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打后秦这边很顺利,打得基本生都蔫下来,精锐部队更是被他打回,一切都顺利的时候,之前还商量的好好的北魏突然不干了。 也不是突然不干,就是两只都想摘桃子的手,总归难免打到一块去,刘裕前面叫北魏吃了个哑巴亏,现在要北魏借道,人家就不乐意了啊,还专门盯着粮草锱重抢,刘裕被惹恼了。 刘裕更加恼怒的是,前面的精锐部队来信了,很简单:老大,饿饿,饭饭。】 刘裕手下一群武将面色难看,活像是要吐了一般,天幕真是污蔑他们,他们何时如此不要脸过啊。 刘裕也没好到哪去,脑袋不受控制的非得脑补手底下一群大老粗矫揉造作的模样,恶心得他都要吐了。 【前面得部队没有受挫,但人家也知道打不过了啊,干脆就闭门不战,当乌龟虽然没气势,但在后方充足得情况下,架不住人家管用啊。 再说晋朝军队厉害是厉害,但总得有饭吃啊。 刘裕也腾不出人手出来,好在还有人能募粮,刘裕被惹得来火气,决定给北魏一个教训。 脑子还算是清醒的刘裕用少于北魏老将军的兵马打了个漂亮仗,当然,对于人家老将军来说就很伤威望了。 这次算是很经典的一次战争,后面会被很多人拉出来演绎,因为这次刘裕是以步克骑,很有讨论意义。 军事上的细节,咱们就不说了啊,那可是咱们寄奴的脑力劳动成果啊。】 听到以步克骑,哪怕是霍去病等人都来了兴致,结果就来了这么一句不说,气得脸都变了。 刘裕:虽然很感谢你为我是知识产权如此保护,但我现在怕是就得思考打法了,说实话,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场仗是刘裕此次北伐过程中唯一亲自指挥的一场仗,也是刘裕的收官之作。 是的,咱们寄奴啊,后面就不是纯粹的武将啦,没有他上战场打仗的份咯。】 不是纯粹的武将谁都明白什么意思,可刘裕心里看到未来却有点怅然。 【刘裕对北魏的态度就是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人家很清楚此次的目标只有后秦,没必要跟街溜子一样到处惹是生非。 后秦终究是抵抗不住大势所趋,灭亡后秦,收复关中,于刘裕而言是莫大的成功。 想当初在京口带着一百多人起义,十三年的奋斗,真正的统一南方,更是收复了大半个北方,天下疆域已经有三分之二并入版图。 很多人都想着,只要收复剩下的三分之一,刘裕就真正的统一天下,收复中原。 可若是真那么简单,又如何还会有后来分裂混乱的那么多年了。 刘裕有天命在,可好像又还不够。】 为什么? 三分之二尽收旗下,为什么不可以一鼓作气? 不单单是刘裕本人在问,哪怕是反对刘裕的东晋臣民也在问。 他们再如何和刘裕作对,可若是他能统一天下,别说什么改朝换代,司马家亲自下来请他坐上去都可以。 【我们作为后人知道,也就到此为止,刘裕的军队最高点已经达到了,接下来就是下坡路。 刘裕意气风发的到达长安后,开启了杀杀杀,杀的也确实不是百姓,他杀百姓干什么呢。 虽然不是说要对敌人手软,但显然这里的原住民你刘裕还想要啊,但人家本来就人心惶惶,你也不先安抚安抚,倒是先一顿杀。 这一点啊,我又想到我家始皇大大了,他也就对当初赵国杀得狠了点,其他六国贵族倒是没杀绝,不然他们还能暗戳戳搞事啊。】 六国:你是见不得我们好是吧? 哼,我们自己已经来咸阳了,能光明正大的做官,谁想暗戳戳搞事啊。 除非一些顽固分子,比如说现在被追杀的项家,那是停都停不下来。 【而且需要考虑到人的思想出现问题,那些将领我都不说,单纯的士兵已经对战争产生厌倦了。 光是刘裕,他自己从十多年前开始显露头角就是打仗,东晋的士兵基本上没死一辈子都是在打仗,只不过在后秦这一仗之后情绪到达了顶峰而已。 而且后秦战胜是一次经济上的大胜利,许多人的观念已经转变,不是要立更大的功劳,拿更多的赏钱。 他们现在的想法,可能就是拿着现在手头上不少的钱,回到老家和家里人过点平安富足的小日子。 这种情况下,其实士兵的战斗力已经在下降了,儿女情长这个事无可厚非,但却确实会影响士气和雄心。 军队是刘裕立身的本钱,哪怕是他有想要迁都的想法,想要继续北伐,也不可能违逆士兵的意愿,所以迁都的动议就停止了,但这并不代表刘裕的雄心被消磨没了。】 这个事情…… 将军层面上的人可能还无法理解,毕竟他们建功立业的想法不会只会越来越强烈,但对于底层的士兵来说,确实如此。 他们没过几天安稳的日子,实在是太想过点平静的生活。 不单单是刘裕需要考虑的问题,这是所有人都要考虑的,士兵的心理也得注重啊。 想要激励,要么是钱,要么是比钱还要催动人心的大饼。 这里的大饼不是贬义,能够把士兵的积极性调动起来,这得多大的本事啊。 咱们现代军队配备的政委是很有道理的,古代对于士兵的心理更是没有所谓的认识。 【刘裕后来的准备都被刘穆之的死打破了,他内心悲怆,但需要考虑一件事,回去建康主持事务。 他之所以能全心北伐,是因为有个刘穆之在后方帮他把一切处理好。 接替的人根本找不到,能力是一方面,信任又是另一方面,后方这种事情,不是随随便便谁都能被刘裕托付的。 轰轰烈烈的北伐到此为止,最有可能一统天下的雄主停止了前进的步伐,无论过去多少年,都叫人惋惜不已。 “萧相守关成汉业,穆之一死宋班师。 赫连拓跋非难取,天意从来未易知。” 天意难违啊!】 刘裕此刻能体会到未来自己的感受,明明有这个一统天下的机会,难道他不想真正的不留遗憾吗? 只可惜,终究是天意难违。 他望向刘穆之,刘穆之心中又何尝不惋惜,“您放心,我会好好活着的。” 但生死之事,不是他所能控制,可见到因为他的死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又何尝不可惜。 终是天意不可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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