如何平外患?
  一个个皆是眉头紧锁,这一路停下来眉间的褶子都要多几道,有什么事情,能不能先把国家发展起来啊?
  他们好着急啊,这些年全都在打来打去,就算是有实业救国的人,内部不安稳,没有国家底气,是没法真正救起来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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