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归家的两件事也很有名啊,第一件事就是杀了收留他一家的吕伯奢,虽然对曹老板有滤镜,但也没法睁着眼睛说瞎话,反正他名声臭有不是一天的事情了。 喜欢他的人会自动忽视他这些不是虚构的黑历史。 第二件事便是在中牟县这么一个小地方,一个小官吏居然都知道曹操是‘天下雄俊’为他求情,曹操这个名声刷得有点狠啊。】 “恩将仇报得小人!” “虚伪!” 果不其然,迎来一片骂声和争议。 至于拥护曹操得人也没辩解,骂吧骂吧,曹丞相生前死后都不缺这点子骂,只要不是对着我们骂就行。 这些事情没得洗,也不用洗,他们喜欢的就是曹操身上的这股矛盾感。 当然,若是真的解除就叫人难受。 偶像啊,只可远观不可近距离接触。 【曹操没有回家去,反而是在陈留停下,散家财,合义兵,将以诛卓。 陈留有它的地理优势,还有曹操的人文优势,他两个好朋友——张邈和卫兹都在陈留,还不留余力的支持他。 记住名字,后面他们对曹操性格的加剧有着重要影响。】 曹操这一次无法再无所谓,无论多少失败,都没有他被背叛的那一刻来的要打击严重。 【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曹操聚集起来五千人的部队,这也是他起家的资本。 然后,曹操率先提出合兵征讨董卓,天下纷纷响应,形成了全国性质的反董联盟。biqubao.com 当时的诸侯不管是什么心思,来的人可不少,无论是实力还是家世,曹操都没他小伙伴袁绍当盟主要合适。 曹操当时或许不服气,但也没真的就想要争夺这个,首要目的是先把董卓给解决了。 但没想到,袁绍他们一群人可能是怕了董卓,没有敢打头阵的。 曹操急得啊,这是最好的时间点,但没办法,说不动,气得曹操直接带着兵往西边冲过去了,这里支持曹操的人不是没有,但很可惜,他们手里没多少兵马。 张邈这个朋友叫卫兹带着一部分部曲追曹操去了,还有济北相鲍信对曹操全力支持,不看好袁绍。】 一次希望落空,气得刘彻已经要发疯了。 别的不说,你们都聚齐这么多兵马,在那守着是想要等别人收拾好行李逃跑吗? 他都能想到若是离开,他的长安会被糟蹋成什么样子。 【就曹操那点人马撞上董卓的兵马毫无疑问的败了,死伤惨重。 这个时候的曹操,我不怀疑他对汉室的忠诚,因为能活着都是他的‘主角光环’。】 曹操这个人的争议魅力就在于他的转变都是‘合乎情理’的,符合人物的成长逻辑,不像是许多人突兀的转变或者是暴露。 曹操不在意的笑笑,当初拥护汉室是真,如今虽说没有想过登上天子之位,但于皇家而言,奸臣也是真。 老刘家的皇帝不至于感动到涕泪横流,但心中也确实复杂。 【曹操是逃回到老家,把曹家、夏侯家的人全部动员起来,光是曹洪一家就出了一千多人。 可能当初一个人追董卓的时候没有计较,但经过这一遭,曹操的名声却是扩大一轮。 无心插柳柳成荫。 这一次曹操募到的不过是三千多人,又带着人马回去了,是的,那群诸侯还没商量出来个五六七来,曹操都直接气得说出: “今兵以义动,持疑而不进,失天下之望,窃为诸君耻之!” 曹操完全没想到这群人都是一群瘪犊子玩意,还没打倒是自己先内讧起来死了几个,还一个个暗怀鬼胎,皇帝年幼,董卓能他们为什么不能? 更加无语的是,袁绍他们拥立刘虞为帝。 刘虞: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啊? 刘虞接到诏书都是懵的,自然是不敢啊,他又不是傻子。 袁绍他们倒是知道把刘虞推出来,有了一个称帝的后面才好响应不是嘛,刘虞又不是这种冤大头,自然不可能。 曹操冷眼瞧着这一切,长安城的百姓面对董卓的嗜杀残虐,外面的讨董大军终究是一步不动,忙于争地盘保全自己。 曹操这一刻,对于别人的力量完全失望了,彻底转变,寻求扩张,自己手中的力量强大才是硬道理。】 “一群贼子逆臣!” 好家伙,幼帝再幼也是皇帝,一个个都集结起来却是一步不动,反而还想搞出第二个皇帝,谁看不清楚心里的小心思? 还真是不能比较啊,这么看下来,曹操的想法这会儿还有点‘天真’呢。 【曹操刚开始还有过不宜拥兵过多引起注意的想法,那么讨董联盟算是给他上了一节显示课。 曹操可以说是在镇压农民起义中扩大自己的,他代表着地主阶级的利益,但不得不说,后期的黄巾已经偏离一开始的初衷,他们从百姓中来,但百姓并没有得利。 曹操收编黄巾就得提到青州兵,这可是曹操后来真正获得话语权的最大。 毕竟三十万的青州兵,哪怕拖家带口,但人家拖家带口也能给他种地啊,完全不亏。 而且,终其一生,青州兵都是曹操最具战力的主力部队,经济上青州兵家里人也是老老实实在屯田。 曹操对付黄巾兵没有一味的镇压,反而选择了收编,不然他的兵马还有人口从哪里去弄来啊。 但也需要承认,曹操是倚靠着打黄巾军一步步升官的,之前我都没想到过这里也会成为争议点,主要的角度是从农民起义。 我就不掺和了,只能说,曹老板实在是热度达人啊,什么都能被拿出来说一说,讨论讨论。】 农民起义的底层和高层并不是统一战线,底下的百姓只是为了吃饱饭活下去,但高层掺杂着的目的可就不纯粹了。 所以曹操靠着镇压黄巾军起家算不上有罪论。 曹操半点没把后面的争议放在眼里,毕竟当着他面骂的人可是得难听多了,虽然后来他也没叫人好过。 只是想到了和他一块并肩作战的青州兵,还有屯田的百姓,心里也感慨啊。 还是这些百姓好啊,和袁绍他们玩真要变成大傻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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