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给秦始皇直播兵马俑_第277章 威加海内守四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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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邦虽是胜者,可秦二世暴虐,秦朝久耗民力,八年战乱,已经将民生消耗殆尽。
  汉朝开国之初穷到什么地步呢?
  “自天子不能具醇驷,而将相或乘牛车。”
  刘邦出门想要弄上充门面的高头大马都很困难,萧何他们出门啥的困难只能坐牛车。
  可见一斑。】
  始皇帝听到这里已经收拾好心情,听闻刘邦的窘迫并无嘲讽之意,天子将相尚且如此,百姓又当如何境地呢?
  更何况,这一幕的出现,有他们的手笔在里面。
  稍微有些良知的人,都不会因为此事嘲讽讥笑。
  刘邦深觉如此啊,当时可真是苦啊,虽然没有沦落到吃糠饭的地步,但和他当初看到的始皇帝出巡简直是天壤之别。
  天知道他都在怀疑,当时始皇帝出巡抬着轿多威风啊,等到了他这里,想要找到充排面的骏马都困难,要不就是毛色不对,要不就是高矮不符合。
  还有他的丞相啊,出门还得坐牛车,说说都造孽,风吹日晒的,总不好在牛车上面安个棚啊。
  【刘邦二月登基,五月便发布了相当于纲领性的五月诏书,目的嘛就是为了安定社会、恢复生产。
  汉朝从建国之初的基调便是休养生息,后面几代都是如此,等到了咱们刘猪猪那,养的差不多了,有底子可以打了,但也确实是穷兵黩武,又打的差不多,开始休养生息。】
  想要武功,肯定是得掏家底。
  刘彻对于这件事无解,打仗不费钱他做梦也想啊,但就是办不到。
  富商大户:问题是你掏的是我们的家底啊。
  百姓无言,总归无论是哪个朝代,好过也是相对性的,他们只能默默接受朝廷的政令。
  黑户和野人不是那么好当的。
  【五月诏书的十条要点又分为两个方面,第一个方面是命令流民回家去种地,因为饥饿卖身的奴婢也得到免除,反正在农耕社会,一切都是为了扩大农耕生产。
  第二个方面自然是论功行赏,主要是军功。
  跟着刘老板累死累活的打天下图的不就是这个嘛,当然你人格高尚视名利如粪土当我没说。
  当然,也不是单纯的赏赐,跟着刘邦打天下的这批人,就是一股巩固汉朝政权的地方力量。
  刘邦登基后也没瓢,女色这些方面是他本来就这德性,但对于打下的天下还有百姓他的态度还是没有变,轻徭薄赋这一点在他范围内他是给了大汉百姓的。
  但他有心无力,真正的轻徭薄赋是等到吕雉上位以后,倒不是说刘邦没有仁心,而是建国之初不代表就安定下来了。
  那九年里面,刘邦可没一直在宫内享福,征讨匈奴、平定封王叛乱东奔西走,要不是这样,也不会叫吕雉慢慢的掌握权力。
  九年里面刘邦说一句尽心尽力也不为过。】
  开国后可不是就能待在宫里安安静静处理政事,那么多诸侯王,还有不安分的地区,可不是得跟救火队一样,哪里起往哪里亲征。
  不提那狗屎的白登之围,刘邦说一句辛苦也是值当的。
  此刻的刘邦只觉得手里的酒有点不香了,可不是嘛,他是享乐了,但该承担的责任也没少承担啊。
  打仗这事儿,哪怕不用他杀敌,但就现在的出行条件,比始皇帝当初东巡都要艰苦得多。
  倒退得民生,每次打仗抠钱抠得他都心酸。
  节省半天下来什么都没剩下来,全花出去了。
  【刘邦治国肯定就是从前面短命得老大哥身上吸取教训,总结出来一套惩戒亡秦孤立之败得理论。
  好处是有,但也为后来他的子孙埋下祸根,大封同姓之王。
  分封往后面走这玩意真不行,汉朝搞出来七国之乱,得亏中央有手段,不然又得玩完,晋朝搞出来八王之乱更是直接全部玩完,带累出来五胡乱华,等到大明那里,朱棣直接反杀,虽情有可原。
  老刘这个总结是错误的啊,大秦亡和他没分封勤王可是没有半点关系。】
  刘姓子弟:就知道,就知道,好日子不会要拱手让回去吧?
  可叫他们和老爹别苗头,不敢啊。
  现在收拾他们真就跟玩一样。
  刘邦郁闷的喝口酒,这不都是为了自家子孙过点好日子嘛。
  朱元璋都无所谓了,因为这是说的汉朝,他能看,所以完全不带抬头,只当是处理公务的消遣。
  到时候把儿子全部丢到海外去,朝廷肯定还是得交给他的标儿的。
  晋朝没有发言权。
  【而且忙得很嘞,万事开头难,一个政权刚开始什么都要重新制定,虽然有前面的秦朝打基础,但人家不是打没了嘛,该改的就得改。
  定都关中、徙都长安、诏定功臣位次、叔孙通制礼仪、萧何折腾汉律九章、韩信张良整治兵法、张苍为汉制定章程……
  这么多的事情是有专门的手下去做,但不代表刘邦不需要动脑子。
  细细算下来,从他登基开始到驾崩,中间的事情是真的不少。】
  始皇帝:我大秦的基础有什么诟病的?都是胡亥的错。
  刘邦:说我辛苦可以,别老说驾崩驾崩的,我不爱听。
  【刘邦御驾亲征,当初一块打天下的人物是人非,这些我就不说了,怪伤心的;
  还有老刘家的私人生活,反正就是刘邦看似有情但对谁都无情,吕雉和他是患难夫妻、贤内助、政治伙伴和政敌。
  两个人的关系乱的嘞。
  刘邦的前半生浪荡闲人,后半生君临天下操劳度过,豁达大度,从谏如流。
  虽然都爱说他是个负心汉,但咱们在正史上的评价还是稳稳的。
  说起来,他还真和自己所作的《大风歌》相契合:
  大风起兮云飞扬,
  威加海内兮归故乡,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哈哈哈!不愧是乃公所做!”虽然现在还没写出来,但刘邦决定就用这首了。
  日后庆典什么的,就叫人唱这个,还能将士排个舞。
  汉朝皇帝皆以酒相敬,高祖一生,壮阔波澜。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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