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光绪的想法很好,他心里倒是想向他家圣祖爷学习,不惜向慈禧示好,但权力面前亲儿子都要让路,更何况是你呢? 光绪可能是年轻,思维比较容易跳脱出来看到其它东西,甲午战争的惨败让他认识到brien改革维新的成功之处,意识到西法不能不用,而且有了急迫性。 光绪聚集起来一群有识之士,这里面最出名的可能就是梁启超和康有为,都以为两人是领袖,但实话实说,当时他们学识不是多顶尖,身上也没挂官职,领袖位置还轮不到他们来做。 他们的心是好的,但太过急切,恨不得立刻改天换日,触动了保守派的雷区。 商鞅他们变法说到底还是封建主义,但人家都得面对触底的反弹,更何况是光绪他们。 然后,慈禧直接出手关闭只存在两个月的强学会。】 好昙花一现。 但仅就这件事,光绪的表现很不错,哪怕是有大臣询问民有权而君无权,光绪都能回答:“吾欲救中国耳,若能救国,则朕虽无权何碍。” 光绪或许有心,但中国已经等不起他夺权,等不起他和慈禧内斗出结果。 更何况,他有热血有志向,但并不能弥补自身能力的差距。 其他人同样明白,他只能说所做的不愧于君主这个身份,没有浑浑噩噩,有过挣扎和努力。 【虽然强学会被关闭,但光绪反而更加坚定,接下来几年都在积蓄力量,接下来便是仅有103天的戊戌变法。 光绪向慈禧提出变法,慈禧没有反对,她也觉得这是大清最后的机会。 但,很微妙,宣布变法后的几天,慈禧的亲信便控制了北京周边几乎全部的军事部门。 一百零三天里,光绪发布了两百四十多道涉及军事、政治、经济方面的最高指示,他的决心世人皆知,可结束得很突然。 光绪被软禁终生,六君子喋血菜市口,康有为、梁启超逃亡海外,除了京师大学堂其它新政被全部废除,来得强势,去得也散落。】 说实话一点都不奇怪。 始皇帝在听到军事部分都还掌握在慈禧手里便已经预料到这个结局,若是真要变法,慈禧难道不比光绪这个毛头小子要来得有力吗? 在麻木的世界里还有一腔热血很难得,但没有武力,那也只能是一腔热血。 【在戊戌变法当中,一般认为光绪是个倒霉蛋,慈禧是大反派,康有为和梁启超被迫害,袁世凯贪生怕死出卖维新派。 不是给谁说话,就事论事,康有为思想就和他的变法一样,很激进。 他对于当时几百道的圣旨还是不满意,还是觉得太慢了,所以就有了个疯狂的想法:联合袁世凯手里的兵马,软禁慈禧,用武力杀掉一切反对的人。 嗯…我都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上头激进,太书生,政治敏感度太低,无话可说。】 好家伙,你是真的猛啊。 手里没兵没权,想得倒是异想天开。 袁世凯疯了才会提着脑袋跟你干。 软禁慈禧? 真当北京的军事防御是纸糊的啊。 【康有为想得很美,袁世凯也确实被召进京,但人家可没想和他合作,袁小四做事风格就主动和他合不来。 接下来便是重点了,光绪本身有些坐立不安,因为改革的步子迈得确实很大,都只能用撤裆来形容,要是你有本事摆平保守顽固派,那还好,问题是你谁都摆不平还死劲戳人家的敏感点,不收拾你收拾谁啊。 光绪被慈禧叫过去教训了一顿,所以他写了一道旨意,转达给康有为等人,改革放缓,不然只能拦腰斩断。 但谁都没想到,老康是真的有点东西啊,他居然把这份旨意改了。】 他要做什么? 【光绪的原版大意是:慈禧把他叫过去教训了一顿,为了改革还能继续进行,咱们还是放缓一点,康有为你就去上海避一避吧。 但老康怎么可能同意这种说法呢,然后被改为:太后骂朕,朕的皇位保不住了,你们要勤王啊。 说光绪是个小倒霉蛋还真不冤枉。 当然,这个计划天真得我都不知道他们该如何才能成功,结果就是这次维新败得一塌糊涂。】 果然,这条路子走不通了。 清政府变法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救不活了。 皇帝都赔进去,没得玩了。 当然,关于康有为那个计划他们是一点都不想搭理。 你的想法是好的,但先别想了。 这都没法作为一个计划,失败一点都不意外,只能感念他们这群书生有救国之心,其它的没法有了。 【慈禧发动了她生涯中的第三次政变,她又回来了,那些冒进的维新派都要被逮捕。 梁启超劝谭嗣同和他一块躲到大使馆,但谭嗣同拒绝了。 他说世上变法没有不流血的,中国的,那就从我开始吧。m.biqubao.com 谭嗣同选择了流血牺牲的方式,他能逃走,他能活,可是终究没有。 “手掷欧刀仰天笑,留将公罪后人论。”】 坦荡又热血。 不少人终究是长叹一声,无论成败,这些读书人都已经很勇敢,很勇敢了。 用死和鲜血来唤醒,坦然赴死。 【我们没有资格去批判这些人的办法,只是整个维新派表现得太过稚嫩又激进。 维新派的失败没有什么好说的,但袁小四却是实打实的政治输家。 站队模糊是为了自保,但在这场政变里旗帜不鲜明,康有为那边,他是卖友求荣的叛徒,在慈禧这边,他是备受康有为信任的未落网的维新派分子,两面不讨好。 得亏之前袁小四讨好满清大臣没白讨好,好话一箩筐,还送钱,关键时刻算是发挥了作用,不然袁小四不死也得脱层皮。】 始皇帝他们听得都心累,这个国家,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希望,这些人都不靠谱啊。 现在还未开始,那么如何在短短时间内驱除敌人,复兴中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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