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被如此欺负还得吞下这口气,心里肯定是过不去啊,好在身边还有几个会说话的。 萧何那是从汤武二位圣王屈于一人之下后来又伸于万乘之上安慰,到给刘邦提出“养其民以致贤人,收用巴、蜀,还定三秦,天下可图”的建议。 总算是把刘邦给哄高兴了。】 萧何:虽然是那个意思,但好像又不是天幕说出来的那个意思。 刘邦:为什么我的形象不是老流氓就是那需要大人哄着骗着的稚儿? 张良默默在心里憋笑,看了眼天色,又看了眼天幕,只有他儿子知道,他老爹这是惦记着午觉了。 自从亲爹沉迷养生之后,睡觉的时间大于天,没有一天能耽误。 有时候看到忙死雷火的萧丞相,再看看日日奔波在外回家得知老爹已经睡觉的自己,也是挺可怜的。 【刘邦缓过来就开始掏心眼子了,把黄金珠宝赏赐给张良,张良把东西转手送到项伯府上,项伯在项羽跟前替刘邦美言把汉中全郡都给刘邦,项羽答应了。 嗯,你们在这玩什么接龙游戏呢?】 不是,更加叫人无奈的是,这是在干什么? 项伯在搞什么?项羽又在搞什么? 这么好糊弄的吗? 始皇帝都不太懂这个逻辑和行为,不是说项羽暴虐嘛,这么容易被糊弄? 之前那个范增什么的,居然没被气死? 范增:已被气死,烧纸勿念。 【其实刘邦还是亏了的,他当时手底下十万人马,走的时候项羽只拨了三万,但好在前面打的基础起了效果,跟着他走的就有数万人。 这对于刘邦而言,更是一种精神上的补偿,不过是以前的自己种下的。 这一路可真是难走啊,什么狭路栈道,恐高的人真是绝杀,当初老祖宗们能顺利到达都值得敬佩。】 林书还专门放了一张紧靠悬崖,无法放置双脚宽的栈道,侧边便是万丈悬空。 这还是被修缮过的,当初老祖宗们走的真就是天险,摔死听天由命的那种。 不少人瞧了一眼便忍不住捂住眼睛,天爷啊,光是看着腿都有些打颤,更别说上去走了。 确实不容易啊。 【刘邦一路上和张良谈笑风生安抚人心,但此刻心中想必也是万千思绪愁成一团。 然后张良还得离开了,因为他本来是韩王的丞相,不过临走前他给刘邦建议,干脆把栈道全部销毁,向天下表决无返还关中之意。 不得不说,很绝,很能安抚人心,刘邦也是真的听人劝,对自己也狠,直接把栈道全部毁了。 有股不成功就成仁的决心。 刘邦的优点:听人劝吃饱饭。】 可不是嘛,哪怕知道烧毁栈道能安抚项羽,但真烧了若是冲不出来,那就一辈子都在山咔咔里面了。 【萧何从刘邦起兵开始就跟着,前期对他做了什么没写,但基本上从起兵到开国他的定位就是后方的丞相。 到汉中自然也是做这些,别人还真没法代替。 养其民、收用巴蜀、致其贤人。 这种人才稀缺啊,天生就是来当丞相的料。 举荐的人才里面最出名的肯定就是韩信了,萧何月下追韩信,说不清啊。 刘邦在他的这群人杰衬托下好像没有什么优点,但他能用人啊。 三人再如何千古赞叹,说一千道一万道那都是给刘邦打工的,老刘家对贤才的吸引力真是吓人。 而且他确定要用韩信后给足面子,给足权力,直接拜为大将军,这种老板一开始相处起来是真的感恩戴德啊,那不得拿命报答他的信任啊。】 刘邦听得舒服了,对对对,就是这么夸。 汉初三杰是厉害,但他这个当主公哪怕名声薄弱点,那也是主公啊。 吕雉瞥了一眼似乎听醉了的要飘的某人,冷冷道:“也就是一开始,功成名就时便是兔死狗烹。” 刘邦一僵,表情都僵住了,这婆娘现在说话是越来越没顾忌了。 萧何和韩信还能如何,自然只能装聋作哑。 【韩信也没让他失望啊,一出手就是还定三秦,张良回到韩王身边还不忘给刘邦分散项羽的注意力。 刘邦身上居然有这样的人格魅力,我之前一直喊他老流氓还是有点狭隘了。】 刘邦昂起头,现在才知道? 不过乃公大人有大量,对这个称呼并不在意。 吕雉冷哼一声,又没喊错。 一大把年纪吃喝美色更是放纵,喊了便喊了。 【咱们高祖自然不可能真就窝在巴蜀,还是得争天下啊,还定三秦只不过是小小的序幕而已。 刘邦和萧何为了打造把汉中打造成牢固的后方根据地,做的工作量可不少,只不过这些不像是热血沸腾的战争成果能说。 项羽在那边杀义帝,刘邦这边张良回来,韩信打仗又猛,给他在那狠狠的攒家底,还有那种带着数万人来投奔的,更是叫大家的日子过得有盼头。 而且,很重要的一件事便是“除秦社稷,更立汉社稷”。 刚开始打下三秦地区自然得稳定人心,但基本安定下来自然得搞自己的名头,这标志着汉王刘邦的政权已经正式建立起来。】 人之常情,谁也没法说什么。 只不过,秦国听得心中很不是滋味而已。 天幕说得还是委婉了点,前面的伤害都没有此刻听着秦被一点点抹去来得诛心。 【刘邦发育的速度确实快,汉王二年便开始率军东渡黄河,这意味着他已经入局,也是从此开启了为其四年的楚汉之争。 这四年无疑是艰苦困难的,典型的由弱转强,出力最多的就是三人。 其中是汉高祖的原话: “夫运筹帷帐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镇国家,抚百姓,给馈饷,不绝粮道,吾不如萧何;连百万之军,战必胜,攻必取,吾不如韩信。” 这里就把三人的功劳都说定了,不过高祖不用谦虚,你识人用人那是公认的厉害。 毕竟项羽那边也不是没有历害人,但架不住人家不听啊。】 刘邦想到范增,虽然记恨他给他下绊子,但想到他苦口婆心出主意项羽就是不听,心里一下子就舒坦了。 确实可怜。 范增要被气吐血了,本来摊上一个大脑阔就够郁闷,还要被想设计的敌人同情,他都怜悯自己的命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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