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壁之战之中的曹操和官渡之战就完全不一样了,双方的优势全部调转,只能说,曹老板可能只有打袁家的时候,脑子格外的清醒。 毕竟,那可是和他一块长大的狐朋狗友啊。】 曹操:“……” 不想和你说话。 袁绍更是有气无力,他是不是还得感恩戴德,感动曹孟德对他的看重啊。 【赤壁之战是惨败,老规矩,我也不透露细节,大家该如何争就如何争,战机这种东西,瞬息万变。 只能和曹老板说一声,好好养着你手底下的谋士吧,除了咱们养生不管事达人贾诩老师,其他人的命都不如何。】 主要是别人他也听不进去。 曹操看了看郭奉孝,眼神如炬,说得就是你了,奉孝。 郭嘉闪过不妙,本来就好几个看他不顺眼,平时看看大夫就算了,该不会还要管他喝酒,管他红颜知己吧? 那样他还不如敞开了及时行乐,早死晚死没什么区别。 但显然,曹营的人都不是这么想的,无论是真心想要他活下去出谋划策,还是看不惯想要整一整他,都摩拳擦掌的恨不得亲自来监督。 被众人热切眼神关注的贾·养生达人·诩:还是找个机会换个养老的地方。 虽然说新主公不太仁义,但张绣听着确实不是个脑袋聪明的,这里要他动脑子的地方太多,不符合他养老的要求。 还是找个机会去曹营吧,那里人才听着很多的样子,摆烂摸鱼也不明显。 【曹操赤壁大战基本都认同他输在骄傲轻敌,虽然他的敌人历史人气同样空前。 曹老板嘴硬不承认,但心里显然已经冷静下来,从他后续的行动也能看出来,只是咱们曹老板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啊,包袱有点重。】 曹操板着脸,胡说,胡说,天幕她诽谤我啊。 【赤壁之战曹操需要负责,死的人数万甚至是数十万,只能说要成大事心理素质不得不强。 曹操存恤死亡吏士家室,对他来说是他应该解决的问题,是他要负的责任,但从另一方面,也是开创了优抚战死者家室的先河。】 曹操听到死亡人数,眉头就是化不开了。 光说失败没有感觉,可活生生的数字一出来,心一下子揪起来。 士兵也是心里惶惶,荀彧赶紧提醒曹操做出动作来安抚,顺带就把优属的政策宣告,给士兵一个定心丸。 秦汉两朝立马捕捉到可利用的信息,只不过,他们穷啊。 不是不想优待,秦朝打仗连军备都需要自己配备,哪里有钱来安抚啊。 刘邦更是没这个钱,毕竟丞相上朝都是坐牛车,汉武帝这个‘败家子’更是没得说,抠钱都不知道从哪里抠,有心无力。 【除了外事,曹操还需要解决内部的声音。 虽然都说曹操是汉贼,但在这之前,曹操可谓战无不胜,除了一些刺头之外,背地里如何不说,但明面上敢非议的在少数。 曹操还得解决内部舆论,咱们曹老板年纪也不小了,但精神头真的很好,绝大多数的名人这股做事的劲头,叫人自然不如。】 平时上个班都是数着点下班,名人的精力一个比一个不是人,对动作有种超出常人的热情。 【孙刘联盟已成气候,曹操没有真的抹不开脸就非得把人弄死,反而沉淀下来,继续搞他擅长的内政,屯田、戍边、巩固内政…… 不过两年时间,兵力军需都得到加强,已经具备了再次出兵的条件。 毕竟占据大片土地,恢复起来也是容易,当然离不开曹营这边搞内政的好手。】 江东和刘备都无奈,两年时间,本以为赤壁一战后曹操没有十年恢复不过来,这个时间实在是太打击人。 而且,他们双方的联盟还有点摇摇欲坠的意思,还非得凑合在一块。 就跟已经感情破裂的夫妻,为了高三的孩子还得表面凑合一段时间,其实心里早就想着如何把对方踹掉,找自己的自由。 【这次曹操的目标是马超、韩遂,特殊的点是他们现在都是朝廷册封的朝廷命官,没有出兵的名义。 为什么要出兵呢? 当然是咱们的美男子周瑜生前曾经给孙策出过一条计策,“俱进取蜀,得蜀而并张鲁,因留奋威固守其地,好与马超结援”。 曹操很震动啊,毕竟马超他们名义上是朝廷命官,但三国嘛,立场这种东西很没准则的,投降反叛什么的不稳定。 曹操真的是,失败一次脑袋立马又好过来了。 中间不剧透,反正总结下来便是曹操计破马超和韩遂。】 马超、韩遂:虽然我们不老实不安分,但你这也太直接了点吧。 既然天幕都说曹操脑袋好起来了,想必他们打他们两个是很顺利,名声也没坏。 搞半天最后小丑是他们? 【曹操和孙权知晓俩人肯定会有一战,后续同样也是如此发展,曹操多次出击,但江东都拦了下来,弄得哪怕是暂时兵败的曹操都说了句“生子当如孙仲谋”的赞叹。 但我感觉孙权应该不会喜欢这句话吧。】 孙权确实不喜欢,暴脾气的甚至想要冲着曹操就是一顿骂。 欣赏就欣赏,你直接给自己抬辈分是怎么个事? 哪怕我们之间有辈分差,但你这话一出来就很占他便宜啊。 本来知道周瑜要死的孙权就不高兴,此刻更加愤怒,活像是一头小公牛。 曹操倒是哈哈一笑,后续的战争应对便是几方试探,有胜有败。 不过若是能在言语上恶心一番孙权,那也是好的啊。 看来还是得去信江东,说到底他当初和孙坚也是有点交情的,孙权长辈都不在了,他总得给子侄送送温暖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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