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291章 司马家的血脉真出了问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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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裕十四岁的时候,没想到不久的将来,会遇到他的机遇。
  这个人就是谢玄。
  这个姓氏就知道不一般了,那会儿王谢两个姓氏,听到就注意点吧,不知道惹到了哪个。
  谢玄年少时就被阅人无数的桓温赏识,这也是个厉害的权臣。
  虽然都说王谢占据着世家的资源,但本身来说,这么专注培养的接班人确实不是废物。
  像是谢玄,光是幕僚这个职位,他就干了十五年,但人家的幕僚可不是什么小县令身边的档次,跟着的是一人之下的权臣。】
  王谢?
  之前还被嘲讽王谢的燕子飞入百姓家,这里又听到了。
  不管人家日后如何,起码魏晋时期确实威风。
  【谢玄是名将,但他的名将和别人不一样,更像是一个识人的位置,简单来说,很会找人的优点然后把人放在合适的位置,简直是天生的伯乐。
  北府军便是谢玄一手打造出来的,在两晋名头都不小,且亲自提拔出一堆人才出来,且大多数出身寒门,这在当时的东晋朝廷,换做是其他部门都是不可能成为现实的事情。
  十六岁的刘裕只能看着谢玄带着北府军,取得桓温北伐后对前秦的首次大胜。
  瞧着飘扬的旗帜,耳畔似乎还回想着金戈铁马,一切都激荡着刘裕少年的心,从此变得不平静。
  此刻的刘裕并不知晓,未来的他会成为此刻他崇敬目视着的军队的主宰之人。】
  十六岁什么都不是的刘裕,和赫赫有名的北府军之间的差异,大到哪怕是说书,都会有许多客人愿意坐下来花点钱听听刘裕的崛起之路。
  【大胜过后朝廷并没有复兴,反而谢安谢玄这两位历史都有名的人物,居然被排挤而死。
  其实这里面还有点比较屈辱的事情,东晋时期门阀政治厉害到什么程度了?
  东晋皇权旁落后,可以看成是各大氏族轮流掌权,但谢玄隐退,加上后面几年各大氏族好像约好了一般,纷纷过世,然后权力就回到了司马家的手里。
  但指望着司马家的血脉雄起吗?
  司马家和老赵家血脉其实威力没差哪去,皇权回来,人家两兄弟不稀罕啊,反而一个沉默享乐,一个沉迷卖官弄权,然后两兄弟各自快活了几年后又自己对上了。
  一个皇帝,一个王爷,居然成为朝廷正式党政的代言人。
  怪不得东晋别的没人研究,门阀政治和党争却是得到许多人的青睐,史料充足,提供的资料和案例丰富。】
  党争他们理解,皇帝和王爷党争就有点问题了。
  如果是幼帝他们也能理解,但还是两兄弟就不能理解了。
  只有老赵家:别什么时候都把我们提留出来丢一遍脸好吗?
  司马家从天幕出现便知晓自家老祖宗怕是性命堪忧,不过也没多伤心,毕竟也不是多孝顺的玩意。
  只是凭什么说他们晋朝无东西可研究?
  还唯一被反复研究的是这些政治党争,叫人凭白没脸。
  【说到这里干脆多说一点,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同样抓马。
  首先是两位党争的司马家兄弟,当皇帝的那个死法也是充满戏剧性。
  司马曜在和他后宫多年宠妃张贵人喝酒后开玩笑,说:“你年纪也不差不多到三十岁了,比你年轻貌美的多的是,差不多要到废的时候了。”
  呃,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张贵人也不觉得,然后张贵人也是个利落的人,直接叫贴身宫女就把司马曜捂死了。
  对,就是如此滑稽,史书就是如此记载。
  更加荒谬的发展是,张贵人和身边人统一口径说皇帝是因魇暴崩,然后完了张贵人也没被追究,这件事就如此草率的不了了之。】
  “啊……”
  一时之间充斥在众人脑袋里确实是荒谬二字,而且一连串都很荒谬,以至于他们无法言说此刻的感受。
  皇帝死得如此草率吗?
  张贵人一个后宫的女子如此勇猛吗?
  后宫内皇帝的人手这么废吗?
  不少男人又转回到闹剧的开头,默默回想自己有没有嘴欠和夫人说过什么引起杀心的话。
  也不是谁都能大晚上不睡觉防备枕边人的。
  可别人家皇帝给自己夫人提供了一个新的解决思路啊。
  【这件事匪夷所思,史书如此记载,但大家也都知道,那会儿司马家的内斗,可你再怀疑也没办法,抓不到人家证据啊。
  只是啊,希望大家编造史书的史书的时候稍微管一管逻辑,别真把我们当傻子糊弄。
  其实我更想你们诚实点,但显然这个要求很难,毕竟写日记都忍不住美化的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你们如实呢?】
  被讽刺了,不过是稍微美化一点点细节而已,其他的没改。
  真改了会有人撞柱子的。
  不过,司马家的史官呢?
  你们司马家史学方面的人才可不少,天幕有一点说得有理,可以稍微叫故事逻辑性强一点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写话本字。
  【我说司马家血脉有问题还真不是偏见,西晋有个说出何不食肉糜的傻子皇帝,这不是故意骂他,是他真的有生理上的缺陷。
  那么西晋接下来继位的这位皇帝更加有缺陷,不擅长说话,冷热饥饱不分,不是我人身攻击,他这种情况不能用愚笨来解释。
  东晋这一届的领导班子水平可以说是最低的,还在司马德宗他叔叔手上。】
  好家伙,还真不是天幕胡说,一个生理意义上的傻子,另一个虽然没有确认,但你听着也不大聪明,连基本的自理都做不到。
  司马家的血脉有毒吧。
  虽然天幕说没有神灵,但还是别乱发誓。
  谁叫司马家的祖宗管不住嘴,乱对着洛水发誓,好吧,这下子后代全被诅咒了。
  林书没有去纠正,如果是这种‘封建迷信’的话,她很乐意看到,起码心中还有约束。
  不少人都在那自省自家应该没干过这种会被天罚的缺德事吧,家里连着傻子接班,不玩完都难以置信。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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