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曹丕了,曹老板把他大儿子浪死了,剩下就是曹丕继承了。 子桓是曹丕的字,常见的称呼还有世子、文帝,咱们直接简单点,把曹丕殿下简化为丕殿。 有玩过三国无双游戏的人应该会知晓,因为里面的曹丕说话老是哼,哼,哼,所以又被叫做曹哼。】 曹操胆战心惊,还好还好,有了他老爹打头阵,现在这些都算不上调侃。 可怜的娃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放下的心太早了。 【曹丕文学上的造诣也很高,不然曹家也不会弄出来个三曹,只不过他的诗作和他平时的为人相差太大,多为闺思,被戏称为怨妇诗,所以咱们又叫曹子桓妇女之友。 曹丕对葡萄那是爱得深沉啊,夸就夸,还要踩一脚龙眼,唯粉禁拉踩啊。】 曹丕:还好,还好,不就是写诗缠绵悱恻了点嘛,不就是爱吃葡萄嘛,都是小事一桩,小事一桩。 【咳咳,最重磅的来了,我还是得说,老师们的脑洞和创作都是无限且宝藏,但和我没关系啊,我只是一个搬运工。 曹丕身上自然也少不了情色相关的绯闻,像是老婆还有弟弟之间的三角恋那是广为流传,我都没什么兴趣,要来就来点大的。 比如说著名的“爹丕暖”。】 ? “啊?” 天雷滚滚终究是劈到了曹丕的眉心,他一时怀疑他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什么丕暖? 爹丕暖什么? 哪怕是始皇帝都瞠目结舌,没办法,如果是前面男男生子还因为之前被调侃过君臣有所准备,那么父子…… 恕难接受啊。 一群老夫子以为自己已经被气到了极致,可还是低估了后人的脑子,有的直接一个白眼翻过去,晕倒了。 旁边的人都来不及接,实在是太过震惊,等到砰的一声才如梦初醒。 曹操一双小眼睛更是瞪成生平最大,至于曹丕,无论是小小年纪的他,还是已经登基的他,都无法承受这太过震惊的消息。 【呃,其实还有一段描写,为了大家的眼睛和心灵,我就不说了啊。】 就是林书自己都被雷了一片,就别再刺激曹老板他们了。 就连刘备这些死敌都没有笑话的心思,一个个忧心忡忡。 有了曹家父子在前面的打样,他们大致对后人的下限有了一个不太实际的认知:没有下限。 一瞬间,人人自危啊。 【相比较起来,曹植就普通许多,我说的是绯闻方面啊,比起前面那些,他和他哥那点争斗的戏码,还有嫂子文学,就不值得一提了。】 曹植:一时之间有点幸运,还有些微妙。 不过,嫂子文学是什么啊? 他都不敢看他哥的眼睛。 曹丕:不知道为什么,往日觉得弟弟和媳妇之间微妙很不开心,现在居然没半点波动。 主要是之前的冲击太大。 【然后是曹营里面存在感比较高的将军夏侯惇。 说起来啊,曹老板和刘皇叔手底下人才就业分配不均匀啊,可以说是失衡。 曹老板家里耳熟能详的谋士多的很,刘皇叔那边就是能打的武将硬汉多,互相眼馋啊。】 曹操刘备:你以为我们不想要均衡点吗? 我们都恨不得把所有人都扒拉到碗里,可是人才是你想要就能来的吗? 【说回到夏侯惇,表字元让,因为基本所有的作品中他都是硬汉的形象,又被叫做惇爷、惇哥,一看就是大猛A。】 虽然听不懂大猛A是个什么玩意,但现在起码都还很正常,正常到他都有点害怕天幕要给他来个大的。 【然后就是肉票将军的调侃,主要是当初曹操征伐陶谦,夏侯惇被人绑了当人质,谁知道他手下也是硬气啊,反正不管人质的死活就是往上冲。 夏侯惇侥幸没死,曹操还表扬了这种行为,说是日后就要这样,人质啥的不管啊。 还有像什么‘二爷一生之敌’、‘铃木亲爹/亲儿子’都是游戏相关。 欸,夏侯将军身上能讲的好少啊,怎么每个人给他和曹老板拉个配郎啊,难道曹老板只配和文士拉配郎吗?】 夏侯惇赶紧摇头,不用那么看得起他,就这样就很好,他不喜欢那么出风头的事。 曹操一直恍恍惚惚没说话,等到好不容易缓过来,差点又过去了。 旁边实在是没人敢上前说句话或者是搀扶下,天幕的攻击性太广,哪怕知道是戏言,也忍不住避嫌。 【夏侯家还有个夏侯渊,明明名字都很出名,但大家的创作欲都不是很高啊,主要是三国爱的人太多,咱们夏侯将军太吃亏了。 夏侯渊表字妙才,因为夏侯渊是夏侯霸的爹,玩游戏的大家代入夏侯霸的视角,都叫渊爹。】 夏侯渊笑了,很好,他很满意这样的待遇。 若是真的像主公那般,不是他这等凡人能承受的。 更何况,这称呼还是他占了便宜。 曹家三父子:不是,凭什么啊? 【然后就是郭嘉了,咳咳,表字奉孝,比较出名的除了我之前说过的嘉国色,就是郭乌鸦。】 郭什么? 本来还以为能听到点刺激的众人,难免失望。 郭嘉都被气笑了,尤其是他的同僚们一个个还明显的失落,没看到他笑话很不开心? 【郭嘉被称为鬼才,他出谋划策的时候常常一语成谶。 据不完全统计,死于一口神秘毒奶的受害者们有:孙策、袁绍、袁绍儿子们、吕布、刘表、蹋顿单于……】 被点名的人:不是,你这是什么乌鸦嘴啊? 曹操居然还有这种不正常攻击手段? 曹操一脸期盼的看着郭嘉,“奉孝啊……” 到你发挥的时候了,把袁绍啊,孙策孙权啊,刘备啊,都念叨念叨。 郭嘉:“…主公,别想太多了。” 他怎么不知道有这种本事? 【嘉国色荀天香,接下来讲令君吧。】 荀彧一口气被卡在喉咙,为了维持君子模样强行憋着,正色努力不叫人看穿他此刻的脆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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