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枪响来自第八营,在得知领导人遇害,指挥系统破坏的时候,不再等待该死的起义命令,而是主动站出来,基层的士兵承担起来起义的那声枪响。 事情发展得那么戏剧性,被安排的士兵握着枪入睡,偏偏撞上一个过于认真的长官检查,立马觉得有问题啊,双方直接扭打起来,同房的人跟着一块动手,一枪把清军给崩了,成为打响的第一枪。】 如此叫人意想不到的发展,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只能说,天命在他们。 也就是说,清朝已经没有任何气运可言。 【子弹划过沉沉的黑夜,被组织的革命士兵们听到号召,纷纷拿着武器冲出营房,有枪的打枪,没枪的就放火,反正拦着的就是上去干。 之前搜捕革命军闹得人心惶惶,现在有人带了头,从众性导致革命的队伍又扩大了。 前面的意外不是导致新军的枪支弹药全部被收到一个地方了嘛,多亏这个举动,导致本来没组织的起义,居然有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武器库。 这一下子直接把武器库占领,汇聚了三千多人,还推出一个临时领导者。 下一步自然是攻打总督府,这一次便是血战了。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11点,武山的蛇山上才竖起一面铁血十八星大旗。】 终于成功了。 不容易啊,这一波三折的计划,本来一切形势大好,偏偏折腾出来如此多的波折,最后的结果更是叫人想不到,居然是一群基层的士兵自发站出来扛起大旗,还真叫他们“无组织”的成功了。 【这件事在我们历史书上只有简单的时间地点和意义,但许多人并不知晓这件事的成功,居然中间没有一件事是按照计划进行的。 一次次灭顶之灾砸在革命军头上,几乎是在没有一个领导人的情况下,误打误撞的成功,只能用一句话来解释——清朝无可救药。 初步是成功了,但之前也说了,这群人里面没有什么名气,接下来的路需要一个大哥来镇场子,召告全国引起响应,不然等到清政府反应过来,此次革命得泡汤。 要在全国都有名气,这个人选的范围并不广,孙中山和黄兴都在内,但两人有个大问题,都不在场啊,黄兴被炸了还在治疗,孙中山先生不是逃命就是逃命,救不了急。 再说啦,当时大部分人也有个想法,为什么他们湖北地区的起义要找个外地的带头大哥呢? 所以这个范围更窄了,他们选择的汤化龙,但人家非常自知,没有想着能当都督就接受,很简单一个道理,他干行事能行,不推脱,但都督没法干,秀才没法领兵啊。】 居然拒绝呢? 在他们的认知当中,当这个大哥确实有风险,但既然能帮忙干活,肯定也是表明加入革命军,那么日后不管如何,都是一律被当作“反贼”打,可还是能拒绝总督的位置。 后世的人和他们认知确实不一样。 【好在那会儿的能人不少,他们很快又找到一个备胎——黎元洪。 我就不介绍他的经历了,只要知晓他日后能任两任中华民国总统、三任副总统就好,一把手二把手的区别而已。 他懂兵还是当时的名将,名气绝对是足够。 黎元洪本身不说他是反革命,但他肯定不是主动革命的,惶惶避难的时候就被连请带绑的去当带头大哥,这个大哥当得叫人唏嘘啊。】 可不是嘛,听得不少人心里不是滋味。 【黎元洪是个很“识时务”的人,现在是成功了,但接下来肯定要面对清军的致命反扑,他要是当了这个领导,什么后果都知道。 所以黎元洪拒绝得也是有趣,直接大喊:“汝辈事太闹大了,莫害我!莫害我!” 看中的大哥不配合,那怎么办呢? 革命军也不是死脑筋的人,一不做二不休,肯定不会是杀了他,就是叫黎元洪不上贼船也得上,直接把人软禁,然后登报,都督黎元洪家喻户晓啊。】 这个手段,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事(屎)也是事(屎)。 【都到这股份上,黎元洪没得选了,被迫上任。 一天以后,汉口、汉阳落入革命军的手里,武汉三镇算是到手了。 黎元洪调整好心态,干吧。 改国号为中华民国,号召各省响应起义,清政府终于迎来了一支强有力的革命军队伍。】 原来是这般来的。 只有反清复明的那群人有点懵,他们还以为是“明国”。 但不管如何,都是对付鞑子,那就是自己人。 【这么大的阵仗清政府不想知道都不能啊,极为愤怒和震惊,迅速派中央军队去镇压,因为他们已经不相信地方军队,谁知道会不会打着打着加入。 清朝的摄政王可谓是拿出全部家底,分兵四路直指湖北。 本意是精锐尽出,海陆两头并进剿灭反贼,但不知道该说是革命军战斗力太强,还是中央军太没用,计划自然不可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这一仗很关键,显然只要湖北的革命军能挡住第一波攻击,把这群军队拖住,那么各省就没有顾虑的响应了。 谁能想到居然真的守住了呢,然后便是星星之火形成燎原之势,立宪派、同盟会那都是遍布全国的势力,一个个皆行动起来,趁着清军被拖在湖北,纷纷开始响应。 四方云动,随着武昌的第一枪打响,在第二天以后,引发了多米诺骨牌效应。 10月22日,湖南、陕西独立; 10月29日,山西独立; 10月30日,云南独立; …… 基本上在12月前,南方各省都已经实现了独立。】 这么多的响应,革命军不知不觉聚集起如此多的力量,还真是出乎他们的意料。 半壁江山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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