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这边打袁术、征陶谦、战吕布忙的不行,长安城那边也是乱得不行。 董卓被司徒王允和吕布宰了,但后续的发展没有如他们所料的平和顺利,反而更加乱。 王允做事我不好评价,董卓部将求赦他居然拒绝了,然后直接狗急跳墙,攻长安,杀王允,逼走吕布,长安的百姓直接落入到这些人手里,劫掠一空。 而后董卓部将互相又起了内讧,搞得更是乌烟瘴气,带着天子跑路的时候,更是放了一把火。 曾经的都城啊,被糟蹋得了无生息。】 刘彻要发疯了,尤其是天幕‘贴心’得给他看了一把火烧他宫室的照片。 一群逆臣贼子。 还有那个司徒王允,你是蠢货嘛,就是想要收拾,也先把人弄住再说啊。 手里人都没有,那么硬气展现风骨吗? 把人骗进来再杀啊! 他气得眼前发黑,他的长安城啊! 【那会儿的百官和天子真的是狼狈啊,披荆棘,依墙壁间,或饥死墙壁间,或为兵士所杀。 但是,这个时间点对于有野心的军阀是个好机会啊, 脑袋空空的人还在做着皇帝梦,聪明的人已经学会迎天子,举起天子的大旗讨伐谋逆之人了。 挟天子以令诸侯从来不是污点,因为看穿的人并不单单只有曹操,像是袁绍的谋士沮授同样劝过,但架不住人家不听。 沮授:我是真的带不动啊。 至于袁术那个鬼迷日眼的,就更别提了。】 袁氏兄弟:为什么每次提到我们就是这副口气? 沮授:你们两兄弟心里是真的一点数都没有啊。 【曹操一直都很重视天子这面旗帜,并不是这会儿的心血来潮。 他刚刚自领兖州牧就提过这个问题,曹操又是借道去长安,又是派使者和天子取得联系,最初是得到了管理兖州的合法性。 曹操立马写了封《领兖州牧表》表忠心,内容不长,但心眼子不少,感兴趣的可以读一读。 然后就到了正式谋迎天子的时刻了,当时曹操部下其实有很多不赞成的声音,因为曹操本身也是到处都不安定,搞个天子过来,起码排面不能少。 荀彧力排众议,好处和紧迫性都是说得清清楚楚,曹操脑袋上那是被他戴了一顶顶帽子,大顺大略大德,这一套下来,曹操自己本身就意动,如何能拒绝啊? 荀彧真的是…他对汉室忠心,这也是后来他无奈悲郁的源头。】 曹操抽空看了眼荀彧,什么都看不出来。 现在的曹操并不想和他走到最后那一步,荀彧于他是不一样的。 是最初就给他打理事务,是兖州失陷都没有的背叛,是完全没有芥蒂的人才引荐。 他自然知晓荀彧的心思,可现在他已经没办法回到那一步了。 哪怕是他回,手底下的人能回吗? 多少人来投效冲着的是他曹操。 【曹操接到皇帝自然会被封赏,曹老板该让的还是得表示表示,反正又跑不了。 毕竟他说不要是一回事,你真不给又是另外一回事。 而且曹操很有趣的是,他之后每次都要让,但让的时候都把自己的功劳拿出来说,说还不足以。 但他每次升迁的功劳都被摆出来了,实打实的那种,还嘴里在那说不值当不值当,真就气人啊。 曹操:我,曹操,受之无愧!】 瞧着黑胖黑胖的小卡通人,曹操是真的脸黑了。 天幕是欺负他不知道之前始皇他们的形象吗? 虽然和威武霸气沾不上边,但也能说句不失可爱。 但现在这个黑胖黑胖还矮了一头是怎么个事啊? 只剩下好笑了。 他帐下的一群人也是没点眼色,一个个是天气太热都要把牙齿露出来晾晾吗? 【前后不到五十天,曹操就把天子这个金疙瘩捡到手,新官上任三把火,该立威的立威,该拉拢的拉拢,该封赏的封赏,哪哪都不耽误。 曹操接到天子后把人迁到许县,这就完全是曹操的地盘了啊,其他军事力量完全摆脱,但还有文官啊,尤其是三公。 封赏还是杀就看个人的造化了。 一边诛戮朝中异己,一边对着周围的邻居重拳出击。 曹老板名声不好也能理解,他这完全是一言堂,而且行事就很反派风格。 你们骂你们的,权力我先揽过来再说,地盘我先划过来再说。 不听话的人清除了,实权到手了,周边的邻居打跑了,袁绍这个大头子用天子诏书稳住了,曹操松了一口气,觉得可以再进一步。 曹操:小皇帝,可以再给我封赏了。 其实也就是走个形式,毕竟现在他的一言堂,曹操是会爱自己的,给自己弄来司空、行车骑将军的名头。 照例又是推辞一番,百官都习惯了,看他一个人表演,哦不,还有个被迫演出的小皇帝。】 袁绍:凭什么叫我袁大头? 其他人:可能真正想喊的是…冤大头? 袁绍:“…曹阿瞒可真不要脸。” 【曹操这次写的《让还司空印授表》因为时间的特殊性还是有别的解读,因为他登上了最高的政治舞台。 “我能走到今天都是靠着皇帝不嫌弃” “很忧心国家的大事,做好了牺牲自我的准备啊” 这里倒不是曹老板装模作样,因为后面他的一辈子都是如此所做,有自己的私心,但好像对汉室也不是全然无情。 因为矛盾所以迷人。】 老刘家:哼,那也是贼子。 不过,他们更想骂的是自家不争气的后辈。 废物点心! 其他人想着汉室的人则是心绪复杂,皇帝立不起来,曹操有野心,他们的心啊,真就矛盾拉扯。 要是曹操他坏得彻底,把皇帝宰了什么的或许就不用纠结,现在为难的选择权在他们手里。 小皇帝:你们过分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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