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我们的凤雏庞统了,字士元,咱们更加记得他凤雏的名字啊。】 凤雏? 曹操觉得他真的要闹了,不是说蜀汉谋士不多吗?这都是什么? 【诸葛亮和庞统,被称为卧龙凤雏,不说也知道这个名称的含金量,咱们刘皇叔这边质量没得说啊。 不过这是衍生出来的啊,司马家夸赞‘卧龙、凤雏,得其一者可得天下’,这四个字基本上就代表出众的人才。 但因为评价太高,现在大多数时候都是明褒暗贬,用来调侃讽刺对方不自量力。 有卧龙出现的地方就有凤雏,也是互相成就了。】 庞统:凤雏就凤雏吧,他已经胆战心惊生怕后人又脑洞打开给他和人来个拉配郎。 【然后是下一个谐音梗受害者魏延,也被咱们叫做胃炎,就是这个称号不吉祥。 魏延还是咱们丞相亲口说的反骨仔,说是脑袋后面长了块脑杓,可以形容具有叛逆性精神的异端,也能形容不忠不义之人。 不过等到诸葛亮死后,魏延真的反了,还真没说错。】 魏延:“……” 万万没想到到他这里是如此要命的问题,这还不如之前的调侃呢。 【姜维字伯约,那是纯粹的大汉脑袋,或者说丞相脑袋,咱们丞相可不单单只是我们的白月光,当时那也是当之无愧的白月光。】 曹操:我真的要生气了,刘大耳到底什么运气,诸葛亮是什么人啊? 姜维苦笑,“丞相,我终究是没能复汉。” 【据说姜维死后被剖开,发现他的胆有斗大。 这肯定是夸张啊,也不用这么夸咱们伯约啊,咱们更觉得是姜维胆生病,顶多有鸡卵大,但也用胆大如斗来形容人的胆子大。】 姜维:斗大? 他肚子里还要不要装别的东西了? 还有,鸡卵也不是什么好形容词吧。 怎么到他这里就这么一言难尽。 【还有北伐狂魔姜伯约,这是史料佐证,但我没办法调侃啊。 明确记录姜维北伐过程的就有八次,还有数次被含糊带过的数次,伯约就是莫得感情的北伐机器。 只是,听到这话我就忍不住心酸,很多时候幻想穿越回去都不会选择刘皇叔的阵营,就是因为他们前路艰辛坎坷,努力得我都无话可说。 又忍不住佩服,真就手心手背都是肉。】 刘备长叹一声,如此多次无功而返,他没法去责怪姜维。 失败可怕,但越是如此,越是该朝着前路走下去,否则,他们如此多人明知前路无望而坚持赴死的意念,岂不是会被辜负。 刘备还不知道自己等会儿将迎来什么暴击。 【其他人我就不调侃了,之前说刘皇叔这边武将多真不是给他抬轿子,五虎上将的关羽、张飞、马超、黄忠、赵云,哪一个不得被曹老板眼馋啊。 偏生一个个还真就死心塌地的跟着刘皇叔,人格魅力没得说。 这也导致我们老感觉刘皇叔一辈子关联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感情好到容易叫人想歪,再加上大佬们在写书的时候可能没想到,后世对于某些词语会衍生出不正经的涵义。】 作者:怪我们咯。 谁知道你们脑子里都装些不正经的玩意。 【刘关张桃园三结义,配合上‘哥哥’这次杀伤力太大; 刘皇叔和赵云又是同床共寝,虽然知道不是我们龌龊的脑子,但将错就错; 遇到诸葛亮就说如鱼得水,脑子它不听使唤,一下子就想到另一个词——鱼水之欢; 遇到法正描述的就是“先主雅爱法正”,刘皇叔爱法正欸,实在是没办法不想歪。 最主要的是,曹老板身边虽然也围绕着很多男人,但他生活喜好太有名,咱们刘皇叔这边的女人真就存在感不高,稍微有点存在感的要不就是要死了,要不就是没和他待一块,很割裂。】 刘备:好好的君臣得宜被你们弄成这样,我还没气死,你们倒是话里话外怪我了。 其他人:这些不是很寻常的词汇嘛,若是如此,岂不是他们也很容易被想歪? 曹操:我真的不想和过多出现在刘备的主场里,调侃他就行了。 不管如何,日后想必一个个和主公谈心的时候都会选择好时间,不然调侃起来实在受不住不。 【比起这一辈的风雨际会,二代小辈就显得有些‘平庸’了,不是说泯然于众,只是前面当爹的太耀眼,对儿子是骄傲也是压力。 但同人老师们爱屋及乌,不会忽视每一个娃娃,对二代也进行了排列组合,广义上自然是指蜀汉集团所有人的二代,但狭义上就是刘关张的后代。 范围再缩小一点,就是关张的后代。 咱们阿斗啊,一般都是作为相父的平庸儿子出现。 对了,刘皇叔和丞相有那么多人推,是因为两人之间超越世俗的君臣情谊,也有咱们阿斗的一份功劳,两个爹,完美。】 刘备:“……” 好奇怪的说法,喊喊相父不是很亲近嘛,为什么还会连累到他? 始皇帝不也是喊吕不韦仲父嘛,怎么没人说他和秦庄襄王是一对? 林书惊喜:原来刘皇叔也是同道中人啊! 刘备:…算了,我不说了。 关羽和张飞的小辈则是觉得惊恐了,什么?居然有人把我和打架的死对头凑到一块? 都是男孩,又都有武将的爹,不说敌视对方,但长大过程中磕磕绊绊从小打到大不需要质疑。 现在天幕说出来,对于还年幼的孩子真是巨大的伤害。 该死的,以后打架都不想光膀子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34/7369055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