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板的故事暂时就告一段落了,后面的时代大家也都有过了解,说提都不想提,但其实乱世是最容易出现枭雄的人。 魏晋南北朝之中,皇帝的存在感不强,但其实北方各个政权的争斗很精彩,前提是无法忽略的社会糟糕环境,但就是如此环境,也出了一个名声居然很不错的皇帝。 也就是咱们的寄奴啊。】 刘裕面色缓缓紧绷,能被提到他很荣幸,但喊小名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一听那激动的声音,就叫他感觉不妙啊。 曹操眼色不善的盯着天幕,还真是见一个爱一个啊。 当然他可不是嫉妒啊,不过是好胜心强一点点而已。 【寄奴是刘裕的小名,他是刘宋的开国皇帝,也是一位武皇帝。 当然,武作为谥号并不属于上乘,参考前面被夸过的汉武帝,魏晋南北朝里面武帝可真是不少。 晋武帝司马炎严格来说功绩不少,灭东吴结束三国混乱局面,但他后面的昏招直接接八王之乱,后面提都不愿意提,可想而知这个名声啊。 五胡乱华也有两个武帝,其中成武帝李雄还算不错,政治清明,经济发展。 而赵武帝打仗厉害,但基本暴君的名声没有一点冤枉他。 唉,感受到混乱了吧,这才到五胡乱华,就出了这么多武帝,里面皇帝谁先谁后我都分不清楚。】 可不是嘛,这才多久啊,况且武帝是什么很好的谥号吗? 哪怕是汉武帝,武功之盛的代价便是穷兵黩武,几代休养生息的根底付之一炬,还差点崩溃了。 越听越叫人无奈。 怎么就能乱成这个模样呢? 【说到武帝,就一块说说吧。 接下来就是主角刘寄奴,平民出身,白手起家,风评算是不错的一个皇帝。 第六个也还过得去,这个武帝有点乱取谥号的意思,因为他军事方面并不突出,顶多说平定了内乱,击败过一次北魏,文治还算是清平,为人特别简朴。 我不知道他我为什么会取这么个谥号,没多了解过,说实话,要不是寄奴啊,我都不知道还有这么多批发出现的武帝。】 连名字都不配出现的武帝:??? 听得出来你对这段历史的了解有多匮乏了。 不出现就不出现吧,反正都是昙花一现。 刘裕:小名啥的是不是不太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如此大的场合之中? 一次还好,但不会接下来介绍他全部都是寄奴寄奴寄奴吧? 【接下来这个武帝还是南朝的,我知道他的名字,但不是因为武帝这个名头,而是他前后半生极大的差距,也就是梁武帝萧衍。 他前期完全就是一副明君之相啊,战功赫赫,发展经济,节俭勤政,但没想到晚年突然就对寺庙爱得深沉,数次去寺庙出家,然后到臣子们还得拿钱去“赎人”。 活得久是久,但后面朝廷内乱严重,最后竟然是饿死的结局。】 出家? 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只有梁朝的的臣子们苦笑着,颇为心累。 陛下每这么折腾一次,他们就得大出血一次。 可要说把人丢到寺庙当和尚,好像又说不通。 【接下来便是南朝的第四位武帝了,说实话,我都累了,这位也是唯一用自己的姓作为国号,存在了33年便破灭在历史中。 朝代更迭的速度甚至比百姓知道改朝换代要快。】 别说百姓了,就是这么一会儿,听得都叫人头昏眼花,而且这还仅仅是武帝的名号。 总不能全部都是武帝吧? 那更加魔幻了。 【接下来的这位北周的武帝都好,就是短命这一点不好。 死得早被自己的亲家杨坚捡了漏,只能说时也命也。】 缓过一口气把李家接上京的杨坚听到老东家的名字,本来就对信教的他更加无言。 可能是报应吧。 好在,他现在对自家儿子也没抱希望了,毕竟他们没有一个人能超过他现在怀里抱着的李世民。 说实话,他其实还是不甘的,但看着李渊一副恨不得把儿子抢回去的焦虑,心情好了许多。 只能说,看到有人比他更倒霉,心情就会诡异的好上许多。 不管别的,这个千古一帝的爹,他必须要当上。 莫名其妙被抢了爹位置的李渊:真的好莫名其妙又厚脸皮的人啊。 虽然他现在什么都无法做。 【其实还有很多武帝,在前面或者后边加一个字,那人数更是多了。 比如说后秦的建立者秦武昭帝、后燕的建立者燕成武帝、后凉的建立者凉懿武帝、南燕的建立者燕献武帝、胡夏的建立者夏武烈帝、北魏第三位皇帝魏太武帝拓跋焘…… 不出意外的是,这些各式各样的武帝都是来自十六国和南北朝时期。 可见之乱。】 不用说别的,光是这些皇帝和朝代就已经说明一切。 好家伙,几百年的时间,你们倒是闹腾得比春秋战国都要热闹。 还有那些国号,总有种似曾相识啊。 【当然,刘裕既然能挑出来说,自然和这些烟花一般闪过的皇帝不一样。 有人评价他是龙虎错生百姓家,但我觉得,反而是他的出身,才会叫他有魄力去打破东晋以来的门阀制度。 虽然最后刘家的结局与他挑战阶级有关系,但他能做的贡献,不会被泯灭。 至于那些旧时王谢堂前燕,最后飞到百姓谁家,不会有人在意。】 这段特殊混乱的时期,如果要研究,说实话,理清政权更迭时间线都是个大工程。 同时存在好几个政权,交替消亡,好多个年号,完全搞不清楚,所以才会出现时空混乱的感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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