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后把朝廷里面唱反调的声音都给埋了,刘裕就打算实现他的政治抱负了,总不能被人叫做武夫就一辈子真当武夫,他的目标又不是只打仗。 所以,就出现了大名鼎鼎的义熙土断,也就是义熙改革。 所谓土断,当时解释起来很绕口,就是取消侨人原先的优待,以定居处为准编入国家户口。 那会儿的侨人和现在区别还是很大,其实是因为东晋特殊的国情,百姓迫不得已南迁,被称作侨人。 那会儿南迁可不是什么朝廷组织的,毕竟司马家跑路的时候肯定来不及带上百姓,那都是百姓强大的求生欲,踏着血一路走过来的。 他们到了之后四散开来,分散而居,夸张到什么程度呢? 几乎人家住在一条街上,你的户口可能是a郡,旁边的邻居是b郡,街口住的人家是c郡。 哪天日澳你们打起来或者是有什么矛盾,好家伙,处理起来更加麻烦,恐怕得三个地盘的领导人来决策。 这很不现实,而且也没人真会找上头领导,更多的相互推诿,不了了之。】 还有这种操作? 这都不能怪官员,真要管起来真不好管。 【在当时,本地百姓和侨人的管理是实行两套方案,从上户籍的纸开始就有所区分。 但当时侨人的户口享受的优待比本地户口要多,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免税和免劳役特权。 这一点其实很难理解,许多人疑惑啊,北方的人过来直接上户口不就行了嘛,干嘛还分出来侨人,自找麻烦呢? 而且,朝廷为什么对侨人那么慷慨,难道它自己不想收税吗?】 当然是有利可图咯。 哪怕是百姓,也能想清楚这个最简单的道理。 【朝廷自然不是傻子,但我想说的是,虽然我一直都说百姓迫不得已南迁,但生活在古代的大家比我更加清楚,战乱吃人的年代,多少百姓能真正南迁。 这里的侨人,指的更多是自带武装力量过来的群体,当时的南方还未开发,他们占据着从武力到文化上的优势。 当时的侨人又是谁呢? 是东晋的一流大士族,所以刘裕取消侨人优待,要开刀的人不是平民百姓,而是士族。 勇敢寄奴,不怕困难。】 百姓听着也觉得是,因为他们并没有享受到所谓的优待,搞清楚不是针对他们,便放下心来。 士族:刘家小儿真是欺人太甚,这是想踩着我们得民心,流芳后世啊。 刘裕:不愧是我,早就想对这群高高在上的士族动手了。 【刘裕本身就和士族利益并不在一挂,他要考虑的是国家整体利益,侨人集团大大的削弱了国家的实力。 第一,大量免税叫国家的税收降低,况且免税的还是最不需要的群体; 第二,管理混乱,且叫侨人的势力扩大,对中央形成威胁; 第三,恶劣循环,看到侨人的好处,造成更多的人想要办一张侨人的身份证。 如果不管的话,士族在南方会形成一片属于侨人的私人乐土,本来就那么点大的地方,还名正言顺的出来个分权,刘裕好不容易才把反对的声音压下去,自然会乘胜追击。 晋朝不乏很多人都认识到这个问题,而且大多数都是侨人,也想过要改变,十多次的土改基本上都悄无声息,基本上有点名堂的,除了桓温,就是刘裕了。】 不是没人想改变,但这玩意不是想就能解决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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